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塔一直奉行的打架原則就是,能秒則秒,能放技能就別平A,乾脆果斷,絕不磨磨唧唧浪費時間。
所以,即使是昨天,他面對那位來自馬奇迪亞斯王國的海軍提督,依然是火力全開,盡可能一招定勝負。
但是,居魯士不一樣。
阿利斯塔剛剛獲得了1點見聞色霸氣經驗值,這使得他稍微會了那麽一點點見聞色霸氣。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像以前那樣技能全開無腦莽上去,會很危險。
具體會發生什麽,憑他現在的見聞色霸氣水平預知不到,甚至那種危險的預感也很輕微飄渺難以捕捉。
不過,阿利斯塔還是要試試。
反正,這只是切磋而已,他想要看看像居魯士這樣的強者怎麽應對他的“EWQ”連招。
“我們現在開始嗎?”阿利斯塔一邊活動身體一邊問。
居魯士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隨時可以開始。”
“好,最後再確認一下,我可以全力出手,對吧?”
阿利斯塔略微蹲下身,嘗試擺出一個向前衝刺的姿勢,估測自己與居魯士之間的距離。
伴隨著等級的提升,他的身體素質全方位提升,各項技能的威力也隨之增強。
現在,阿利斯塔的【野蠻衝撞】突進距離比之前更長了,速度也更快。
十幾步的距離,他大概能在正常人反應不過來的時間內衝刺到居魯士的身前,並發動攻擊。
居魯士觀察阿利斯塔片刻,似在用見聞色霸氣估測他的實力強弱,隨後嘴角微勾道:“盡管來吧。”
“好!請居魯士大人等我5秒鍾。”阿利斯塔咧嘴笑道:“另外希望居魯士大人不要對我手下留情,我可是很耐揍的。”
【踐踏】。
阿利斯塔開啟技能的同時,向前踏出一步,一股震蕩之力傳開,他腳下的地面小幅度地晃動起來,甚至土壤都微微翻卷露出。
居魯士神色一怔,在他的見聞色霸氣感知中,阿利斯塔的體內突然多出了一個“震動源”,這個“震動源”沒有對阿利斯塔產生任何影響,反而會順著阿利斯塔的動作將“震動的力量”傳導到體外。
居魯士不禁皺眉。
隨後,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而凝重,由單手握劍改為雙手握劍,在前的右腳後撤,在後的左腿前移,左右腳小幅度地向兩側拉開,使由方便抵擋正面衝擊的架勢變化為方便左右移動與後撤的架勢。
在居魯士的見聞色霸氣感知中,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阿利斯塔體內有一股“震動的力量”正快速地凝聚和壓縮。
5秒的時間結束,阿利斯塔體內的震動停止,那股“震動的力量”似乎壓縮到了極致。
這股“震動的能量”極不穩定,似蠢蠢欲動的火山,阿利斯塔的血液因此加快流動,肌肉充血膨脹。
“久等了!”
阿利斯塔的嗓音都因為身體的異樣而產生些許變化,變得更加粗啞。
下一刻,阿利斯塔發動【野蠻衝撞】和【大地粉碎】。
嘭!
阿利斯塔腳下的土壤翻卷,斷裂的草葉和泥土飛濺向身後。
阿利斯塔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阿利斯塔出現在居魯士的面前,他的右臂肌肉鼓脹,青筋根根凸顯,顯出不自然的紫紅色,碩大的拳頭砸向居魯士的面門。
居魯士早已提前豎起劍刃格擋在面前,阿利斯塔的拳頭打在居魯士劍刃的側面。
在阿利斯塔的拳頭與居魯士的劍刃接觸的瞬間,阿利斯塔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阻力,彷佛擊打在一塊大山之上,難以向前推進。
然而下一刻,這股巨大的阻力便似水般順滑地退去,阿利斯塔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
居魯士向後跳躍,與此同時他劍刃的上半段向下壓,壓在阿利斯塔揮出的拳頭上。
阿利斯塔的右臂被居魯士的力量帶動著向下偏移。
於身體的前傾和右臂的下移中,阿利斯塔露出了很大的空檔。
居魯士一腳踢出,正中阿利斯塔的胸膛。
啪!
