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到木質地板上,我雙手著地,借力翻了個跟頭,然後看到了音響和已經摔開的通訊器,我把通訊器別在腰間,告訴大家我OK。隨即光圈消失,周圍恢復平靜。
好的,那邊傳來布谷鳥的回應聲。
這是坤寨的一個小木屋,如同我們在城市邊緣的總部一樣,隱匿且安靜。外面可以看到連綿不絕的高山、丘陵和茶樹。空氣很清新,桌子上泡著茶,我摸了茶杯,有余溫,我警惕了起來,隨即迅速翻看這周圍的東西。
一支鋼筆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和我身上這支坤叔的鋼筆一模一樣,我仔細觀察,上面刻了一個乾字。桌子上是合影,是兩個坤叔的合影,在羅刹曾經潛入的那個辦公室我也見到過的合影。我們的照片和資料。
桌子的後面是一副字,寫著乾坤。
毫無疑問的,我推斷,這裡的主人應該是坤哥的雙胞胎哥哥,乾叔。
一陣顯而易見的腳步聲,一根拐棍兩隻腳。一個側身,我躲入後邊的櫥子裡。在對方即將進入進門的一瞬間,我用一顆糖奮力一彈,把音響和糖同時彈進了側邊書櫥的死角裡。
透過縫隙,我看到那個有著坤叔一樣的容貌姿態身高甚至是穿著,他拄著拐,行動不便的坐在了書桌後面的椅子上,喝了口未涼的茶。舉起拐棍,敲了敲我藏匿的櫥子。
我握緊手刀,準備閃出製服他。
出來吧孩子。他背對我平靜地說。
我將手刀藏於袖中。推門而出。
你是誰?我問。
他緩緩轉頭。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