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狗子焦急的樣子,馬琪顯得很滿意,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很好,聽話的狗狗最好了。”
但旋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嘴角的笑意逐漸消散開來,手上撫摸狗子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為什麽那個人就不能像你們這麽聽話呢?”馬琪失神喃喃道:“明明其他人都很聽我的話,為什麽就他不行?”
“我究竟哪裡做的還不夠?不夠溫柔?不夠權威?還是....不夠魅力?”
馬琪從下到上,撫摸著自己的曲線身材,悵然若失道。
懷裡的狗子似乎是感應到馬琪的疑惑,又似乎是想要馬琪繼續撫摸自己,它小心翼翼地發出幾聲輕哼。
“汪嗯~”
明明只是一句狗子的輕哼,然而馬琪的眼睛卻頓時亮了起來。
“對啊,人不聽話,但是狗聽話啊!”
“既然人始終不聽話,改變不了...”
“那讓他做我的狗就好了!”
......
“他看得見。”
“他看不見。”
“他看...嗯?”
少女沒能繼續說下去,因為此時手上野黃花的花瓣已經被她拔光了。
“不!這不可以!這怎麽可以!?”少女瞬間表情變得癲狂,聲音歇斯底裡,“我好不容易才遇見他!”
少女暴躁的將一旁的鮮花綠植,瘋狂拔下,發泄自己的破壞欲,激烈動作中,身上的照片散落了一地。
突然,少女停下了破壞的動作,眼睛直盯著地上的一張照片。
只見照片上,李帆專注地與寢室三兄弟面對面對話,即便面容顯得無比疲憊,但眼神始終專注於對方。
“對了!一定是其他人,他們奪走了屬於我的目光,只要沒有他們,就不會被奪走目光,那時,他就只會注視我一人了!”
“只要他身邊的其他人消失就好了!”
....
美然阿姨毫不顧忌形象,將自己被紫色連衣裙包裹的性感身軀,蜷縮在臥室的那張大床上,並且用力地鼻吸著,就仿佛還有什麽殘留的香味在上面一樣。
而這張床似乎也具有什麽魔力般,她的神態與肌肉都得到了超乎尋常的放松。躺在那張大床上就仿佛來到了天堂,讓她無比愜意。
“別再生奴家的氣了,你回來吧,帆仔...”美然阿姨忽的閉眼喃喃道,而在她的眼角也似乎有什麽晶瑩的東西流下,轉眼就消失不見,再也找不到。“是奴家錯了...”
“是奴家的錯,奴家就不該讓你離開奴家,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去外面的。”
“但好在,奴家還有補救的機會。”
“而這一次,奴家不會讓你再一次從奴家身邊溜走!”
......
“李帆,作為老師與主人,我給你上的做狗第一課就是...”
.......
“帆仔,往後總有一天你會再次回到這裡的,而那時你就會明白...”
.......
“我會奪走你所有的目光,李帆,我要....”
————————————
“狗要明白,主人是唯一的!!”
“能始終在你身邊的人,只有我!!”
“你的眼裡,只能有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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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一間平平無奇的大學女生宿舍裡。
曾經的清冷美人,此時臉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抱著一名舍友就是框框一陣痛哭流涕,哭的那是一個梨花帶雨,格外傷心。
“嗚嗚嗚,他又不理我了,今天上課又是,呲呲(吸鼻涕),看都沒看我一眼,嗚嗚嗚,後面人都沒見到,嗚嗚嗚,我好難受啊啊~...呲呲...啊~...”
“哭哭哭,你在我們面前哭有什麽用。”一旁隻穿著運動背心的宿舍大姐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你有本事你到男人面前哭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沒用的東西!”
......
翌日,雞叫三聲,太陽緩緩升起。
“哈啊~”
李帆支起上半身,在床上舒坦地伸了個懶腰,睡了飽飽的一覺的他已經,將昨日的疲憊一掃而空,此時隻感覺神清氣爽、腦袋清明。
“這一覺的感覺真不錯啊,明明往日的這個時候起床,一定困得跟狗一樣。”感受著身體裡充盛的磅礴生機,李帆看向自己的雙手:“難道這也是來自火焰的饋贈嗎?”
“呵呵,要是沒有那要命的虛弱副作用就更好了。”李帆苦笑道,腦中不自覺地回憶起了昨日的遭遇。
...
“就一眼,我就看看第一頁長什麽樣子,絕對不看後面的。”廁所隔間裡,李帆神色著魔似的不停念叨著。“不行不行,冷靜,李帆,你可以的!”
