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快看,快看!”
“江離,把徐嬌,,,,”
在鄰桌同學的傳達下,整個教室進而變得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此刻,全班同學皆是嘴巴大張,眼中滿是驚訝!
“握艸!”
“現場直播啊!”
“這壯舉,牛逼啊!”
各路吃瓜群眾興奮不已,而感受到唇間溫熱的江離,卻不由愣神。
嗯?這,這觸感也太真實了?
他抿一抿嘴。
淡香,還有點甜?
“你在幹什麽,還不快給我松開!”
突然一聲呵斥後,江離的腦袋就被重重地砸了一擊。
“嘭!”
他轉過身,下意識抬頭,卻露出一臉詫異。
“姍,姍姍姑娘,你也在?”
江離一言激起千層浪,教室裡,對他的佩服之聲此起彼伏。
“我內個大艸,吾輩楷模啊!”
“可不是,咱們都是私下說說,這貨居然敢當著面喊。”
“真牛逼,我願稱之為最強!”
太膽,太大膽了!
欺負女同學不算,還當面調侃自己?
If this can be endured,what else cannot?!(是可忍孰不可忍)
姍姍老師娥眉緊鎖,臉色鐵青,她滿腔的怒火已將她優雅的氣質焚燒殆盡。
簡言之,她氣抖冷!
“姍姍姑娘,我叫你姍姍姑娘!”
姍姍老師不斷地揮舞著手裡被卷成卷的十六開英語大書。
“磅,磅,磅!”
江離被一頓招呼,雙手抱著頭越站越矮,漸漸地,他整個人高不過一尺。
姍姍老師朝蹲在桌子底下的江離,吼道:“你給我站起來!”
江離緩緩站起身看著出現在自己夢中的,用書指著自己的‘姍姍姑娘’,一臉懵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做個夢,為什麽會痛的這麽真實?
“看什麽看,給我滾出教室去!”
在姍姍老師的命令下,江離本能地往教室外走去。
“嘭!”
才沒走幾步,姍姍老師手中的英語書,就從他身旁飛出,落在講台前。
“哎,你說,江離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失心瘋了?”
“你不知道?聽說啊,他又表白失敗了。”
“哦?不應該啊,最近這兩人不是走得挺近的嗎?成雙成對的。”
“那有屁用,還不是又失敗了?”
“這倒也是,你說,會不會一直都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誰知道呢,但江離這次肯定是完蛋了!”
“什麽意思,,,你是說?”
“對呀,他撞槍口上了。”
教室裡,同學們正在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啪!”
講台前,姍姍老師將撿起的英語書重重地拍在了講桌上。
這突然一聲,將眾人嚇了一跳,皆是聞聲抬頭。
“在下面嘟嘟什麽,想說,就給我滾出去說!”
在姍姍老師的吼聲下,教室內頓時變得安靜。
教室外,清風拂來,江離頓感涼意,大腦也清晰了許多。
李大爺,這不是夢!
課間時分。
江離,正站在教學樓旁的報刊欄前。
他清楚的看到報刊欄最上面的大字寫著;陵江市第三中學,秋季學期,國慶專欄。
右下角日期為;2006年,十月九日,星期一。
我真的重來了?
我聽到的聲音不是臨死前的幻覺?
但我話不是沒說完嗎?這也作數?
江離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但偏偏,他現在就站在校園中。
他轉過身,看著不斷從身邊走過,或三五成群有說有笑,或勾肩搭背嬉笑打鬧的,在走向操場的眾同學,他們是那麽的真實。
接著,他又抬頭望著枝乾上隨風搖曳的枯黃樹葉,他閉上眼,感受秋風的舒緩,感受豔陽的溫熱。
我真的,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自己活得太累,活得太悲。
這一世,我定要活的開心,活的愜意!
徐嬌!
