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小青!”
黑夜。
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趴在同福客棧的屋頂上。
這兩人,正是被稱為雌雄雙煞的郭芙蓉,和她的婢女小青。
“小姐,你確定這家真的是黑店嗎?”小青不確定的問道。
“廢話!”郭芙蓉眼神篤定,“我們今天不是遇到了藏劍山莊的少莊主嗎?我隱約聽到他說,七俠鎮的同福客棧裡全是騙子,不可輕信。”
小青擔心地說道:“小姐,連藏劍山莊的少莊主都對不了的黑店,我們就別趟這渾水了吧?”
她有點怕出意外。
郭芙蓉自信道:“放心,我已經練成了驚濤掌,尋常小毛賊,在我的手底下活不過一掌。”
小青不說話了。
她很清楚,自家小姐根本就沒好好習武,多年來連老爺的一點皮毛都沒學到,估計連三流武者都算不上。
打打不會武功的普通人還行,遇上厲害點的,直接就慫了。
“不說這些了,小青,做好事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郭芙蓉興奮的道。
想起白天的事情,小青也露出笑容。
只聽郭芙蓉得意的道:“我們在西涼河邊救下的落水的那個小女孩,你還記不記得?”
小青點頭:“記得,她好像還問我們是誰。”
“嘿嘿,我也有聽到,我猜她是想感謝我們。打聽我們的名號,好向我們報恩。”
郭芙蓉心裡美滋滋的說。
小青:“可是,她為什麽哭了?”
“你有沒有聽說過喜極而泣?”郭芙蓉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我猜,那個女孩的哭聲中帶有一分慶幸、一分害怕、兩分崇拜再加上六分的感激。”
“感激成那樣?”
“說明人家內心情感豐富。”
兩人交談了一陣。
“開始吧!”
“先找到這家黑店作惡的證據,人贓並獲,才能讓他們伏法認罪。小青,你再外面接應我。”
郭芙蓉小心翼翼地從屋頂爬下去。
客棧的門並沒有關。
門口還亮著燈。
“咦?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還會發光?”
郭芙蓉看到了客棧門口的布告欄。
“上面好像還有字。”
郭芙蓉好奇地湊上去,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心中一動。
“鹹菜一碟一文,花生米一碟兩文。”
這難道是某一種暗號?
郭芙蓉小心翼翼的往裡走。
“有客人哩,老白,你去招呼一下客人。”
郭芙蓉的到來,並沒有和原著一樣,惹得同福客棧人心惶惶。
佟湘玉還挺悠閑,隨口指派白展堂去招呼客人。她在跟其他人商量,要怎麽找雌雄雙煞算帳。
“等額學到幾招惡滴,就去會一會他們,把他們遊街示眾、大卸八塊。”
“大卸八塊?!”郭芙蓉心中一驚。
“想不到這裡真的是黑店。”
她心中既興奮又緊張,擔心被看出破綻,便隨口說要住店,讓白展堂給她帶路。
一到客房,郭芙蓉四處搜查,想要尋早機關密道。
“你在幹嘛?”白展堂疑惑地問。
“跟你沒關系,你可以出去了。”注意到白展堂還在這兒,郭芙蓉把他推出去,關上門,繼續尋找。
找了一會兒,她靈機一動,悄悄摸出房門。
去其他客房尋找。
果真讓她找到了一個活死人。
“這少年相貌英俊,卻熟睡不醒,莫非已經遭到那群歹人的毒手了?”
郭芙蓉心中一驚。
“這家黑店,我一定要把它鏟平。”
她直接背上黑衣少年,走出客房。
“你在幹嘛?”
老白正好打了一盆熱水上來,不解地看著她。
郭芙蓉瞪他:“你們這家謀財害命的黑店,我跟你們拚了,排山倒海!”
樓下。
佟湘玉還在和眾人商量怎樣教訓雌雄雙煞。
聽到她說要買十個罐子提升武功,陸風心裡正高興。
忽然,聽到二樓傳來白展堂鬼哭狼嚎的聲音。
“救命啊掌櫃的!”
白展堂被郭芙蓉的分筋錯骨手製住了。
二人緩緩走出來。
陸風注意到,除了白展堂,郭芙蓉還拖著另外一人。
是服下天香豆蔻後,一直昏睡不醒的歸海一刀。
“嫂子,他就是雌雄雙煞。”莫小貝躲進佟湘玉的懷抱裡。
“是雙俠!”
強調了一下,郭芙蓉正氣凜然的看著客棧眾人,“這就是你們謀財害命的證據!”
“他還沒死,只是睡著了。”呂秀才說道。
“放屁!”郭芙蓉一怒,手上的力道加大。
白展堂發出“喔喔”的痛呼。
“蘸糖?你沒事吧?”佟湘玉被嚇了一跳,拉著臉,語氣很不爽:“你有話好好說,先把額滴蘸糖放開。”
“放心,他沒事,不過你就不一定了。聽他說,你是這家客棧的掌櫃,接我一招……”
郭芙蓉推開白展堂,跑下樓一通大鬧。
她想用排山倒海去排佟湘玉,結果手掌和佟湘玉的雙掌對上。
兩人對波。
佟湘玉贏了。
郭芙蓉倒飛出去好幾米,摔在客棧的樓梯上,把扶手都給摔爛了。
“額剛裝修好滴新樓梯呀!”
佟湘玉哀嚎一聲。www.uukanshu.net
“哎喲,我的腰,我的腰斷了。”郭芙蓉從樓梯上滾下來,已經疼得爬不起來,哀嚎了幾聲,徹底昏迷。
“他不會要死了吧?”呂秀才躲到佟湘玉身後。
“不關我的事,是掌櫃的乾的。”老白舉起手掌。
佟湘玉瞪了他一眼。
最後無奈地讓大嘴請大夫去了。
“佟掌櫃,她被你的掌力拍飛,腰椎撞在樓梯上,怕是快殘廢了。”
陸風看著佟湘玉。
“啊,這麽嚴重?”佟湘玉嚇了一跳,跑過去查看郭芙蓉的傷勢。
她看不懂,只能求助地望向白展堂。
白展堂跳下去,檢查了一下郭芙蓉的傷勢,點頭道:“是挺嚴重的,說不定下半輩子只能癱在床上了。”
“你們在說什麽?”郭芙蓉剛好醒來,聽到白展堂的話,驚恐的道:“什麽叫下半輩子要癱著?你們這家黑店,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是你自己摔在樓梯上,俺們好心救你。”佟湘玉不爽的道。
白展堂站了起來,歎了口氣,“只能用黑玉斷續膏了。”
不久前,張翠山一家就曾從罐子裡敲出過黑玉斷續膏。
同福客棧的人,也因此知道了那藥膏的療效。
佟湘玉踢了郭芙蓉一腳,“癱了也是活該,誰讓你在俺們這店裡搗亂?”
話雖如此,她仍然苦惱的想辦法。
陸風笑道:“佟掌櫃,別想了,還是買罐子吧?”
佟湘玉扶額,歎氣道:
“又要買罐子,額滴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