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一位不速之客來了。
布朗克:我怎麽就成不速之客了?
瑪爾戈:因為你對於我來說是不速之客。
布朗克:我CNM。
橘貓開著它的愛車——布加迪奇龍,來了。
“我來啦!”
隔著老遠就能聽到橘貓那道響徹全場的電子音。
“咚咚咚”的拍門聲響起。
(別問為什麽是“拍”,因為貓沒有辦法“敲”門)
門開了,溫柔的貓眼青年把貓抱起。
橘貓卻沒有任何抵觸。
因此之前波本非常羨慕,為什麽他抱這隻死貓就會亂叫。
波本也私下問了蘇格蘭,蘇格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最後波本也只能把這一切都推到瑪爾戈和布朗克曾經是蘇格蘭的教練上去了。
把門關上後,蘇格蘭抱起橘貓走回客廳。
“綠川君,謝了。”
橘貓從蘇格蘭懷裡跳了下來,來到瑪爾戈的腳邊。
“這次找我幹什麽?”
(布朗克喜歡外出,同時負責與組織的通訊)
“是組織有任務了。”
蘇格蘭聽到後怔了一下。
他心中暗道:也不知道代號成員的任務怎麽樣。
“啥內容?”
布朗克眼珠子一轉。
“我們單獨聊一下。”
瑪爾戈無奈的笑笑,看向蘇格蘭。
“我先出去一下,可能很晚才回來,中午的飯不用給我做了。還有,我離開這段時間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蘇格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隨後瑪爾戈和布朗克出去了。
蘇格蘭威士忌坐在沙發上,很無聊。
他順手拿起了一旁的手機,看了起來。
看了一個小時,蘇格蘭放下了手機,他望向遠方,回想起十三年前的那個人。
櫻花樹下,陽光照在那人的臉上,她穿著一身白衣,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一隻雪白的蘇格蘭立耳貓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那隻貓的眼睛,好像是藍色的,像大海一樣清澈透明。
那人笑著,把貝斯遞給了他。
“我們留個紀念吧。”
溫暖的女聲在耳畔中響起。
她拿著一把小刻刀,在貝斯上刻著。
貝斯上出現了一個完美的圓。
“最後一筆你來完成。”
他也接過刻刀,在圓的右下角,歪歪斜斜的刻出一個長點。
那人笑著又說了許多。
她說了什麽?
蘇格蘭威士忌抱著自己的頭,希望可以想起來。
但那段話他怎麽也想不起來。
“她到底,說了些什麽!”
綠川光努力回想著。
他隻記得那段話讓他從那時燃起了希望,讓他堅持到了先在,讓他無怨無悔的做了臥底,但那段是什麽,他卻忘了。
他抬頭看到了鍾表,已經十二點多了。
蘇格蘭來到廚房,打算做飯。
他發現沒油了,於是打算從庫房裡再取一瓶。
他來到二樓,打開房門。
“油在哪裡,好像在庫房的後面。”
他來到了庫房深處,拿了一瓶油,卻不小心把一旁櫃子上的木盒打掉了。
木盒倒著扣在地上,裡面的一塊木板也掉了出來。
蘇格蘭拿起木板卻看見了木板上刻的字——“Q”
他頓時瞳孔緊縮。
他急忙撿起地上的木盒,看見裡面只有一張發黃的紙條。
“致給已經死去的你。”
紙條上寫著這樣一句話。
這時蘇格蘭回想起當時瑪爾戈的眼神。
當時自己沒有太注意,現在想起,卻發現當時她的眼神不是疑惑。
而是……遺憾。
他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問問瑪爾戈,但他卻想起了她的囑咐。
看來,只能等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