江離,想到了在他病床前失聲痛哭的女孩,他回憶起他們的從前。
曾經的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
小時候,他們一起玩泥巴,但江離總是弄的她一身泥;一起在河溝裡玩水,總要濺她一身,還拿螃蟹嚇她;甚至一起偷柑橘,還騙她拿著棒子看(kān)著鄰居家啊黃,結果被追的滿山跑。
總之,那時候的江離總在欺負她,但偏偏,兩人親密無間。
只是,後來,他們長大了,雖依然經常打鬧,且徐嬌不再吃虧,但是他的眼中早已容不她。
真是,該死啊!
江離回想起病床前的種種,忍不住對自己‘讚美’。
還好,現在你就在我身邊,就在我眼前!
想到如此,站在步梯上的江離,眉宇舒展,心情愉悅,臉上露出笑意。
“你們快看!江離,他居然在笑。”
“是啊,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
“心態真好!”
江離班上的同學見到他的狀態,心生感慨,甚至從他身旁路走過時,還會豎起大拇指。
“你,牛逼!”
這一舉動,引起了路過的別班同學注意,並一臉好奇地詢問道:“喂,童鞋,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
知情同學聞言,揚了揚自己翹起的大拇指,說道:“什麽意思?這‘勇士’專享手勢,你不懂?”
“嘿嘿,懂是懂,但請細說?”
“著什麽急,這不開會了嘛,馬上就你知道了。”
“切,沒意思。”
好奇的別班同學問而不得,悻悻離去,而這位知情人士卻是一臉鄙夷。
“你切個錘子,辣條都不分老子,還想聽八卦?”
他看著嘴裡還扯著辣條的別班同學,嘟囔著走下步梯,而站在步梯上的江離肩上,卻多出一隻純白的手臂。
突然被人摟住,江離下意識轉身,卻只見其側臉。
摟著江離的同學敞開著校服,袖子也被挽起一截,露出白色的長袖T恤,他正朝自己側前揮舞的手臂,膚色,與其白色的T恤有著鮮明的對比。
在他示意下,不遠處本想湊近的兩人隨即轉身離去,他也隨之轉過四十五度角。
他梳著偏分,留著遮眼斜劉海,五官錯落有致,且體型勻稱,個子比江離略高。
江離認出了他,是自己的好兄弟,趙文元(老趙)。
上一世,江離空閑時間少,兄弟間都不曾多聯系。
所以, www.uukanshu.net時隔多年再次見到久違的面孔,他很是高興。
好久不見,兄弟!
江離內心欣喜本想親切問候,卻被老趙背光而馳的臉頰所吸引。
黑,真黑!
瞧著老趙這張臉,江離記起了他常掛嘴邊的格言;哥黑是黑,是本色!哥黑是黑,有性格!
但他這黢黑的愁容,是要鬧哪樣?
江離眉頭一皺,朝其不滿說道:“你這副表情做啥,爹還沒死呢?”
老趙瞥一眼自動長輩兒的江離,自然也能落後,隨即便換上‘慈父面具’。
“兒呐,滋事甚大,父,也無能為力,,,”
他拍一拍江離的肩膀,繼續道:“你要,多保重呐!”
“保李大爺,你給我滾蛋!”
江離朝其佯怒一聲後,微笑著目送老趙,走下步梯,走進操場。
“月蓉,我早就跟你說過,,,”
步梯上正在諂媚的男生,忽然止聲,他眼睛瞪大,似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月蓉,你快看!”
他有些興奮地用手指著江離,繼續說道:“他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居然還在笑。”
蘇月蓉停下腳步,順其手勢看去。
果然,江離在笑!
她站在步梯上高高昂首,看向江離的眼神淡漠,並無過多表情。
“月蓉,江離他腦子肯定有問題,你一定要遠離他!”
蘇月蓉身旁的男生說話語氣肯定,音量也不由加大。
江離聞聲而轉,他一眼就認出說話的殺馬特少帥,陳浩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