一聲悶響,阿利斯塔的胸口印著一個淺紅色的鞋印,身體倒飛出去。
居魯士順勢後躍,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後空翻,矯健而帥氣地落於地面。
嘭!
阿利斯塔以後背著地的姿勢落在草地上,身體在草地上滑行了好幾米,在草地上流下深綠色的滑行痕跡。
坐在大石頭上觀戰的紫羅蘭震驚地瞪大眼睛,完全看不清發生了什麽。
她只看到阿利斯塔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居魯士面前,雙方短暫而快速的交手,緊接著阿利斯塔就倒飛了出去。
在不遠處木屋裡觀察的蕾貝卡同樣沒看清發生了什麽,不過這卻並不妨礙她用稚嫩的聲音朝居魯士興奮地大喊;“爸爸好厲害,快打倒搶蕾貝卡飯吃的怪叔叔!”
搶飯吃的怪叔叔?我在蕾貝卡心裡是這樣的形象嗎?不過至少她沒說我醜……
阿利斯塔一邊在心裡吐槽著,一邊坐起身,看向正皺眉揉捏手臂的居魯士。
雖然場外的紫羅蘭還有蕾貝卡沒看清雙方剛才交鋒時發生的事情,但阿利斯塔卻看得一清二楚。
進入戰鬥狀態後,阿利斯塔的神經會進入高度活躍狀態,帶來反應速度和動態視力的急速飆升,所以能看清剛才所發生事情的經過。
居魯士提前預判了他的攻擊路徑,擋住他攻擊的同時把他的攻擊帶偏,並利用他衝刺和揮拳的力道,將他踹飛了出去。
阿利斯塔沒想到自己最強的“EWQ”連招就這麽被化解了,甚至還反受其害。
真不愧是鬥牛競技場史上最強的劍鬥士啊……阿利斯塔暗道,他甚至感覺自己都沒有讓居魯士使出全力。
這個結果並未讓阿利斯塔太過沮喪,甚至可以說早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他的見聞色霸氣最開始已經給他示警了,而且原著中居魯士可是在缺了條腿的狀態下,一擊秒殺了多弗朗明哥麾下最高幹部之一的。
阿利斯塔站起身,拍打掉胸前的些許塵土。
還不待他提問,居魯士便道:“你的戰鬥方式太直接了。”
“直接?”阿利斯塔表情疑惑。
“對,直接。”居魯士點頭,隨後詳細解釋道:“你沒有去思考你攻過來後,我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就直接攻擊我,這樣肯定會吃虧的。你要學會觀察,用你的眼睛,還有其他感覺,在發動攻擊前‘觀察’你的對手。”
居魯士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在腦子裡想清楚了,再攻擊。”
“聽到我姐夫說的沒,大傻牛,伱就是太笨了,才會被居魯士姐夫一招解決掉。”
雖然紫羅蘭沒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麽,但卻不妨礙坐在大石頭上當‘鍵盤俠’,對阿利斯塔冷嘲熱諷。
阿利斯塔感覺自己有點忍不住了。
他這能是笨嗎?
他這分明是因為穿越前基本沒有打過架,穿越後打的又都是“碾壓局”,所以才不懂這方面的事情。
而且……
“我怎麽就被一招解決了?我明明好好的,還能再打!”阿利斯塔反駁道。
“你剛才都被居魯士姐夫踹飛出去了,這在競技場裡已經算出擂台了。”紫羅蘭略微揚起下巴,似挑釁又似捉弄地看著阿利斯塔,笑道:“你已經輸了,大傻牛。”
阿利斯塔臉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切磋教學的事情,能按擂台那套規則嗎?”