在李帆不斷糾結的這段時間裡,反覆來回的意識拉扯,產生強烈的情緒衝擊,造成靈魂的劇烈波動,連帶靈魂之火也隨之劇烈飄搖、加劇燃燒起來,終於在此時,躁動的火焰到達了一個臨界點,突破了某種束縛。
“呼”
灰白的火焰從李帆的雙手突然冒出,升騰的火焰幾乎瞬間向前蔓延,將整條胳膊都包裹覆蓋住,同時將李帆那受驚嚇而凝固的表情照亮的一清二楚。
“哇啊!”
被身上突然冒出的灰白火焰嚇的半死的李帆,下意識地瘋狂甩動雙手,想要借此熄滅火焰,筆記本也被不管不顧地甩在了地上。
李帆無比焦急,然而身上的火焰卻沒有一絲一毫熄滅的趨勢,反而有種順勢而上、將李帆的腦袋也接著點燃的隱隱之感。
此時李帆可謂是真的要火燒眉毛了,已經顧不得什麽其他東西了,正當李帆打算將雙手伸進馬桶水裡,再用水箱裡的水來澆滅火焰時,他卻忽然停了下來,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
“我的衣服怎麽一點都沒被點著?”
“不對,這火...怎麽一點也不熱?”
李帆看著雙手上的火焰,詫異道。
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好不說,他的皮膚也沒有感受到火焰應有的灼燒感,甚至還有些冰涼感。
既然這火焰暫時沒表現出什麽傷害性,李帆就此冷靜了下來,好奇促使著他仔細端詳起來這灰白火焰。
“灰白色的火焰啊.....這應該就是遊戲裡面提到的,我的靈魂之火了吧。”
“這麽近距離一看確實有些...奇特的美?”李帆的神色頓時有些癡迷起來。
“這樣的東西,它究竟是怎樣誕生出來的?對人類而言又是怎樣的存在?”
“真的...”李帆舔了舔嘴唇,眼泛星光地說道:“...好想知道啊。”
此時,李帆已經完全被火焰的奇異光芒所吸引,這灰白之光仿佛具有某種魔力般,將李帆從剛才巨大痛苦的撕扯情緒中拉了出來。
“咦?”李帆從火焰的光亮中,回過神來。“火焰...變小了?”
只見剛才還氣勢騰騰、將李帆整個手臂包裹的火焰,不知什麽時候萎縮起來,現在只能覆蓋到手肘位置,而且還有繼續萎縮的趨勢。
“真是的,來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李帆有些無語道。“唉,要是我能知道這些是為什麽就好了。”
李帆搖搖頭,苦笑著,眼角卻不經意間地瞟到了一個地方,隨後他整個人一僵。
順著眼光看去,那是李帆剛剛甩動雙手,下意識甩出去的筆記本,最重要的是,它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翻開了第一頁。
“剛才好像在甩出去的時候,不小心讓它在撞擊中打開了。”
“不過這麽久過去了,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也沒有出現像上次那樣危險的情況,那這是不是意味著...”李帆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吞咽了一口口水:“...我終於可以享用了”
那終於顯露出來的白紙黑字,猶如脫下衣裙的赤裸少女,神秘又美麗,對李帆產生了莫大的吸引力。
李帆的心臟開始狂跳,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變得越發急促。
“呼...”
“呼..呼.”
“呼.呼.呼.”
“不行!我忍不住了!”
像是下定決心般,李帆閉上眼睛,衝上前去,彎腰一把將筆記本撈起,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感受著手中粗糙卻又熟悉的觸感,確認它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李帆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情不自禁地開始想象書上記載的那些光怪陸離、神秘莫測的知識,原本閉上眼睛後的漆黑世界,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光亮幻象。
噴吐烈焰的巨龍,尖牙利嘴的狼人,面容絕美的吸血鬼,揮舞大劍的騎士,點石成金的巫師,層出不窮的法術特效,絢麗的法術對轟...
他把劍與魔法等小說中,對奇幻大陸世界的描述,都幻想了一遍。就好像他堅信手中這本書裡面,真的存在那麽一個世界一樣。
“這一刻,我掌握世界。”閉上眼睛的李帆,虔誠地念道。
李帆緩緩睜開眼睛,眼裡仿佛有星河。
“這!...這些是!?”幾乎是睜開眼的瞬間,李帆瞪大了雙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眼裡的驚愕與震驚仿佛能凝結成實質。
“不!不!不!”
