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孟非已經回到安城一個披薩餐飲店在努力做披薩,孟非帶著鴨舌帽,穿著圍裙,上面印著公司logo,端著一份披薩,喊道:青花椒烤魚披薩好了。
哇,披薩好了孟非,你做的好快呀,沈青青說。個子一米六,身材微微胖,臉蛋微圓,大眼睛,高鼻梁,屬於大學實習期,是孟非的夢中情人。
孟非看著沈清清苦道:不快,等著挨批啊。
沈清清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說:好好乾,老板不會虧待你的。
青青,你要矜持!和沈青青一起在前台工作的芳芳過來,把他倆拉開說道
唉,沒事兒,我又找不到男朋友,就當個男人,沈青青睜著大眼睛,看著芳芳說道。
芳芳:那你把孟非收了吧?做你的男朋友!
孟非,邊工作邊看著他倆在前面嬉鬧,感覺做披薩更有乾勁了!一邊挨著老板的罵,一邊和小姑娘打成一片。每天八點來,十點走,一天要工作十幾個小時,更多的是壓榨,從壓榨中找到快樂。
晚上下班,孟非和沈青青,芳芳三人一起回到宿舍,宿舍是公司出資在居民樓裡租的一套房子位於五樓,分成三個房間,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還有一個店長宿舍,房間不大不小,剛好。
收到樓下沈青青和孟非石頭剪刀布背誰上樓?結果孟非輸了,本來是開玩笑的,但是孟非輸了,沈青青必須要他背,孟非想著沈青青那36E的大碼,嘴上說著不要,但是心裡想著你。快點強製拉著我
就這樣,沈清清趴在孟非的背上,瞬間剛出鍋的大饅頭,被什麽東西給壓扁了一樣,孟非,乾勁兒十足的背了兩樓,要不是芳芳攔著,估計累死他也要背上去
回到男生房間,孟非,還在神遊體會,不停的砸嘴。
洗洗漱漱之後,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玩著無聊的遊戲,聽著女生房間的嬉鬧,孟非歎了口氣:還是女人好,我怎麽就是個男的呢?
遊戲實在不好玩,突然想起了那本黃色的書,坐起身從背包裡拿出來,翻開精氣神篇,這幾天練了三天,隔一天練一次,孟非的精氣神更好了。翻開精氣神片,上面寫的是戀人神魂三火,火為陽。人魂二火在肩頭上方,神火在眉心處,道法自然靜而得之雙掌向上,念術語:五帝五龍,降光行風,廣布潤澤,輔佐雷公。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常川聽從。敢有違者,雷斧不容。至雨咒。
孟非一連看了十幾篇各色術語,並沒有打坐,去練,他認為,這只是新聞上說的那些樸實無華的文化。
一直過了兩個小時,準備睡覺了。孟非決定打坐練一下雷電咒。孟非,坐好心念:道法自然,雷電隨心……
頓時,窗簾被強風一掃而過,但並沒有其他的。此時,孟非印象中,在其腦海念完一刹那,有一道金光,旁人不可見,只在其腦海,孟非大驚,好像閉眼看見天亮了一樣。咒語不長,幾十個字在心中熟背之後,很快就可施展,其又翻開書看了幾頁,上面寫到,左手為引,右手為筆。可引動風雨雷電。雙手為印,可鎮壓魑魅魍魎。身心為宇宙,可入得九天上踏碎塵世間……
看著如此複雜,孟非感覺很不真實,但又很興奮,而後躺下細想進入睡夢之中。夢中再無其他,只有自己盤坐在深海之上或微風吹拂的樹之上或一望白茫茫的雪山之上,
第二天鬧鍾響起,提起床動作溫和並無疲累感,洗漱好,穿戴整齊,坐在床上細想昨晚的事,感覺到了真實,決定有空了,一定要細細研究。
今天天氣下著毛毛細雨,沈青青和芳芳兼職是下午的班。孟非,獨自走在去上班的路上,只有100米的距離,走著的時候想到昨晚的,雷電咒中幻雷術,心中默念起咒語,抬起左手為掌,右手雙指為筆,引雷霆。
念完最後一刹,右手微抬旋轉,雙手合臂,天空中出現亮光一閃,微微一聲小雷,把孟非驚的站在路中間,又是激動又是驚嚇,自己竟然真的可以引雷,看來昨晚不但學會了咒語,就連睡夢中還可以修煉一二,難道這真的是修煉嗎?孟非十分興奮後車喇叭響起,孟非抬腳快步向店裡飛奔,全然不顧行人的目光,跑到店裡進入店內,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上午工作完休息後,孟非向店長請假,由於不忙,被準了假,快速回到宿舍中,找到那本書,再次翻看,下面的各個術語。有風雨雷電,相關的術語,有針對魑魅魍魎的術語。 www.uukanshu.net 再次翻到第一頁,入門修煉的精氣神,最後翻來翻去,翻到第12頁的時候上面寫到:第一階段為百曰築基,煉精化氣,亦稱為小周天;第二階段,煉氣化神,亦稱為大周天;第三階段,練神還虛;第四階段為九年入凡,練虛合道。最下面橫著寫著:無經不能傳,無師不能通。
無經不能傳,無師不能通。顧名思義,要去找人講經解惑,孟非默念道。
這書自己都放盒子裡20多年了。誰知道這是哪個年代的?去哪找人,講經傳道。心裡想著,孟非拿出手機搜了一下,鶴鳴山,武當山,龍虎山,
孟非看著手機的搜索,結果沉吟道這裡離武當山只有五十多公裡,心裡想著自己的春秋大計,決定現在就出發。反正沈青青上完這三天就要去學校了,自己在這兒也沒意思了,決定給店長打電話辭職,扣了三天工資,剩下的錢都發到了帳上,本身自己就是邊走邊找工作的人,父母也不過多的問,那就去武當山轉一下。說著,便背上自己的小背包和宿舍裡的人打好招呼就走了。
網上買好票,坐了一個小時的車,到了武當山售票處,轉了一圈,天色漸晚,不宜爬山,找到一個面館,和老板聊了一下,得知向東走九公裡有一個小道觀。看著天色還可以去轉一下,孟非走著欣賞著風景,走到一處道觀的大門前,門敞開著,並沒有人進出,孟非走到門口敲了一下門喊道:有人嗎?
不一會兒出來一個年輕的道士,帶著道帽,穿著藍袍走到孟非跟前說道:年輕人,有事嗎?在這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