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龍宮大殿,敖丙恭敬站在一條顯露了真軀的青龍面前!
與小時候印象中東海龍王那窩囊樣不同,眼前這條壯年的青龍,體長萬丈,蜿蜒盤旋起來猶如山嶽一般。
一雙如圓月般碩大的眼睛散發著洪荒頂尖血脈的威亞,雖然境界只有金仙巔峰,但龍族本就以體魄為尊,以敖廣龍身真軀的強度,完全可以力敵一位太乙金仙不落下風。
只不過敖丙還是覺得,堂堂四海龍王之首,龍族明面上的統領,只有這點戰力,也難怪洪荒所有人都把龍族當成冤大頭。
當然,心裡這麽想,敖丙表面上對於這位便宜老爹還是表現的很尊敬的。
“從寶庫回來了,取到的什麽寶物?”
敖丙沒回話,而是將山河玉璧和被敖丙命名為龍淵的長槍祭了出來。
敖廣掃了一眼,立刻便知道這兩件法寶的情況,點頭說到:“雖算不得什麽好寶貝,但也恰好符合你的境界,待得你修為長進,我陪你再去寶庫內尋更好的!”
話雖如此,但敖廣口中卻滿滿的失望之意。
龍宮寶庫內的寶物雖然對龍族子弟全部開放,敖丙身為龍王之子,更是可以隨意進出。
但是進得了龍宮寶庫,能從裡面帶出什麽,那卻又說不準了。
都有傳言,越有天資的龍族子弟,越能從寶庫中帶出更好的法寶或兵器。
敖丙這一代,西海太子敖摩昂,便曾從西海的龍宮寶庫裡帶出來一柄普通先天靈寶,玄水三棱鐧。
可結果,四海龍王裡,敖廣是老大,結果自己的兒子進一趟寶庫,卻隻帶出來一件連後天都不入的普通靈寶,還有一件連靈寶都不是的法器。
就算是敖廣再寵敖丙這個兒子,也未免覺得有些太丟臉了些。
只不過下一刻,敖丙又祭煉出一物,正是那落寶銅錢。
敖廣一開始並未在意,可當看到落寶銅錢上銘刻的天道銘文時,瞬間瞪大了眼睛。
先天靈寶,還是有完整天道銘文蘊含大道法則的極品先天靈寶!
我兒出息了!
這是敖廣第一時間的想法,畢竟敖摩昂從龍宮寶庫裡帶出來一件先天靈寶,那西海龍王可是見人就說,搞得他很沒面子。
可現在不同了,先天靈寶算什麽,我兒帶出來的可是極品先天靈寶。
龍族下一代的領軍人物,必然還是要出自東海!
只是下一刻,碩大的龍頭卻突然皺起了眉頭,而後敖廣突然化為人身,將敖丙手上的落寶銅錢拿過來,面色凝重。
許久之後,敖廣才開口說到:“竟然是此物,怎會是此物,為何是此物,唉!”
“丙兒,此物雖不凡,但實乃是不詳之物,還是將此物送回寶庫,另選其他法寶吧,極品先天靈寶雖然稀少,但我東海寶庫中還是存有幾件的,實在不行,我賣賣老臉,讓你進一趟其余三海的龍宮寶庫!”
敖丙心中‘嘖’了一聲,他還是低估了龍族的土豪程度,什麽叫極品先天靈寶還存有幾件的?
人家燃燈為了一套定海珠連面皮都不要了,合著你龍宮寶庫裡的極品先天靈寶竟然還有好幾件?
還只是東海龍宮,沒算上其余三海?
同時,敖丙心裡也更是升起了一絲緊迫感。
懷璧其罪的道理,敖丙可實在是太懂了,現在是洪荒諸位還沒對龍族動手,完全是因為不清楚歷經兩次大劫後龍族究竟還剩下多少底蘊。
可等到那些龍族的底牌消耗殆盡或是亮出來了之後,只怕到時候的情形就是一個已經病入膏肓的老財主,而周圍全是狼子野心的貪婪盜匪。
而穿越而來的敖丙更是清楚,這個時間不會太長,距離封神大劫不到萬年,再從封神到西遊,也只剩下寥寥千多年。
一萬多年,對於凡人來說十分漫長,可是甚至不夠洪荒那些上古大能一次講道的時間!
這一刻,敖丙突然想明白了,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不拚一把,龍族根本不可能改變沒落乃至被連皮帶骨生吞進去的命運。
想了想賈詡訂下的計策以及系統要給的獎勵……
幹了,人死鳥朝天,龍死,也要給老天看個大的!
既然想明白了如果不拚,就什麽機會都沒有,那敖丙自然不願意已經選定好的極品先天靈寶換成其他的,畢竟敖丙清楚落寶金錢的戰績,就連截教外門大弟子趙公明都要在這東西面前吃癟。
因此,敖丙便不解的開口問道:“父王,此物究竟有何不妥?”
敖廣看著落寶銅錢,搖頭說到:“此物乃是天地間第一枚銅錢,得天道垂青,自出世便蘊含‘交易’和‘演算’兩種大道法則,可落盡除至寶以外所有法寶,亦可演算天機,可問題便也出現在這裡!“
“此法寶之所以能落盡法寶, www.uukanshu.net其根本便是因為其暗和天地‘交易’之道,看似奪了他人法寶,實則卻要用等價的東西交換,演化天機也是如此。”
“大法力者得之,或許可用法力當做交換之物,然以你之修為,只怕想要落下他人法寶,確是要耗費自身氣運,我龍族從不缺法寶珍物,使用此物,得不償失!”
敖丙皺眉想了片刻,敖廣所說的多半不是假的,畢竟是便宜老爹確實沒有必要騙自己,除非知曉了自己是鳩佔鵲巢的穿越者。
而且封神大劫中,這落寶金錢的使用者下場也確實不太好,最終燃燈得了此寶之後卻也不敢使用,而是大概率獻給了太清聖人也有了解釋。
可是交易的只能是氣運麽?
敖丙心中有些猜測,所以還是開口說道:“父王,我不想換!”
還不敖廣瞪眼睛,敖丙又搶先說到:“放心,父王,我只是覺得此物與我有緣,恰好我今日得來一篇煉器法決,此物或許能助我在煉器一道上精進。”
“孩兒我有分寸,此物我定然不會使用,還請父王成全!”
敖廣的眉頭都快皺成一道鎖了,可是敖丙保證的很認真,敖丙本就是他最寵愛的兒子,今日的表現又甚得他心,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這讓他思慮了片刻後這才搖頭說到:“也好,可你千萬要記住,此物當真不可隨意使用!”
敖丙鄭重點頭,將落寶銅錢收起,只不過並沒有退下,而是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父王,我想拜師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