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末世突然爆發的原因,所有城市的電路全都停止了運輸。
陳飛差點把這個問題給忘了。
不過解決起來並不麻煩。
因為他本身就是雷系異能者,給家裡的電器全都通電,這點問題還是難不倒他的。
“等我兩分鍾,馬上搞定。”
陳飛衝著浴池裡喊了一聲,轉身向樓下走去。
電箱的位置在別墅後方的庭院裡,想要通電,還必須從前面繞行一圈才行。
下樓以後,陳飛小心翼翼的打開別墅的大門,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不遠處喪屍的嘶吼聲不時傳來,聽上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確定周圍安全以後,陳飛轉身將大門關好,貼著別墅的牆面快速向後方趕去。
很快,他來到了別墅的後院,找到了電箱的位置。
陳飛精神集中,運用自己的雷系異能將電能引導到了電箱之中,隨著電流通過,屋子裡的燈光逐漸亮起,帶來了一片溫暖的光明。
做完這一切後,陳飛長長舒了口氣,在這黑暗的世界中,這片光亮仿佛是希望的象征,讓他感到了一絲安心。
然而,他知道這只是暫時到底解決方法,利用異能通電最多供給六個小時,反反覆複的供給,這才是最折磨的。
陳飛可不想自己被徹底榨乾,萬一危險突然來臨,那就真的要嘎了。
準備回到別墅的時候,陳飛突然注意到了電箱上閃爍的燈光,隨即他扭頭看向擺放雜物的地方,發現了一塊白色的遮陽布。
陳飛走過去將遮陽布拿起來,跟電箱比對了一下大小,差不多剛好合適。
為了避免引起其他幸存者的注意,陳飛用遮陽布將電箱整個蓋住,確定沒有暴露以後,這才放心的回到了別墅。
唰唰——
進屋以後,陳飛聽到二樓的浴室裡傳來陣陣水流的聲音。
別墅通上電了,文瀾這會兒已經美美的洗上熱水澡了。
陳飛也沒閑著,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頓完整的飯菜還沒吃到嘴裡呢。
想到這裡,陳飛起身來到廚房,裡面擺放的設施一應齊全,甚至有些還都沒有拆封。
最令陳飛欣慰的,則是下方櫃子裡儲存的三罐煤氣,若是省著點用的話,一到兩個月內,他們至少不用擔心做飯的問題。
咕嚕~
肚子已經在吵鬧了,陳飛麻溜的從儲存空間裡拿出了幾塊新鮮的牛肉、配菜、調料。
熱鍋涼油,將牛肉醃好之後,直接放入鍋中。
牛肉炒至變色,然後直接放入配菜和提前調製好的料汁。
大火猛炒,最後收汁,盛入盤子,一道豐盛的爆炒牛肉便做好了。
陳飛拿起紙巾將盤子周圍的汁水擦拭乾淨,然後滿意的捏了一塊丟進了嘴裡。
~o(* ̄▽ ̄*)o!!
“不鹹不甜,味道剛剛好!”
這分量剛好夠陳飛一個人吃,不過樓上還有個文瀾呢,索性陳飛又打著火,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了幾塊豬肉和漢堡。
先前在超市的時候,陳飛也收集了不少的白米和粥類的營養品,這些東西剛好作為主食填飽肚子。
十幾分鍾後。
文瀾洗完澡,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只見門口的凳子上放著一個新的吹風機,以及一套乾淨的男士服裝,從款式來看應該是陳飛上高中時候穿的衣服。
頓時,文瀾的心裡暖暖的。
“天哪,什麽味道這麽香?”
文瀾趴在二樓的圍欄向下望去,客廳那張用大理石切割的桌面上竟然擺放著四五盤熱氣騰騰的飯菜!
此時,整個別墅裡都彌漫著炒菜的香味,已經三四天都沒好好吃飯的文瀾簡直餓壞了,也顧不得頭髮乾濕,手忙腳亂的跑下樓去。
從廚房中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的陳飛,剛好和文瀾碰上。
文瀾震驚的看著陳飛手裡的那道菜,紅燒東星斑?!
“你...你還會做飯?!”
“等等...你這些食材是從那裡弄來的,咱們回來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拿著啊!”
陳飛目光瞥向文瀾那濕漉漉的頭髮,淡淡說道:“先把你的頭髮吹乾再下來吃飯吧,不用著急我等著你。”
陳飛的舉動再次得到文瀾的好感,現在她對陳飛的印象已經大有改變,心裡也對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感。
“嗯...”
文瀾乖巧的點了點頭,轉身上樓走去。
陳飛注視著文瀾下半身穿著的短褲,那是自己還在上學時參加運動會穿的衣服,現在讓他穿肯定是穿不上了,但並不是說陳飛到底有多胖,畢竟體格在這裡放著,倒是文瀾能夠合身的穿上,可見她的身材得有多麽苗條啊。
十分鍾後,文瀾吹乾頭髮,收拾完以後來到了飯桌前坐下。
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她的口水差點沒控制住從嘴裡溢出來。
陳飛一共做了六道菜。
分別是:爆炒牛肉、鍋包肉、魚香肉絲、雞蛋炒番茄、川味辣子雞、外加兩個漢堡包。
桌子旁邊還擺放著兩小碗熱氣騰騰的米飯,一瓶年份還算可以的紅酒。
“我...我想問一下, www.uukanshu.net 你為什麽還會做飯啊?”
文瀾看向陳飛,一臉期待的問道。
陳飛噗嗤笑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這不是有手就會的東西嗎,你平時在家裡不會做飯?”
文瀾尷尬的搖了搖頭:“我炒個雞蛋都能炒成...黑的,嘿嘿...”
“那還真是難為你了,快吃飯吧,待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陳飛說罷,拿起了筷子。
文瀾等這句話等的花兒都謝了,陳飛不發話...她哪敢動筷子啊!
得到陳飛的允許以後,文瀾夾起一塊牛肉快速的丟進嘴裡,有滋有味的嚼了起來。
那滿臉享受的表情,把陳飛看的哭笑不得。
“哇!”
吞下去後,文瀾兩眼直冒精光:“這也太好吃了吧!”
“你當個貸款公司的老板真是屈才了,開個飯店多好!”
“那樣,我天天都去捧場!”
陳飛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將提前醒好的紅酒倒入文瀾旁邊的高腳杯裡。
吃著吃著,文瀾的眼睛逐漸濕潤了,淚珠吧嗒吧嗒的掉在碗裡的米飯上,從林夜將她壓到陳飛公司那天起,她就真的只剩自己了。
期初她還盼望著林夜能像至尊寶那般,踩著七彩雲朵來接自己回家。
結果可想而知。
現如今她當初最覺得壞良心的陳飛,現在竟成了對自己最好的人。
想來,真是諷刺。
莫名中,文瀾對陳飛的依賴感越來越深了,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已經墜入愛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