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特殊時期,特事特辦吧,阿飛說。
可是,我師兄有些古怪。布谷鳥有點難堪。
做研究的人不都那樣麽?我笑道。
他容易不受控制,見到好的東西或者奇特的東西,都非要親自試一試,也惹了不少麻煩。
沒事,你聯系他,凡事都得試一試。
好吧。
布谷鳥答應了,我也暫停了出發的決定。
次日清晨,一個打扮的怪裡怪氣的人出現在大廳。他環顧四周,說,小師弟,你這可以,我能不能來這裡上班,哎呀,還有很多美女,我喜歡。這裝修,我喜歡。這吃的,我可以吃麽?還有水果?我可以吃麽?
只見他上身穿一個紅色大棉襖,頭戴藍色棉帽,褲子是綠色棉褲,黑色棉鞋。五官極其不整齊地扭在了臉上,倒也不醜,就是別扭。只見他坐到一個桌子旁就開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見我也在,布谷鳥尷尬地催促道,快點吧大師兄,我們很著急。
著急沒有用啊,我也著急,著急著吃。
我衝布谷鳥擺擺手,示意讓他師兄隨意。
終於一陣吃喝結束後,他用棉襖擦擦手,走走走走,乾正事乾正事。
我們隨即上了二樓來到書房。
好地方,好地方啊。好東西啊,好東西。隨即不等眾人勸阻,他就上前摸起來原玉。這些妖孽,怎麽在這?
他衝布谷鳥說道。
妖孽?我質疑。
布谷鳥湊到我耳邊說,這次沒問題了,我大師兄一般對很熟悉且能控制的東西都叫做妖孽。
我點點頭。
小師弟,去把我的東西拿來,我給你收了他們。他吩咐道。
大師兄,我們現在請你來是為了讓你看看這些東西的原理和怎麽使用,不是讓你收了他。
這些東西這麽危險,你們還使用?不要命了?
怎麽危險?
這玩意就是一個傳送門,一不小心,就讓你身首異處。必須收了。
大師兄,我們要通過這個東西去救人,不是胡鬧的。
不用救了,但凡是用這個東西的,都無可救藥。
大師兄,你再這樣,我就告訴師父你這些年乾的偷雞摸狗的事。
別別別啊,你這樣,我給你弄,你給我點好處。
50萬,夠麽?我說道。
他看看我又看看布谷鳥,合適麽?我想說500塊來的,你這一下50萬啊?
50萬,就50萬,不打價。我斬釘截鐵道。
快去車上,拿我包裹!大師兄開心道。
看我施法,讓妖孽現身。
只見他點起蠟燭,燒起黃紙,嘴裡嗚哩嗚哇地說了起來,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杜鵑實在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布谷鳥,你確定你的師兄可以?
布谷鳥難堪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但是他都這樣。
大師兄停下了施法的腳步,你們笑什麽,嘀咕什麽,再對我這麽不尊重,我就要漲價了。
我擺擺手,示意大家不要出聲。
他繼而又嘰哩哇啦地施法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音響開始出現滋滋作響的聲音,一個雞蛋大小的光圈出現在音響上方。
眾人不禁驚呼。
只見大師兄還不忘朝眾人眨眼,怎麽樣,妖孽是不是出現了,你們怎麽不笑了。
隨著他繼續施法,光圈逐漸變大,原玉的顏色也發生了變化,出現了紅色的裂紋,最終光圈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環,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對面的山、盆地、茶樹、房間的木地板、窗戶。
你們誰要玩命啊?他一邊跳大神似的吼道一邊問道。
我,我示意。
你注意點,穿過去可以,回來就難了。穿過去的時候碰到任何地方,會夾斷你的身體。他說道,一邊示意我穿過去。
先別!阿飛阻止。既然大師兄能夠掌握,為什麽不隨時幫我們開關這個傳送門呢,我們先商量一下可以麽,我們會付給你很高的報酬。
可以,可以啊!他高興不已,就50萬,一次就這個價!
可以,阿飛說。
他停止了施法,果然光圈也消失了。
大師兄果然神人也,杜鵑驚呼,他也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我示意布谷鳥好好招待他,眾人離去,阿飛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