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樹,你知道嗎?我們要做的從來都不是洗白,而是努力的,好好的,認真的活下去。”
“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啊...還有,千萬不要忘記我。”
…………
此時,那道熟悉的黑影緩緩的走到了眾人的前方,興奮的打開雙臂向上抬激動的說道。
“諸位...「開枰」了!”
說話的人仿佛打了興奮劑一樣,扯著沙啞的喉嚨喊叫著,這又恐怖又滲人的聲音著實是把在場的諸位都嚇了一跳。
木桌上的所有人被這道聲音強製的從夢中拽了出來,都朦朦朧朧的抬起頭,他們都迷茫的互相看了看對方,很顯然,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眾人尋著聲音的源頭望了過去,當看到真人時卻又沒有原先的恐怖神情了。
男子身著一身白色西裝一塵不染的站在木桌的不遠處,昏暗燈光下戴著奇異的神靈面具的他顯得格外的虔誠和友好。
李欒樹此刻也慢慢冷靜了下來,他並沒有被眼前男子所帶來的友好「欺騙」,他的目光不斷的打量著四周,四周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之前剛開始的模樣。
但不過眼前的男子從鬼面男變成了他,自己也如同另一個鬼面男子說著一樣又與他們會合了,可是...可是好像...好像好亂!
這一切好像好亂好亂!如同孩子的隨意塗鴉一般,密密麻麻。
只不過這次他似乎不再是「局外人」,這次他坐在了桌子上,接受著眾人的打量。
而且,似乎...透過那個男人的面具,仿佛有一雙狡詐而又尖銳的雙眼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在場的眾人臉上表情豐富極了,有驚慌,有恐懼,有迷茫,有疑惑...
李欒樹並沒有理會在場的所有人,回檔?重置?輪回?穿越?這些詞一一在他的腦海中閃過,但他卻認為沒一個符合的上的。
“你...你是誰!我們為什麽來到這裡了!”一個身穿黑白相間校服的壯碩少年,膽大的質問面具男,不過語氣卻有些謹慎,似乎害怕惹到男子不滿,正在試探男子的語氣。
不少人的臉色被嚇得蒼白,加上周邊環境的詭異渾身都哆嗦了起來,聽到少年的質問聲,大家的目光無一不看向面具男,期待著對方給出回答。
“我叫......”面具男剛想要開口說話,便被一道清冷的女聲打斷。
“沒必要在那做虛情假意的介紹了,如果你想要用你所表現出來的「友好」來讓我們放松警惕,那就完全沒必要了。”
少女擁有一頭及腰般的長發,面容精致小巧,沒有抹粉底的皮膚無比白皙卻也帶了一絲病色,可那雙如寶石一般的眼眸卻宛如古井般毫無波瀾,語氣帶著些許清冷。
少女剛說完坐在李欒樹左邊的少年便立馬補充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已經觸犯了法律的紅線,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少年語氣平靜淡定,但卻一針見血,一股掌控全局的語氣從他的口中蹦出。
大家都你言我語的附和這兩人的話,不斷的要求男子放了他們。
男子卻始終保持著沉默,並沒有理會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幾人眼見文的不行,打算來武的,剛準備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居然如同無知覺一般不受自己控制,怎麽也站不出來。
討論了一圈,眾人都是這樣的情況。
眼見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幾人便開始謾罵了起來。
李欒樹低下頭去挪了挪腳並沒有參與這場愚蠢的唇舌之戰,因為他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讓他感到疑惑的是,為何自己的腿卻不像他們描述的一般不受自己控制。
在場包括男子在內一共有12人,李欒樹好奇的看著眾人,盡管他們言語非常激動但卻並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李欒樹腦海裡剛在想為何眾人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下一秒,遠處便傳來了一陣陣悶沉的鍾聲。
“咚!咚!咚...”
眾人都好奇的四處張望著尋找著鍾聲的源頭,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眾人現在才發現此處竟然是一個密不通風的內室。
沉寂了許久的男子,終於在聽到鍾聲後微微頷首:“很好,各位,看來遊戲可以開始了。”
“下面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男子伸出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裝,拍了拍那莫須有的灰後指著自己臉上的面具道:“我是偉大的【阿蒙神靈】虔誠的信徒,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尊貴的「阿蒙」大人的「棋子」。”
男子的話嚷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交頭接耳的在討論他是不是個神經病,從哪個精神病院逃出來了。
只有李欒樹一怔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嘴裡還念念叨叨著「阿蒙」兩個字,他想起來了。
是那個給他寫信的人!那個在羊皮卷上給他寫信的人就叫「阿蒙」!
可是,他到底要幹什麽?
眼前的男子為何稱祂為「神靈」又自稱為祂的信徒?
坐在李欒樹另一邊的一個滿身腱子肉的體育生忍不住開口罵罵道:“娘養的!老子不認識什麽狗屁「阿蒙」, www.uukanshu.net 你快點放了老子!”
“我爹是上一任拳王「喬子丹」!”
那滿身腱子肉的體育生企圖威脅男子,讓男子感到害怕和放了自己。
可哪知那男子並沒有聽到什麽拳王,臉是滿臉怒火的看向那滿身腱子肉的體育生,一字一頓的開口道:“你竟然敢侮辱偉大的「阿蒙」神靈!不可饒恕!”
眾人剛反應過來望向去時,只見那男子一個閃身便消失在的原地,出現在那滿身腱子肉的體育生面前,快速揮出一拳,朝他的臉上砸去。
拳速之快以至於大家只看到了殘影,一拳帶起來的風浪吹得眾人睜不開眼,只能眯著眼睛。
強大的風浪直接將那體育生的髮型吹亂,前頭距離他的臉也只是僅有毫米之差。
“呼!呼!呼!”那體育生不可思議的瞪大著雙眼,哆嗦著大口呼吸著,臉色蒼白胸口上下起伏,能看的出來此刻,他恐懼到了極點。
不一會兒,一股刺鼻的騷味兒席卷了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空間,李欒樹怔怔的看著那體育生被尿液浸濕的校褲。
那男子嫌棄的收回了拳頭,捂住了口鼻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你們有一分鍾的交流時間,一分鍾後遊戲開始。”
李欒樹收回了在體育生身上的目光,淡淡的看向男子冷不伶仃的問道:“什麽遊戲?”
男子甚至連頭都沒有轉過來,只聽見他冷笑一聲道:“「助神對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