我叫魚小蟲,我說過我要放手的,可是……
可是,既然稱之為感情的,如果真的能夠完全無礙的放手,那也只是欲望的玩弄而已。
所以,就應該不會遺忘,不被遺忘吧。
這是深情呢?我想很多人並不會認同。
或者,這只是自我的一廂情願?
夜色深了,夜色如水,平靜的流水聲和遠去的人。
是不是做錯了。
坐在自己的車上,輕輕地睡了一小會兒,卸去幾分酒意。
然後拖著沉重的腳步,向家裡走去。好像,工作以來除了特殊的時刻,還真的沒有這麽晚的時候回到家。
尤其是在酒醉之後。
深夜的小區裡,零星的亮著的幾盞燈火,是深夜不能睡。
開了鎖,進了門,這個時候肯定需要溫熱的水衝洗迷離的腦袋。
讓自己清醒起來。
嘩啦啦的水聲,激蕩,讓一些夢蘇醒。
“怎麽喝這麽多?”枕邊的人低聲問。
“高興嘛!”
“還是要多注意身體。”
“嗯!”
“閨女睡的還挺沉!”
“小孩子,無憂無慮,所以才能這樣酣睡吧。”
看著,注視著,一張一翕,雙眼微閉的縫隙,安全的睡著,卻又想留一絲理智去觀察這個黑暗的房間。
人,是不是從小即使最有安全感的時候,仍會有不安全的警惕呢?有了孩子後,我會這樣的想著。因為有看到這樣的狀態和小心翼翼。
“閨女想你了,哄了好久才睡著。”
一旦對於某個人形成了依戀,就建立了某種聯系,只有看到才會滿足,才會安全。
“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到底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我們都在努力的讓這個家庭過的更好,沒有好與不好,只有對此刻的我們適合或者不適合吧。”
“嗯,辛苦你了!”
“辛苦的不是我,該是你才對。”
背後擁抱,手輕輕的摩挲。
“睡吧!”
“嗯。”
當作是一個邀請。
“嗯……”音拖的很長。
“這麽晚了,還喝這麽多酒,怎麽還這麽不老實。”嗔怪與輕斥,不過是關心與疼愛。
沒有回應,有的只是得寸進尺。
暴風雨似的浪疊壓著衝擊著每個人。
風停雨住,雲收浪息,癱軟的身體依偎著是最舒適的時候。
“睡吧!”我說。
“小壞蛋,自己舒服了了就不管別人了。”
“嗯,不夠嗎?”嘿嘿一聲。
“是不是困了?”
“沒有。”
“每次過後,總是睡不著。”
“那我陪著你。”
“每次都這麽說,每次都是馬上就睡著。”
“嘿嘿。”尷尬一笑。
“感覺,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以前你都是溫溫柔柔的,今天卻總是讓人覺得你那麽強勢,那麽衝動。”
“疼了嗎?”手又開始摩挲。
“沒有,只是不一樣的感覺。”
“那以後我努力,爭取每一次都給你不一樣的感覺。”
“小……”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被吻上。
“再來一次?”
“不啦,快睡覺!”
即使,是夫妻,也要在不定的時間裡製造一些曖昧,長久的平淡是感情的稀釋劑。
喊聲漸起,尾音處有一聲輕輕的歎息,是誰?慨歎這漫漫的長夜呢?
天黑的時候,就會有天亮,睡著的時候,也會有蘇醒。
做一個夢,是為了第二天有一個更好的開始。
其實,人生,沒有辛苦,只有有意義與沒意義吧。
我叫魚小蟲,我已經入眠,做一個夢吧,陪著愛的人。
開始,並堅持。
你會成為我你想成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