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很長時間的研究,我發現這個時空的特異之處了。”
“它不僅是新的多元宇宙節點,更是一切世界線變動的源頭!”
“所有的混沌都從勇得開始,如同漣漪般向外傳導,將好似蜘蛛網一樣的多元宇宙攪成一團亂麻!”
“我為這個新勇得取了一個名字——”
“——國度之間的國度。”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旅法師可以從勇得穿越到任何一個時空的任何一個時間節點,前提是滿足某種條件。”
“而當我準備動身離開的時候,發現這個時空被鎖住了,而且效果與曾經鎖過我的一件神器很像。”
“不過時空都錯亂成這樣了,就算明知道它不該在這,我還是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反正我知道該怎麽使用它,想離開這裡輕而易舉。”
傑斯忽然抬起頭,瞥了一眼黎歐,身為心靈法師的他很輕松地聽到了黎歐心中所想。
“抱歉偷聽了你的心聲,主要是太不設防,瞥一眼就攻破漏洞了。”
“但是你大可以放心,我與你心中所想的那個鬥篷人完全不是同類。”
“或者說,那個鬥篷人也與我有著深仇大恨的敵人,在發現他的蹤跡之後,我便立刻改變了計劃。”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勇得出現了一個平行時空的他,而且還如此脆弱。”
傑斯的眼中出現了藍色的火花,黎歐能感受到他的戰意。
“但我會在這裡,在他最脆弱的狀態,給出致命的一擊!”
“至於後續怎麽辦,我的設想是繼續保留鎖,從而讓這個節點不被破壞。”
“而我會複製兩把鑰匙,一把給你,一把給我。”
傑斯向後一躺,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確實是真心誠意的。”
“那麽,現在你還想學心靈咒語嗎?”
黎歐眨了眨眼睛,他其實也沒得選,就算傑斯有詐也只能走進套中。
反正到現在為止傑斯還沒表現出惡意,不如先相信再質疑,反正結果不會比鬥篷人獲得鑰匙更差了。
“學!”
黎歐重複了之前的回答。
......
“來,握著這枚護符,感受裡面的藍色法術力,將它引導出來。”
傑斯從懷中掏出一枚鑲嵌著藍色寶石的銀質護符,放進黎歐手心裡。
浩瀚的海洋出現在黎歐眼前,智慧無邊的深意將他包裹住。
火花替身是藍色虛影生物,自然能輕易調動藍色法術力。
黎歐本體依舊是沾染了少許紅色的黑綠生物。
要不是傑斯之前送給他的海島符文,黎歐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施放出【火花替身】這樣複雜的咒語。
就連嫻熟地操控火花替身,也是因為黎歐共享出去的人格面具可以賦予替身與本體一樣的智能。
所以傑斯其實是想錯了,黎歐未必在心靈咒語方面有多擅長,只是陰差陽錯湊巧罷了。
......
藍色法術力很輕松地被火花替身引導出來。
黎歐隻覺得自己如同泡在溫暖的泉水中,大腦長出了新的感知器官,透過水流的波動可以隱約感知到外界。
“試試用心靈交流的方式回應我。”
傑斯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黎歐試圖張開嘴,然而周圍原本溫和的泉水卻突然變成驚天駭浪,直接將他打翻,口鼻中滿是辛辣的感覺。
“再試試睜開眼睛。”
傑斯歎息一聲,再次說道。
黎歐依舊照做,然而雙眼剛打開一條縫,便覺得火辣辣的痛,下意識地又要閉上。
“先結束吧。”
天上忽然多出一雙大手,伸下來捏著黎歐將他從泉水中提到岸邊。
黎歐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意識便又回到了火花替身上。
“為什麽你就是學不會呢?也許是我看走眼了吧。”
傑斯顯得有些頹廢,他現在非常想要將自己的一身技藝傳承下去。
“前輩,您可以跟我講講您當初是怎麽學會心靈咒語的嗎?”
傑斯一愣,有些驚訝黎歐的這個請求,但也沒拒絕,斟酌了一下開始了講述。
“我在童年的時候就擁有傾聽心靈的異能。”
“當然,這個異能並沒有幫助到我,反而使得我因為特殊而成為別人霸凌的對象。”
“後來有次我被人推下高樓,只有一隻手還抓著屋頂,即將墜落。”
“這個時候,我第一次真正覺醒了心靈異能,控制著霸凌我的人把我拉回樓頂。”
“在那之後,我輟學在家許久,我的父母放不下我,為我找到了一位同樣擅長心靈咒語的老師。”
“我的老師帶我離開了家鄉,教會我如何控制心靈咒語,當時的我非常感謝他, www.uukanshu.net 真心把他當做師父看待。”
“老師說,戰爭會帶來不幸,於是派我去用心靈咒語搜尋兩方軍官的記憶,從而用這些情報來阻止戰爭。”
傑斯喝了口水,他顫抖的雙唇並未被黎歐察覺。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原來老師一直在當戰爭販子,他從未想過阻止戰爭,而是一直在用雙方的情報牟利。”
“真是狡詐的藍色!”
傑斯錘了一下桌子,杯中平靜的水漾起了漣漪。
“每次他命令我去交易之後,都會用心靈咒語將我的這段記憶抹除,所以我當初從未發現過端倪。”
“終於,包住水的薄紙被衝破,我與他決一死戰,這是兩個讀心者的戰鬥。”
“他失去了生命,我失去了記憶,開始在多元宇宙流浪。”
“後來的事情太多太複雜,一時間也講不完。”
“總而言之,就是我總是會因為各種原因失去記憶,永遠只能當一個異鄉人。直到來到勇得這個新節點,才回想一切。”
“當然,是我所認為的一切,也許剩下的我還沒想起來,哈哈。”
傑斯的笑容並未附和他內心的苦澀,也許只是他最後的倔強,亦或是已經忘記怎麽哭?
“前輩,您想哭就哭吧,男人稍微哭一下又不算犯罪。”
“別貧,所以你聽我的故事幹什麽,就是純粹拿我尋開心?”
傑斯的笑容淡了下來,但心情反而好了許多。
“不是啊,我已經學會了心靈咒語,我們剛才一直沒說話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