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夕脖子上的戒指,是父親留給他的遺物。戒指通體黑色,上面點綴著幾絲金色,看上去倒是古色古香。
接下來的時間裡,林聰倒是沒有找許夕說話了。因為他連續講了五個小時,想必也是終於累了。
八個小時後,也就是下午四點半,許夕終於到達目的地了。坐了八個小時,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許夕背好自己的包,跟林聰一起下了高鐵,然後隨著大流一起出了高鐵站。這還是許夕第一次出遠門,他覺得既緊張又興奮。
許夕在大廳準備搜一下南山大學的位置,看看是坐公交車過去,還是直接打車過去。兩個人的話,打車也比較劃算。
可是很快,許夕就發現一個致命問題,那就是他丫的,地圖上搜不到南山大學。他換了好幾個地圖軟件,可不管哪個地圖軟件,都沒有南山大學。
於是他準備打車,可是地圖上搜不到,打車就更不可能了。許夕瞬間覺得有些手足無措,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地圖上沒有的大學。
“看來我們得問人了。”許夕對身邊的林聰說道。
“地圖上竟然沒有南山大學。”許夕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
“果然。”林聰用他那雙智慧的眼神看著許夕。
“果然什麽?”許夕不解地問道。
“我來上大學的時候,我爹告訴我。要自己找到去南山大學的路,而這,就是我們的軍訓。”林聰一臉開心。
“自己找到去南山大學的路?軍訓?你是說,找到南山大學的路就是我們的軍訓嗎?”許夕問林聰。
林聰拚命點頭,對許夕理解了他的意思表示相當滿意。
許夕無語了,哪個大學這麽無聊。好好的軍訓不去做,非得搞這些有的沒的,南山大學的校領導腦子指定有點問題,許夕心裡默默吐槽。
而且,這要從什麽地方下手?一點線索都沒有啊。總得給點提示吧,玩解謎遊戲好歹也有線索啊。
“我爹告訴我,要找到一個法陣,那個法陣就是通往學校的門。”林聰對許夕說道。
“法陣?我說我們能不能正常點對話,你不要老是用這麽中二的詞,我有時候很難理解你的意思啊。”許夕表達自己的不滿。這要真的讓別人聽見了,還真的以為他們兩腦殼有問題呢?
年紀輕輕,剛上大學的年紀,腦殼卻壞了可還行。
“這就是正常對話啊,我們確實要找到一個法陣,可問題是,那個法陣會在哪兒呢?”林聰低頭陷入沉思。
“你說的應該是去哪個地方找線索吧。”許夕大概聽明白了林聰的話。還好他思維活躍,不然還真跟不上身邊的大聰明呢?
突然間,許夕像是想到了什麽。他記得跟錄取通知書一起的,還有張地圖,那張地圖有可能有線索。
於是許夕把背包放在地下,從裡面把地圖拿出來。地圖上在三個地方標了三個紅星,分別是咖啡店,書店跟一家超市。
許夕猜測,線索一定在這三個地方。
“走吧,我們先去這家書店看看,這裡離我們最近。”許夕把地圖拿給林聰看。
“為什麽要去這家書店?”林聰疑問道。
“我猜測,線索,也就是你說的法陣,大概率會在這三個地方其中之一。因為在地圖上特意給我們標紅了,一定是有某種特殊含義的。”許夕解釋道。
“這地圖你也有吧?”
“有的,不過我給扔了。”林聰不好意思說道。
“扔了?”
“對啊,我想著地圖有什麽用,所以就扔了。”
“算了,先去書店吧。”許夕把背包拉鏈拉上,然後重新背在背後。
地圖上的書店離許夕他們只有一公裡不到,走路的話,頂多十分鍾就走到了。
很快,許夕跟林聰就到了那家書店。書店的規模並不算大,書店的名字叫無涯書店,許夕猜測應該是取自書海無涯。
許夕跟林聰進去書店的時候,書店沒有多少人,只有收銀台有一個年輕人,在那吃泡麵。這估計就是他的晚飯了,許夕想到。
許夕跟林聰進去書店後,就分頭開始在書店找尋線索。還好這件書店不大,不然要找死了,許夕一邊找一邊慶幸。
可是盡管書店不大,許夕也沒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一切看起來都很普通,書很普通,書店的裝飾也很普通。
不過倒是有一個地方,許夕覺得不太正常。那就是這家書店掛的有畫像,其中大部分人,許夕都認識。
因為都是一些著名作家,國內國外都有。但是有一幅畫像許夕覺得很奇怪,那張畫像畫的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年人。
頭髮跟胡子都白了,可是看起來很精神。許夕很肯定,這張畫像絕對不是什麽作家。
“他好眼熟啊。”不知道什麽時候,林聰也來到了這張畫像前面,跟許夕並排站著。
“你認識?”許夕問道。
“我想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空空道人,是劍學院的主任。他來我家吃過飯,嗯,應該沒搞錯。都說他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是可以擔當得起‘劍人’這個稱號的。”
“賤人?他知道他這個稱號嗎?”許夕問道。
“當然,他很喜歡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劍人’的稱號的,我希望我以後也能被別人稱呼為‘劍人’。”林聰一臉憧憬。
“那你可要加油了。”許夕有些無語。
不過聽林聰說的話,這人應該是南山大學體育學院的主任,也是跟林聰一樣練劍的。那這幅畫應該就是線索了,許夕想到。
於是許夕輕輕掀開這幅畫,想看看這幅畫後面是不是隱藏了什麽線索。
許夕掀開這幅畫後,發現這幅畫後面真的有一個類似於法陣的東西。
繁複的線條勾勒成一副八角形的法陣, www.uukanshu.net許夕掀開的時候,好像甚至看到了這個法陣在發光。
不知道為什麽,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是這個,許夕,你可真聰明。”林聰摟住許夕的肩膀。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許夕問林聰。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這是法陣啊。看來這就是通往學校的門了,我敢說,我們一定是最先找到門的人。
我爹說,速度快的話,還能加學分呢。”
“我不太能理解你說的法陣是什麽意思。”許夕問道。
許夕這輩子沒什麽大志願,他喜歡穩定,雖然才十八歲,可是他幾乎已經規劃好了自己的人生。
他準備讀大學期間,就開始準備公務員考試。一畢業就參加考試,順利上岸後,上個幾年班,就可以準備準備結婚了。
他沒有什麽大的追求,安安穩穩過完這一輩子,就是他最大的追求。
可是突然間,他覺得有什麽地方開始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很簡單的,只要我們把手放上去就好了。”說著林聰把手放在法陣上面,接著又拿起許夕的手,跟他的手一道放在法陣上。
兩個人的手放上去沒多久,法陣就開始發出強烈的光,這光越來越強烈,直到將他們兩個人的身影完全包圍。
許夕隻覺得眼前一片明亮,什麽都看不到。
書店收銀台那個年輕男生停下吃麵的動作,轉頭望向那發出強烈光亮的地方。
“又是新生,時間過得真快哦。”男生說完後,把頭轉過來,開始專心致志吃起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