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宅內,一個只剩下左邊臉和左邊的身軀的女屍從床上坐了起來。它仿佛被人從中間劈開一般,處於中間位置的血肉模糊,不斷地滴著不明液體。
“吱呀。”
木門似乎被什麽東西在裡面打開了一般。
“賭一把。”
他邁步靠近木門,他靠前企圖觀察房間裡的一切,那裡面居然有一個黃金櫃子!他的目光看到了一個櫃子,那是一個黃金的櫃子,不對,準確的來說,是一個被染著鮮血的黃金櫃子,它已經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掰開了。
他走進老宅內,確認周圍只有一張大床外並沒有詭後,正打算開箱找個強力道具。
“我靠。”一個詭異的玉鐲直接飛出來套在他的詭手上。
“這是襲擊意識的厲詭!”當他意識到他的意識遲鈍的時候,他已經快失去了意識。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帶上詭手鐲的他睜開了眼睛,只是他的眼睛眼神冰冷空洞毫無感情波動,宛如死人一般。
他,應該說是詭開始慢慢走動,一直在這間房間裡徘徊,可就是無法逃出老宅。
在徘徊的時候,詭觸碰到了那個坐在看似普普通通的床上無法被看到的半身乾屍。
半身乾屍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放在詭的身上,它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嗚。”詭頭顱瞬間就企圖吐出鮮血,可它無法吐出任何血液。
那個手鐲也從碧綠色變成了血紅色,正在幫助詭抵抗這種必死的殺人規律,只是這種必死的殺人規律實在過於強大,手鐲上血紅的鮮血逐漸褪色,這個手鐲加上骷髏詭和這個已經補全上半身拚圖的詭依舊無法抵抗這種必死的殺人規律。
整個詭的身體幾乎快要被分成了兩半,詭軀中間已經出現了裂痕,而手鐲也是如此。
在詭軀和詭手鐲即將分成兩半的那一刻,詭軀和詭手鐲卻好像回到了幾分鍾前,可那必死的殺人規律卻沒有失效。
一團脫離詭軀的讓人心悸的紅色的東西被分成了兩半,一半融入了那女屍中。
“砰。”
那詭手鐲率裂成了兩半,一半的詭手鐲套在了那女屍的左手上。
“刺啦。”詭軀也被撕成兩半,詭軀右邊被那半身女屍裝在了自己的右邊。
漆黑如墨的夜色下,一輛突兀出現的公交車,行駛在這滿是野花的路中,公交車的燈光穿透黑暗,將籠罩的黑霧驅散。
隨著公交車的停站,車門緩緩的打開,慘白的燈光從車內彌漫而出,四個年輕人也是緩緩地走下了車。
走出公交車的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應該是前面。”說話的是一個女人,她穿著件緊身衣,顯得很是幹練。
“我們小心點,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可能會很恐怖,說不定一不小心我們都會死在哪裡,畢竟我們送的可是紅色的信件。”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人說道。
他身穿一件休閑外套,脖子上掛著一個不知道什麽年代的圓圓的錢幣。
“郵局不會讓我們去送必死的信,我們這次只要注意一些細節,不要把信送錯了,我們還是要很大機會活著回去的。”
站在前面的臉色慘白,戴著眼鏡的青年說道。
幾人聽到眼鏡男的這番話,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害怕地問道:“李姐姐,白大叔,張大哥,我們真的要去麽?”
“小青,去有可能會死,不去一定會死,你不是個傻子,你應該清楚該怎麽選擇,既然你進入了郵局,就不要抱著僥幸心理了,忘掉以前的一切,接受現在的一切,你必須適應這些,不然你活不過這次任務的。”李小琳解釋道。
“可憐的家夥,運氣真好,第一次送信就是送紅色的信件,希望你這次能活著回去吧。”
張小晨和白夜無奈的搖搖頭。
“我們得快些了,找到那棟老宅,然後將信送出去,只要將信送出去,我們就都可以活。”白夜提醒道。
“嗯。”
他們這次的任務很危險,如果不是撕毀紅色信件的代價太大,他們都不會坐上靈異公交車。
手電筒的光亮,閃爍在無窮無盡的花朵之間,一行四人走在這空無一人的花園之間,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前行著。
看著好像沒有盡頭的黑暗,白夜的臉色有些難看,黑暗驅之不盡,手電筒的照出光只能讓他們看清楚前方不到三米的距離。
“這次的任務太古怪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任務。”
“午夜零晨,坐上靈異公交車,在,滿是花朵的花園下車,將信送某地交給紅色霧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