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扶著紅雨終於看到了拐角處的家。
門口有個人在來回踱步。
有人!艾米驚歎。
我看到了,快走吧。
那萬一是壞人怎麽辦?
壞人會讓你看到他,而且左右踱步麽?
那人看到我們,徑直走了過來,衝我點頭示意,二哥,他輕輕喊了一聲。
自從跟著坤叔之後,解決了很多棘手的問題,坤叔宣布我行二,並且有很多別人不必遵守的規矩,也更自由,後來乾脆索性小事就不找我了。我也不向別人一樣稱呼坤叔為坤叔,我一直叫他老爺子。
眼前的這個人有著和紅雨一樣的打扮,唯一不同的是,我不認識,並且身材比紅雨魁梧的多。
家裡說。
一行人上樓後,紅雨也開始慢慢恢復了知覺,他掙扎著起身,一邊捂著傷口一邊齜牙咧嘴地罵著,偷襲,乾他娘!
艾米,你去我書房玩吧。我衝艾米眨眨眼。
哦哦好。艾米反應過來,急急忙忙跑去逐個房間找了起來,最後一頭鑽進了我的書房。
你也來了啊,紅雨齜牙咧嘴的衝一直站著的人說道。
仔細打量眼前的這個人,棕色的膚色,一直緊皺的眉頭,小平頭,不善言語的他點點頭。
快隨便坐吧,我示意。
他是恩仔,上個月剛來,當過兵,身手不錯,紅雨喝了一口水,正想點煙,猛然意識到我在,於是放下煙拿起了桌子上的檳郎嚼了起來。
呆子,誰乾的,你怎不看好呢?紅雨抱怨道。
天太黑,沒有路燈,只看到一個人影,恩仔一字一句地說。
為啥襲擊我啊?
我不知道。
查啊!
沒抓到人沒法查。
那我們豈不是還很危險?我插言。
二哥放心,我至少追著他跑了5公裡,但是沒追上。
你也就耐力好,速度很一般,紅雨不屑道。
你也就會欺負老實人,我更了解你紅雨。恩仔還是一字一句地說話,不急不躁。
這個人用的是彈弓,沒有要置人於死地的地步,很費解,我也不解。
二哥放心,我在,大家都安全,恩仔說。
你在他媽的我也掛彩了!紅雨憤怒道。
你車開太快,我沒跟上,你也沒有一點警戒意識,而且對方是和我一樣的高手,離你很遠黑著天憑感覺都能打中你。
你說什麽?我突然發問。
恩仔也被我突然的問話嚇到,二哥,我說的有啥不妥麽?
你剛才說黑著天,黑著天他是怎麽看到的?難不成用了夜視儀,有點扯了吧。我還是不解。
不知道二哥聽說過燭目麽,恩仔說。
燭目?
是的,是一群夜視能力特別強的人,經過長時間訓練眼睛,還有很多秘密的訓練方法會使眼睛晚上看東西如同火燒一般。
那他的動機是什麽呢,我繼續問。
我認為他襲擊紅雨就是為了阻止你們,但又不想傷害你們,拖延時間應該是他的目的,人應該是無害的。他看到我就開始逃跑,也沒有糾纏,想必是目的達到了。
趕緊打電話給老爺子!我反應過來。
剛才在你家門口踱步的時候就已經打了,沒人接,恩仔回答。
怎麽可能,坤叔沒有不接電話的習慣,而且我走的時候他還見了很多陌生人,紅雨也附和的說。
那我和恩仔先走,紅雨你留在這休息一晚上再走,裡面那個是半斤八兩的護士,記得把人家送回家。
也隻好如此了,恩仔說。
不行,我也得走,紅雨堅持。
還是休息一下吧,我和恩仔異口同聲道,你這樣非但幫不了忙而且會拖後腿。
紅雨不再堅持,我和恩仔急忙下樓出發。
開我車,我隨手把路虎鑰匙扔給恩仔。我擔心我們在樓上說話的時候那個所謂的燭目殺個回馬槍搞壞恩仔的車,畢竟時間有限,已經耽誤了很久。
好。
恩仔不像紅雨那麽多疑問,不知道是明白其中的原因還是只知道服從。
車庫門緩緩打開,一輛路虎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