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河,實在人乾實在事,希望我們下次還可以怎麽順利。”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給我滾。”白洛河怒罵道。自從與這名瘟神接觸後,白洛河便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僅僅一周時間,溫柔賢惠的妻子突然變得暴躁反覆無常,原本乖巧的女兒也變得孤僻,最後一齊離奇失蹤。
“放心,我只不過把你的好運氣稍稍往後推了一點。”面前的男人蒙著臉,露出的眼神詭異的看著白洛河“當然,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的運氣,一起留到下輩子。”
“你..你...”白洛河眼睛瞪的渾圓,氣的膈不出來一句話。
“記得先通知戴軍龍,添油加醋一點。”
此時門外敲門聲響起“營長,司法長請您去白神殿一趟。”
白洛河此時也顧不得和他繼續惱火,急忙回應道“代我稟告司法長,馬上來。”
“是。”
腳步聲走遠,蒙面男人扶了扶帽子說道“我們的事,不要暴露了呀。”說完從窗戶一躍而下,白洛河快布走到窗邊看去只見周邊巡邏隊和少量居民來來往往,蒙面人已不見蹤影。
白洛河身處神急營,擔任一營營長,辦公處距離城中心的白神殿有好一段距離。白洛河此時心中有萬般無可奈何焦急無處釋放,也明白自己這次的行為有多麽愚蠢。
“為什麽擅自出兵,白洛河,為什麽沒有命令自做主張。”此時偌大的白神殿主殿內只有寥寥三人,綿綿不絕的回音一次次衝擊這白洛河的大腦,心虛的他顫顫巍巍站立在大殿中心,短暫思索回憶勉強擠出一句
“城外突然出現不明軍隊,如果不第一時間布防,那就是我這這神急營一營營長的失職。”
“知道情況不第一時間稟告才是你最大的失職。”胥子疆看著緊張的白洛河,多年來拷問官的經驗讓他心中不免產生懷疑。
“在我得到線報第一時間就讓人快馬加鞭稟告了戴軍龍將軍,同時敵軍人數眾多切即將到達白馬綠州,一旦敵軍進入綠州,我軍就在無設製伏機會。”
瑾繁看了看向胥子疆使了個眼神,又回過頭問道“哪營,多少人設伏,配置如何,為什麽能先於神鷹營的人發現。”
“一營死隊,分三支,各三百人,每支各有五百斤火藥,是末將曾經的下屬,現當了商人外出時撞見,急回通知,已經叫他過來了,馬上就到。”白洛河腦中拚死回憶蒙面人先前給的話術,生怕出一點破綻。
“現在敵軍什麽情況了。”
胥子疆回道“剛才神鷹營的通報送來了,是聯盟軍,超過二十五萬人,兩個小時內到達白馬綠州,按照剛才的出城通報,我軍能在敵軍之前進入白馬綠州設伏。”
“白洛河違反軍規,擅自行動,按軍法理應受罰,子疆,你去通知神鷹營拉煙,告訴伏軍無軍令禁止行動,全城兵力部署交給你和戴軍龍。”
兩名護衛快速來到白洛河面前拿出鐐銬。
“不勞煩兩位,我自己來”白洛河戴起鐐銬,長探一口氣,囈語道“願黃沙護佑岩礫。”
白洛河下了牢,胥子疆心中的疑慮卻沒有打消,反倒愈加強烈。
“司法長,請留步。”胥子疆叫住準備離開的瑾繁。
“白洛河此次行為舉止甚至奇怪,軍中有內應消息未公開,很有可能便是他的作為。”
“先前胡蠻來襲很可能不是單單是來探我軍虛實,單憑白洛河一個營長,要弄清楚我方軍力部署,那都如同探囊取物,又何必大費周章脅同胡蠻。”
瑾繁心中微動“你的意思是...”
“在下認為,白洛河應該並不是我們抓獲的那名胡蠻口中的那位,白洛河實力一般,想要在眾人眼低幫助胡蠻並不被發現這並不現實, www.uukanshu.net 先前胡蠻來襲的原因是受到他人指示,而主要目的更有可能是想向我們傳達一個錯誤的信息,無論是探我方軍力好派兵攻打,還是胡蠻戰俘說的話,當然不排除真的是偶然的可能。”
見瑾繁沉默不語,胥子疆繼續說道“如若戰俘說的是假的,那我們中就沒有內鬼,軍盟就只是做了個幌子騙胡蠻軍,威逼利誘胡蠻高層,攻我城池探我軍虛實,但據我了解,軍中眾人對上次胡蠻進攻皆感到奇怪,我懷疑應該是有不少軍盟的人混於其中,或者但他們本就是為了節約兵力所有才讓胡蠻先攻擊我們,來探虛實。”
“他們派這麽多聯盟軍混入,在下認為那只有為了保護他們精心準備的胡蠻的戰俘,能穩穩的活到我們眼前,同時也是防止我們自己通過術法直接讀取,只是不懂為什麽要捏找一名不存在的身居高官或強大實力的內鬼...”
“盯住白洛河,不管他們想做什麽,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談起。”瑾繁揉了揉太陽穴“你先下去吧,通知全體軍部成員,時刻準備迎戰,軍心絕不可亂。”
“是。”
白馬綠州
少將花林帶領著十萬軍馬即將進入綠州,準備與慈翎先帶領的二十萬大軍匯合。
軍盟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著急度江,日夜行軍,來這荒漠沙海,行軍途中以是死傷慘重。
這損耗大量人力物資的計劃,卻不過是滿足掌控大陸半數的軍盟某人的一己私欲,想到這裡,慈翎笑嘲道
“這王八羔子的真是壞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