隨後,他又自顧自嘟囔著一些“要不是以前沒學過這些”、“沒準已經天下無敵”之類的話。
紫羅蘭全然不理他,滿臉促狹地哼哼笑著。
到最後還是居魯士幫阿利斯塔解圍:“這只是切磋而已,不需要擂台那種嚴苛的規則,我們繼續吧。”
事實上,在居魯士的見聞色霸氣感知中,阿利斯塔承受他剛才那一腳後,氣息的確沒有任何衰減。
這不由地讓居魯士有些驚奇,他這一腳可是有可能失手把人踢死的。
“我當然知道啦,居魯士姐夫,我就是故意逗他的。”紫羅蘭嬉笑道。
阿利斯塔暗暗咬牙,恨不得給這女人一拳。
“阿利斯塔,在繼續開始前,我有件事想問你。”居魯士看向阿利斯塔,嘴唇微抿,似乎不好開口。
阿利斯塔見狀,便道:“居魯士大人,你有什麽事盡管問吧。”
居魯士猶豫片刻,道:“我不是想打探你能力的意思,但我想知道,你剛才使用的那種‘震動能力’是什麽,是惡魔果實能力嗎?”
阿利斯塔搖頭:“不是,那是我們牛頭人一族生來就有的特殊能力。”
這自然是他為了掩蓋系統編造的謊話。
反正居魯士沒見過其他毛皮族,更沒見過牛頭人,他愛怎麽說怎麽說。
居魯士微微點頭,沒對阿利斯塔的回答產生懷疑,抬起自己看上去十分自然的手臂道:“你的這種能力很厲害,尤其是在近戰搏殺中,即使是我也沒辦法完全化解,剛才我雖然破解了你的攻擊,但是我的手臂剛剛卻被你的這種能力震得麻木。”
阿利斯塔腦海中閃過剛才居魯士皺眉活動手臂的畫面,心中頓時一喜。
他也不是很弱呀!
誰知,居魯士緊接著便朝他潑了一盆冷水:“但是,你的這種能力卻有一種很大的缺陷。”
“缺陷?”阿利斯塔一驚,急忙問:“什麽缺陷?”
居魯士朝旁邊走了幾步,“太容易被察覺了。”
阿利斯塔挑眉,“太容易被察覺了?”
“是的,太明顯了,你想要使用剛才那種威力很強的‘震動能力’,似乎需要5秒的時間積攢力量,但是在你積攢力量的過程中,你體內的動靜太大了,會被‘見聞色霸氣’感知到。”
居魯士在發現“見聞色霸氣”這個稱謂更為貼切後,便將自己的“不殺之劍”改稱為“見聞色霸氣”。
“而且……”居魯士緊接著又說:“你在積蓄完力量後,似乎必須把積蓄的力量釋放出來,否則這股力量就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傷。”
阿利斯塔頗以為然地點頭,【踐踏】積蓄力量完成後,他的身體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如果不像火山爆發那樣,把積蓄的力量釋放出去,阿利斯塔感覺自己會受到技能反噬。
而事實上,即使阿利斯塔將【踐踏】積蓄的力量釋放出去,這股力量仍然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一定的損傷。
在之前與闖入茜絲家的五名海賊戰鬥過程中,阿利斯塔就好幾次因為釋放技能受傷。
見阿利斯塔點頭,居魯士繼續道:“所以,別人很容易就能預判到你什麽時候會發動攻擊,你這招對付普通人沒問題,但對付像我這樣掌握了‘見聞色霸氣’的人,反而會露出破綻被反製。”
“那怎麽辦?”阿利斯塔急切地詢問道。
居魯士揉搓下巴:“你是不是還有另一種使用這種震動能力的方式,可以不需要蓄力就能夠發動?”
居魯士指的是【大地粉碎】?
阿利斯塔心裡一詫,道:“對,我確實還有另一種使用震動能力的方式,不需要蓄力,但是威力比蓄力後的要小一些。”
居魯士繼續揉搓下巴:“你之前使用蓄力的震動能力攻擊我時,還附加了這種不需要蓄力的震動能力對吧?”
