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煉兵場
方鑰然跟在黕偌墨身後走著,看著周圍的景物。
每個龐大的場地都有不同種類的士兵,形式各樣,武器裝備也截然不同。
一道道氣勢如虹的破風之拳不斷揮舞,強勁的拳聲在空蕩的演武場中不斷回蕩。
空中漂浮著的,猶如蠶蛹般單薄單薄的機甲,卻閃著令人刺眼的銀光。
空曠的演武場內,確實少見有赤身裸體的士兵,反而是一個個帶著輕便的頭盔,手臂上綁著緊密的繩子,胸口的一個核心。
核心周圍是密布著輕薄的絲線,將士兵的四肢緩緩溝通。
士兵的雙手移動,空中的金屬鐵片也猶如風箏脫離管控,揮拳時金屬鐵片變為緊密的拳頭向著空氣砸去。
或者士兵雙臂環抱,空中的金屬鐵片也跟隨動作,變身為一個盾牌擋在前方,金屬鐵片稱之為浮甲,變化多端,既節省能量,還能發揮出最大功效。
這一部分的士兵被稱其為浮甲兵。
陣陣響亮的炮聲傳來,振的人耳聾發聵。
放眼看去,一道道彈痕宛若是遊戲畫面般無數的彈幕帶著絢爛多彩的特效,飛快略去。
每當士兵手指一動,比人還高的槍就會發出一道閃光,在地上留出了一個小小的深壑並伴隨著淡淡的白煙從中升起。
再看那些士兵手中的槍,好似要與士兵們融為一體。
不動時就靜靜的趴在肩頭,待到士兵攻擊時,士兵就會手拿前方把手自行瞄準,或者進行輔助瞄準,背後延伸出去的就會伸長到地面與地面相接,使人體成為一個炮台。
如果想要行動,則會從肩頭卸下來,既方便又快捷。
向前繼續走去。
只見前方,空中好似有著無數的螻蟻,映射成一個個黑點,多看一會兒好像都要得密集恐懼症。
那些空中螞蟻,不停的變換形態,組成新的形狀,一會兒好像戰機,一會兒好像變成一把剪刀,再過一會兒又變成了一個盾牌。
原來那些黑點是一個個想到極致的無人飛機。
又過一會,就宛若是液體一般,飛向遠處。
走了這麽久,方鑰然心中也不免疑惑叢生。
疑惑的理由無他,在如此高科技的加持下,方鑰然自然而然從心裡噴薄出一種對於機甲的渴求感。
於是對著前方的黕偌墨開口道:“師傅,為什麽科技如此發達,資源如此豐富,並且處於一國軍事實力頂端的地方連個機甲也見不到呢?”
黕偌墨回頭對著方鑰然回答:“嗯....首先糾正一個錯誤,這裡並非是我國的軍事實力頂端,而是之一。
其次就是,機甲也有,但產量少,用處更少。
對於現在各國科技都遙遙領先的時代,用人力出戰的方式已經是少之又少了。
並且機甲造價高昂,且不說它表面材料複合金屬就需要從純金與塢反應後提煉出來,再一步步與其他材料融合,才能經得住那些高端的武器的幾次捶打。
而且機甲行動緩慢,快捷與防禦成反比,且他動力核心原材料更是十分難得。
所以機甲幾乎隻成了一個裝飾作用,對於真正的戰爭頂多多個搖旗手罷了。”
方鑰然又緊接著問道:“但可是,師傅你說過的世界上最強大的人是通過道到一步步成為的,可就是這變化多端的手段,為什麽我沒有在軍隊中看見呢?”
黕偌墨眼含笑意著看著方鑰然回答:“道是現如今人們成長最強力的手段,可這成長的路上也需要許多因素。
第一就是天賦,無天賦者修煉起道來,極其緩慢和凡人無太大差別。
第二就是資源問題,修煉資源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且含量極少,但一個人修煉資源有所需極大以至於不能成批量的培養人。
第三就是道的傳承,道的傳承人總會開宗立派延續自己的血脈,所以常常將這些道的傳承方法,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從不外泄,即使是國家手中的道也是極少,所以匹配的人更少了。
從而,在軍隊中極少數人是修煉道的,而其他低端戰力自然就用科技來武裝,成效快,戰力高,優點自然要高於道。
況且總的來說一場戰爭的勝敗,不常常是因為蘊含道的人來決定的,還有我們現在的科技武器。”
一番長篇大論,方鑰然也盡數吸收,對於這個新的世界,他的了解也越來越多。
隨著言語不斷湧出,但步伐卻從未停下。
周圍的景物已不再是開闊的廣場。
反而開始進入了一個個集中的建築群。
遠處一座璀璨斑駁的巨大圓球在一個矮扁圓柱的建築中熠熠發光,空中也飄出了淡淡的藍光,璀璨奪目。
圓柱形的建築外表是潔白如雪的牆壁,光滑簡潔,形狀又令人感到舒適。
其他的建築群皆圍繞著這個圓柱設立下來,其他的建築特點也與其相符,低矮寬大,表面簡潔。
這裡的熱鬧程度相較於外面的廣場可謂的上是人丁凋零,站在遠處觀看著隻偶爾見的上就一兩個人來回走動。
方鑰然跟隨在黕偌墨屁股後面,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對四周的景象來回觀看,有時還久久駐足,反應過來才快步跟上他的師傅。
方鑰然的心中也升起了波瀾,他曾經也想象過,可是想象是一回事兒,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黕偌墨卻略過了那一圈建築群,沒向任何一個房子內走去,直直的向著一個目標走去。
一個半球在地面浮現,透明的材質照耀著太陽的微微金光,偶爾透出的其中些許顏色。
半球的面積,也極為龐大,但在整個建築群中也只能稱得上是冰山一角。
方鑰然與黕偌墨通過了半球一角所露出的口子。
拱形隧道遮蓋了許多光明,連同聲音也淡淡隱去,隨著腳步的深入,聲音也傳入兩人耳中。
直到盡頭處,弘大明亮的光線映入兩人眼睛。
轟隆隆,龐大的球形建築裡,又有一個圓球懸在空中,其中是兩個人的身影不斷交錯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