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夕嗎?在不在家?你有一個快遞,郵政的。”
許夕正在家躺屍呢,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在的在的,馬上下來。”許夕一個翻身,從沙發上立馬坐了起來。
“我在小區門口,記得帶上身份證。”
說完後,電話掛斷了。許夕聽到是郵政快遞,再加上讓他帶上身份證,他就大概猜到了,是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到了。
許夕今年剛高考結束,考了554分,超了一本線20分,他覺得算是正常發揮。由於叔叔嬸嬸的建議,他報了省內的清河大學,離家近,這樣寒假回來的時候不用搶票。
他穿著拖鞋,拿著身份證,就去了小區門口。
一到小區門口,就看到郵政的小車停在那。
“你是許夕吧,身份證。”郵遞員小哥對許夕說道。
許夕從口袋把身份證遞給小哥,小哥拿過來檢查了一下,然後把一份郵件遞給了他。
“謝謝。”許夕道了謝,立馬噔噔噔走進小區,然後坐電梯回去了。
他迫不及待地拆開快遞,就看到一個大紅色的錄取通知書。
他翻開錄取通知書,發現最上面寫的是南山大學。
南山大學?自己報的是這個學校麽?怎麽他記得他報的是省內的清河大學呀,怎麽變成了南山大學了?
下面的內容跟其他錄取通知書大差不差:我校決定錄取你入生物與化學學院化學專業學習。請準時於二零二四年九月十日準時報道。
他趕緊在電腦上查自己的錄取信息,發現錄取信息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變成了南山大學。
這,這不對吧。他又查了一下南山大學,發現南山大學確實是一類本科,而且今年的分數線還挺高的。可他的分數根本達不到南山大學的錄取線啊,所以他是怎麽被錄取上的?
還是化學專業?他報的明明是清河大學計算機,怎麽突然變化學專業了?他對化學實在是不感冒呀。
他翻了翻快遞,發現裡面還有一張南山大學的簡介跟一張地圖。
算了,許夕想到,南山大學比之前自己填報的那個省內大學,看起來要好多了。而且化學專業,也不是不能讀。
除了寒假搶票困難點,想到這,許夕就釋然了。
正當他繼續思考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鎖洞,然後擰動門把手的聲音,一定是叔叔跟嬸嬸帶著堂妹回來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叔叔跟嬸嬸進來了,堂妹沒有精氣神的跟在後面。堂妹今年剛剛升高三,或許是學業壓力太重的原因,時不時就感冒發燒。
然而在許夕看來,這是堂妹常年不鍛煉的原因。反正每次回家,許夕都看到許月躺在家裡的沙發上,一邊喝肥宅快樂水,一邊吃薯片。
反正從來沒見她出去鍛煉過,吃完飯散步,她甚至都不去。
也幸虧她是不易胖體質,不然照她這個生活方式,肯定是會長胖的。不過即使許月不胖,還天天嚷嚷著要減肥。漲了一斤肉,比她考試成績下降了還讓她難過。
“感覺好點沒。”許夕跟叔叔嬸嬸打完招呼後,問許月道。
“活過來了,差一點,你就見不到我了。”許月一回來,立馬癱倒在沙發上。
“胡說胡說。”嬸嬸吳蘭白了一眼許月。
“誰讓你天天一回家,就躺著跟僵屍一樣,動都不動一下,可不體質差。”叔叔許志元跟許夕的看法一致。
“對了二叔,我今天拿到錄取通知書了。”許夕把錄取通知書遞給許志元。
許志元小心翼翼接過來,然後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許夕考上大學,他也算得上對得起自家大哥了。
“不對呀,我怎麽記得你報的是清河大學。”許志元看著錄取通知書上的南山大學,發出了疑問。
“我也不清楚,可能後面滑檔了什麽的。不過南山大學錄取分數線更高,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被錄取了。”許夕解釋道。
“遠不遠?”嬸嬸吳蘭問道,她隻關心距離。她幾乎是把許夕當作兒子來撫養,對她來說,自家小孩都應該在自己附近,不能去太遠。
反正她已經想好了,等明年許月高考完,一定不讓她去離家太遠的地方上大學。
萬一去了離家太遠的地方,再找了一個離家更遠的男朋友,那她絕對不答應。
在清河市最好,最遠不能超過清河市附近幾個城市,高鐵頂多兩個小時就能到。這是吳蘭對許月下的死命令,這就像古時候的聖旨一樣不可違抗。
“有點遠。”許夕回答。
“男孩子,就應該多出去看看。”許志元看見妻子臉上擔憂的表情,開口說道。
“不過這個南山大學,我怎麽有點眼熟呢?”許志元盯著錄取通知書上的那幾個大字,陷入了思索。
“南山大學?”許月突然從沙發上蹦起來,一把將許志元手中的錄取通知書搶了過去。
“我們學校一個很有名的學姐,好像就是去的南山大學。哥,你應該也認識,葉時清。”
葉時清,許夕當然知道。許夕剛上高一的時候,葉時清剛剛高三。高一新生入學典禮的時候,老生代表就是葉時清。
那是許夕第一次見到葉時清,她穿著高三的白色加藍色的校服,筆直的站在演講台上。
每個年級的校服都是不一樣的,許夕那一屆的校服是鐵灰色,跟水泥一個色。而葉時清那屆的校服就很好看,純白色,就是兩條袖子上是藍色。
她扎著長馬尾,低頭讀演講詞的時候,劉海垂下來,將她好看的眼睛遮住了。
葉時清是他們那屆第一,但是誰都沒想到,她最後去了南山大學。明明她有更好的選擇,可她卻選擇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學校。 www.uukanshu.net
聽到葉時清的名字,許夕又想起了葉時清樣子。葉時清是公認的校花,雖然許夕高中學校根本沒有校花這玩意兒,可葉時清,卻是每個人心裡的校花。
即使是女孩子,也不得不承認,葉時清跟她們簡直不在一個維度。
“我想起來了。”許志元一拍自己的腦袋。
“你老爸老媽就是讀的南山大學。”許志元看著許夕說道。
許夕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車禍去世了。自那以後,他就一直跟著叔叔嬸嬸生活。這下從叔叔口中聽到自己父母的事情,許夕的心裡突然一動。
難道這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許夕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去自己父母上過的大學學習了。
“不過你爸拖了好幾年才大學畢業,你可不能學你爸。你爸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到處玩,好了吧,差點都畢不了業。”許志元說道。
“我爸原來是個學渣。”許夕笑了笑。
“也不能算學渣,反正不愛學習。還好後面遇到了你媽,你媽跟你爸簡直是相反的兩個人。你媽安靜,學習成績又好。真是不知道你媽看上了你爸哪裡?”許志元陷入了疑問。
“順便給你提一嘴,戀愛是可以談的。但是千萬要注意,你媽就是在大學懷上的你,你可不能學他們,知不知道?”許志元叮囑許夕。
“這話你不用跟許夕講的,他懂事,不像許月,這些話你到時候留著給你女兒講吧。”吳蘭看了一眼許月。
“等她高中畢業了,那我可得要跟她約法三章。”許志元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