阿利斯塔點頭。
他剛才確實是將蓄力5秒後的【踐踏】和【大地粉碎】組合在一起使用了。
同時,不需要居魯士解釋,他也明白了居魯士為什麽知道他除了需要蓄力的【踐踏】之外,還掌握了不需要蓄力的【大地粉碎】。
自然是因為居魯士用見聞色霸氣感知到了他體內異常的震動,所以才做出了這種推斷。
“你以後不要再用那種需要蓄力的震動能力了,即使要使用,我的建議也是……”
居魯士一邊說著,一邊將拳頭緩慢地打向阿利斯塔的臉,“假設我這一拳,使用的是你那種需要蓄力才能發動的震動能力。”
阿利斯塔有點搞不明白居魯士要做什麽。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居魯士緩緩靠近他面部的拳頭上。
然而下一刻,阿利斯塔忽地感覺自己的腹部被一個拳頭狀的物體觸碰。
阿利斯塔低下頭,發現居魯士的另一個拳頭正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這時,居魯士的聲音傳來:“再假設我真正打在你身上的這一拳,使用的是不需要蓄力就能發動的震動能力。”
居魯士收回拳頭,循循善誘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阿利斯塔想了一會兒,隨後恍然點頭,很拙劣地打了個沒響聲的響指。
“我明白了!”
居魯士的意思是,讓他在和掌握了見聞色霸氣的敵人戰鬥時,用痕跡特別明顯、容易引起敵人注意的【踐踏】作為佯攻,同時用另一隻手發動【大地粉碎】攻擊敵人,而不是將【踐踏】和【大地粉碎】組合在一起使用。
這樣,敵人的注意力基本都會集中在【踐踏】上,從而忽略掉【大地粉碎】。
而如果敵人很弱,沒有注意到【踐踏】,那也沒什麽損失,【踐踏】+【大地粉碎】的傷害同樣會全速打在敵人身上,只是分成兩拳罷了。
“喂,大傻牛,你真的明白了嗎?要不要居魯士姐夫再跟你講一次,可別不懂裝懂啊。”
紫羅蘭在這時插話道。
阿利斯塔真的煩透她了。
“我懂了,我已經完全懂了!”阿利斯塔憋了一口氣道。
他感覺自己如果再不證明自己一下,紫羅蘭真要當他傻了。
作為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這麽簡單的事情怎麽可能難得倒他?
阿利斯塔迫切想要證明自己,於是和居魯士拉開距離,對居魯士說:“來吧,居魯士大人,我們再試一次。”
“好。”居魯士點頭,再次拉開架勢。
幾秒後,阿利斯塔發動【踐踏】的右拳被居魯士的劍刃帶偏,發動【大地粉碎】的左拳被居魯士躲過,空門大開的胸膛再次被居魯士一腳直踹命中,倒飛了出去。
“哈哈哈,大傻牛!”
坐在大石頭上雙手托腮的紫羅蘭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爸爸好厲害!”
趴在木屋窗前的蕾貝卡的稚嫩聲音如同一桶水般把阿利斯塔的心澆得涼涼的。
可惡啊!豈可休啊!阿利斯塔的心裡很不甘心!
居魯士緩步走到阿利斯塔身旁,對他伸出手,把他從地上拉起身。
“看來你確實明白我的意思了,但在實戰中應用得太僵硬。”居魯士溫聲說道。
隨後,他在阿利斯塔面前做演示,分別用自己的左腿和右腿做出前踢、側踢、蹬踢等動作。
一邊演示,居魯士一邊說:“我讓你用手,你不能隻想著用手,要多用你的腿,明白嗎?戰鬥時攻擊的方式要靈活多變。”
“好,我明白了。”阿利斯塔重新振作起精神。
別管別人怎麽說,至少他確確實實是進步了。
“還有就是,佯攻的目的不能只是佯攻,你要利用佯攻逼迫對手陷入困境,為你真正的攻擊創造有利的條件。”居魯士又做了幾套簡短的拳腳組合攻擊的動作。
“你剛才的佯攻就太死板了,所以我才能躲掉你的第二拳。”
阿利斯塔聽著居魯士的話,感覺腦子有點蒙。
礙於面子,他隻好似懂非懂地點頭:“懂了,我已經完全懂了。”
“哎!大傻牛又在裝了。”不遠處的紫羅蘭插話道。
阿利斯塔臉色漲紅,卻無力反駁。
居魯士見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歎息:“我再跟你詳細地演示一遍吧,你看好……”
……
當太陽西斜,天邊的雲彩開始如同火焰般燃燒起來時,居魯士對阿利斯塔的教學才終於結束。
[提示:你與“居魯士”進行戰鬥,最終無結果,獲得中量經驗值。]
[提示:你與“居魯士”進行戰鬥,“居魯士”掌握中級見聞色霸氣,見聞色霸氣經驗值+4。]
[提示:你接受“居魯士”的見聞色霸氣教學,見聞色霸氣經驗值+4。]
阿利斯塔沒想到,和居魯士切磋還有意外之喜。
戰鬥無結果也能獲得經驗值,而且還是中量經驗值!
