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夕慢慢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白胡子老頭兒,此刻正看著他。
“大爺你哪位?”許夕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您們二位就是縹緲宗的仙人嗎?老夫是青城宗融融道人。”那個穿著青色長袍的白胡子老頭兒說道。
許夕聽見他的話,往旁邊一看,發現林聰就在自己身邊。
“嗨。”林聰笑著跟許夕打了打招呼。
“這是什麽情況?”許夕湊到林聰身邊,小聲對他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睜開眼睛就發現在這裡了。不過青城宗我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是縹緲宗的下屬宗門。”
“後來呢?”
“後來各大宗門的實力都大不如從前,青城宗就合並到縹緲宗去了。”林聰解釋道。
“二位仙使想必是來替老道主持公道的吧。”融融道人恭敬說道。
“這裡發生了什麽事?”許夕說道。
他知道,這大概率就是第二個關卡的任務了。在第二個關卡,他跟林聰扮演的是從縹緲宗來的仙使,而他們的任務應該就是眼前這個白胡子老頭兒的問題。
“澤澤道人那老賊,偷了我的法器,還死不承認,請兩位仙使替老道兒找回公道。”提起澤澤道人,這融融道人簡直一肚子火氣。
“是何法器?”許夕繼續問道。
“回仙使的話,這法寶乃是天照木簡。是老道兒歷經千辛萬苦,從一處仙人隕落的遺跡那兒得來的。這天照木簡上面記載了一份高品級的木系法術,可沒想到被澤澤道人那老不死的玩意兒偷去了。”融融道人忿忿的說道。
“原來世上真的有偷竊別人法器之人。”林聰一臉不可思議。
“豈止有偷東西之人,還有更可怕的人呢。”許夕心裡想到。
不過許夕看著林聰這麽驚訝,突然覺得林聰從小到大應該被保護得很好。從來沒有經歷過什麽險惡,但凡不被保護的那麽好,那是必然會了解人心險惡的。
“你為什麽覺得是澤澤道人偷了你的法器,而不是別人呢?”許夕繼續問道。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澤澤道人一直都覬覦我的法器跟丹藥,我實在想不到除了他,還有誰會偷我的法器。哦,對了,我還有一個弟子,在法器丟失的當天,見過澤澤道人來過我的房間。”融融道人繼續說道。
“我能見見您的弟子嗎?”
“當然當然,弟子就在附近,我現在叫他過來。”融融道人說道。
沒等一會兒,融融道人的弟子就來了。弟子也穿著一身長袍,長袍的左上角繡著一個黑色的“內”字。
“見過兩位仙使。”弟子恭敬答道。
“法器丟失那天,你見過澤澤道人來過融融道人的房間嗎?”許夕發問。
“弟子那天正好想找師傅詢問一些事情,不小心看到澤澤道人進了長老的房間,那天法器就失竊了。”
“更何況澤澤道人這老不死的,本就對木系的法術非常渴求。依我看,我們現在就去捉拿他,保管一抓一個準。”融融道人的胡子都快飛起來了。
“莫慌莫慌,我們再去調查調查,放心好了,我們肯定會抓住小偷的。”許夕回答。
於是二人離開了融融道人,打聽了澤澤道人的住址後,準備去找澤澤道人了解一些情況。
“我們現在是去捉拿澤澤道人嗎?”林聰問許夕。
“當然不是。”
“那你覺得澤澤道人是不是小偷,我覺得就是他。”
“按照常規套路來說,百分之九十不是澤澤道人。”許夕說道。
“為什麽?”林聰大吃一驚,很明顯就是澤澤道人偷的啊。澤澤道人向來覬覦融融道人的法器,木系法術對他來說又十分渴求,怎麽會不是澤澤道人呢?
“因為真是澤澤道人的話,那這也太簡單了吧。當然,也有一定的概率真的是澤澤道人,但概率不大。
有些事情反套路有新意,但是在推理上,反套路往往容易翻車。
所以根據我多年看柯南的經驗,我推測小偷另有其人。現在我們就是要去搞清楚,那天澤澤道人去融融道人的房間,到底是去做什麽的。”許夕解釋道。
“我只有一個問題。”林聰問道。
“你說。”
“柯南是什麽?”
“不是吧大哥,柯南你都不知道,你的童年呢?”許夕吃驚問道。
“我童年都修煉了啊,你以為修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嗎?很難的啦。”林聰為自己辯解道。
“柯南好看嗎?”過了一會兒,林聰又接著問他。
“好看。”許夕點點頭。
“看了會像你一樣聰明嗎?”林聰繼續問道。
“第一,我並不是很聰明。第二,你也不是特別笨。第三,智商這玩意兒,不是看動漫就能提升的。”許夕拍了拍林聰的肩膀。
“我知道了,你真是個好人許夕。”林聰用力點頭。
林聰心裡很慶幸,大學第一個朋友認識的是許夕。許夕真是個人才,人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他超喜歡許夕的。
沒過一會兒,他們就找到了澤澤道人的房間。許夕敲了敲門,然後在門外等待開門。
沒等多久,澤澤道人就穿著青色長袍出來了。
不對啊,這澤澤道人怎麽長得跟融融道人一個模樣?
“您二位就是縹緲宗的仙使吧。”澤澤道人恭敬說道。
“您就是澤澤道人吧。”許夕也回了一個禮。
“正是老夫。”
“你跟融融道人是?”林聰問道。
“我們兩是親兄弟,不過我長得更帥一點,不像他,長得那麽醜,我都替他丟人。 www.uukanshu.net ”澤澤道人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說道。
你真該對著鏡子照一照,你們這完全長得一模一樣嘛,許夕心裡吐槽。
“那你那天去澤澤道人房間是做什麽呢?”許夕問道。
“能幹什麽?我聽說他從仙人遺跡回來了,所以去問他得到了什麽寶貝的。”澤澤道人回答。
“所以說,你根本不知道融融道人得到了什麽好寶貝了。”
“現在知道了,當時我又不知道。他個老小子,小氣得要死,我問什麽都不告訴我。他奶奶的,要是我知道他那寶貝記載了一份高品級的木系法術,說什麽我也要給他偷過來。”澤澤道人義正言辭的說道。
好嘛,合著你是真不知道,不然你還真的去偷啊。
“你沒跟融融道人解釋嗎?”許夕問道。
“我倒是想解釋啊,可是他不聽啊。你相信嗎?每次我跟他解釋,他都捂住自己的耳朵說他不要聽不要聽。”
那很明顯,小偷是深刻了解融融道人跟澤澤道人恩怨的人,所以借機把偷法器的罪名安在澤澤道人身上。
當然,如果澤澤道人說的是實話的話,也不排除他在說謊。
“我大概知道了。”許夕點了點頭。
“兩位仙使大人,你們可要幫我洗脫罪名啊。這玩意兒要真是我偷的也就算了,可不是我偷的呀。我不能啥都沒撈著,還背上這麽個罪名是不是。”澤澤道人很委屈。
“放心好了,我們絕對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許夕信誓旦旦地告訴澤澤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