李帆仿佛丟了魂似的,瘋狂翻看起筆記本,將筆記本從頭翻到尾,反反覆複好幾次,神色逐漸絕望起來。
就這樣維持了幾分鍾,李帆仿佛認命般放下筆記本,無力地雙手讓筆記本隨之滑落在地上,顯露出它的真面目。
只見筆記本上記載的文字奇特詭譎,字與字連接的無比順滑,遠看就像是一幅長卷畫,如果此時李帆將指間沙漏掏出來,就會發現上面的文字有幾分相似,似乎到來自另一個世界。
不過,無論它是否與沙漏上的文字相似,又或者是它不屬於這個世界,如今這都對李帆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字,李帆一個都不認識,而不認識就意味著無法解讀書上的內容,這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這種手握著寶藏書籍,自己卻不識字的感受,就好像面對著絕世佳人,自己卻不能支起帳篷,所面臨的無力感與恥辱感,痛,太痛了!
“對不起,書書,鼠鼠我是文盲。”李帆抱著馬桶,痛哭懺悔道,恨不得穿越回從前,將那個不愛學習的自己暴打一頓!“是鼠鼠沒用啊,鼠鼠支棱不起來。”
看了,卻又等於沒看,所以如看。
不看一天難受,看了難受一天。不如不看。
“我好不容易心動兩次...”
對書中內容的巨大期待,令他寧願冒著再次面臨沉入深海的巨大風險,也要對書中世界一探究竟。
而如今建立的巨大期待被現實擊碎了一地,隨之而然的是他腦海中的那片奇幻大陸幻想也隨之崩塌碎裂,令他無比心碎。
在他手上,曾經萎縮的灰白火焰,變得躁動起來。
“你卻都讓我輸的如此徹底...”
這命運對他的嘲弄與不公,讓曾經的好奇與屈辱都化作了怒火與憤懣,最終凝聚成一聲怒吼,全部一齊爆發出來。
【焯!!!!!】
在怒吼發出的同時,李帆雙手上的灰白火焰瞬間爆開,將其整個人吞沒,整個廁所隔間都被爆燃的灰白海洋所淹沒,猶如投下了一枚燃燒炸彈。
此時,一名正巧路過的男同學,被這劇烈的動靜嚇的一哆嗦。
“臥槽,拉個屎這麽大動靜!”
“嚇我一跳!菜就要多練提肛啊!混蛋!”
......
幾分鍾之後,全身冒著白色蒸汽的李帆狼狽地、扶著廁所的牆晃晃悠悠地走出來,即使靈魂之火只是爆開了一瞬間,自己整個人也猶如被榨幹了一樣,虛脫無力,面色蒼白的嚇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好似下一秒就要暈倒的樣子。
李帆不斷的狠掐自己的大腿, www.uukanshu.net 讓痛感不斷刺激自己的興奮神經,咬牙切齒的讓自己強撐著沒有昏倒過去,這也不是李帆具有多麽強大的意志力才對自己下手凶狠,而是他不想以後學校多出一個“有人便秘幾個月之後,拉屎威力堪比炸彈,隨後人還拉虛脫暈倒在門口,被送往醫院”的傳說。
李帆猶如一個行將就木的百歲老人,顫巍巍地逃離案發現場,一路上頂著糞臭,生怕遇見認識自己的同學,好在沒過多久就找到了組織。
再與他們短暫交談後,得知自己課本被拿走後,當即榨乾出自己最後的力氣衝了出去,勢要奪回摯愛。
然而當他追出去幾裡地後,才意識到,自己應該上哪去找自己那個變態阿姨去。
他恍然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打算與美然阿姨聯系一下,卻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低電量自動關機了。
至此回憶結束。
即便事情已經過去一夜,李帆回憶起來仍感到心有余悸。
“Tomoto,把廁所裡的屎炸出來,濺了自己一身這種事,我這輩子都不會說出去。”李帆憤憤道。
李帆看了看寢室裡面的其他人,發現自己起的太早了,他們都還在睡夢中,根本注意不到自己。
經過一夜的休息,腦子已經清醒了很多,精神狀態也恢復了過來,沙漏的黑色砂礫已經充滿了,白色砂礫也有一半的樣子,而且現在舍友都在睡覺,意味著接下裡的這段時間,將不會有人打擾自己。
那麽,是時候了。
遊戲!
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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