阿利斯塔在鬥牛競技場和那幫菜鳥戰鬥,即使打贏了,一般也只能獲得“微量經驗值”,偶爾才能獲得“少量經驗值”,“中量經驗值”平時基本見不到。
和居魯士切磋增加的經驗值,大概相當於阿利斯塔平時在鬥牛競技場打贏20場獲得的經驗值。
他選擇來找居魯士毫無疑問是賺到了!
此行的收獲,不只是體現在數據上的,阿利斯塔本身也從居魯士身上學到了很多戰鬥技巧和經驗,這是無法具體衡量但毫無疑問極其寶貴的。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他的見聞色霸氣經驗值提升到了9點。
如果居魯士還願意教導他,不出意外他將在半個月內掌握中級見聞色霸氣!
當然,或許這只是前期紅利,越到後期,霸氣經驗值的獲取可能就會越困難,他未必能在半個月內掌握中級見聞色。
“居魯士大人,晚飯我就不留在您家吃了,先告辭了。”
為了幫阿利斯塔準備足量的晚飯,居魯士的妻子,斯卡萊特長公主,專門披著鬥篷去集市上購買了一車食材。
然而,雖然晚飯的量是足夠了,阿利斯塔卻不好意思在居魯士家蹭吃蹭喝了。
其他不談,單是蕾貝卡一直用看壞人的目光看著他就讓他有點受不了。
因為居魯士的教導,阿利斯塔已經有些心甘情願地用尊稱稱呼居魯士了。
畢竟,居魯士多少算得上他半個“師父”了,對居魯士尊重些也是應該的。
“姐姐大人,姐夫大人,還有小蕾貝卡,拜拜,我和大傻牛一起回去了。”
拒絕掉居魯士一家(除了小蕾貝卡)的挽留後,阿利斯塔和紫羅蘭按來時的路返回。
此時,原本翠綠的草地都被染上了一層黃昏的色彩。
在來時那棵熟悉的大樹旁邊,紫羅蘭突然蹲下身,鬧起了小脾氣。
“大傻牛,我好累,我不想走了,你背我好不好?”
阿利斯塔心裡一樂,一邊扣著鼻屎一邊說:“你累你就自己在這兒待著唄。 www.uukanshu.net ”
他為什麽要背一個叫了他半天大傻牛的女人啊?
“咦!”紫羅蘭見阿利斯塔在摳鼻屎,露出一臉嫌棄表情:“你怎麽能在一個女士面前做出這種動作,好惡心!”
阿利斯塔見她這般模樣,眼睛轉悠了一圈,將自己剛剛扣過鼻屎的手伸向紫羅蘭,一臉壞笑道:“起來吧,我背你。”
“不用了。”紫羅蘭自己站起身,朝後退了幾步,“你好惡心,離我遠點!”
阿利斯塔懶得搭理她,將手在草地上抹了抹,朝高地下方德雷斯羅薩城市的方向走去。
“喂,你要去哪裡?你不回王宮嗎?”
阿利斯塔打了個哈欠,“回家去。”
他輕輕拍打自己的肚子,雖然他現在肚子不叫了,但之前和居魯士切磋的時候,他肚子一直餓得咕嚕咕嚕響。
他現在隻想回家好好地吃一頓飽飯。
“哦。”紫羅蘭和阿利斯塔隔著六七步的距離,亦步亦趨地跟在阿利斯塔身後。
阿利斯塔起初沒在意,不過紫羅蘭跟著他走下高地,進入德雷斯羅薩的城市區域後,他還是忍不住回頭問道:“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麽?”
紫羅蘭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的無辜:“我不想回王宮,王宮沒意思。”
“所以?”阿利斯塔問。
紫羅蘭略微扭動身體:“所以,我就跟著你唄。”
阿利斯塔挑眉:“跟著我有意思?”
紫羅露出笑容,十分肯定地回答:“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