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應該試試這個。”他直接把右手插進身體內。
詭域居然可以在自己的身體內展開。
“這是判定問題麽?還是?”
他索性就在手上長出詭眼,觀察了一下,自己身體內的空間結構。
“開什麽玩笑?”
雖然在神秘複蘇世界內,物理學不存在了,但是他還是覺得很奇怪。
體內似乎已經成為一個巨大的異空間一般,裡面的血肉緊緊包裹著十三隻厲詭,而有些厲詭的身上也被一些五顏六色的花朵所覆蓋。
他在裡面展開自己的詭域裡掏出關押賴皮紙的黃金裹屍袋,隨後劃開自己的血肉,把黃金裹屍袋放回詭域,把人皮紙掏出來。
皮皮紙再次上手。
“我叫宋仁軒,當你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被關押了。”
“這是?名字變了麽?不愧是皮皮紙,見人說人話,見詭說詭話。”他看著周圍。
“我在方玄家裡翻找詭梳和其他靈異物品的時候不小心被方鏡關押進了詭畫。”
“不知道為什麽,在詭畫內,詭花突然劇烈地開始複蘇,幸虧我利用了詭梳強行駕馭第二隻厲詭強行達成平衡,不過,我擔心的是,詭畫太過恐怖,也許現在的我根本無法逃出去。”
“不過,如果我可以給人皮紙三隻厲詭,也許人皮紙會給我滿意的答案。”
“算了,賴皮紙不值得相信。”他想了一下,三隻厲詭,不到最後絕對不和皮皮紙做交易,他現在全身上下全部都是厲詭,倒也不是很怕被襲擊。
“告訴我,我的能力是什麽?”
“……”
人皮紙沒有任何回答。
“告訴我,作為厲詭,我的能力是什麽?作為交易,我可以給你一隻厲詭。”
“……”
“算了。”
人皮紙再次被他關押起來。
他看著面前的路燈,那一整排綿延數十米的路燈發出昏黃色的光芒,看起和如同現實生活中的城市毫無區別,但是違和的是這些燈火之中透出一股破落的感覺,而且還是一種老式燈泡才能發出的昏黃。
“是厲詭麽?還是繞路吧。”
“下雨了嗎?”抬頭看了看天上正稀稀拉拉地落下幾點小雨,附著空中的涼風總讓人感覺到有些不祥,但周圍沒什麽不對,這也不過是尋常的天氣變化而已,他即使遠眺也只能勉強看到遠處那正常的的燈光。
雖然已經繞路走在另一條路中,但是他的臉色也開始變得不好看了,這邊有死屍的氣味傳出來。
“這裡居然有活人的痕跡?”他就這樣嘀咕著,再次選了一個狹小的街道,但只是一轉頭就看見了一個被白布裹著頭的人正緩緩地向自己這邊走來,此時自己和對方的距離已經不過二十米。
“是活人的話就出個聲。”他試著詢問道。
可眼前的似乎是一隻真正的厲詭一樣,木訥,沒有回應,行動死板。
“是厲詭麽?”他沒有猶豫,右手直接化作一朵巨大的詭花,詭花張開自己的大嘴,一口把眼前的厲詭吞入腹中。
天上的雨勢逐漸變大,雨滴打在地上發出稀拉稀拉的聲音,可他卻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雨帶有靈異力量,如果是普通人的身體,這雨的效果估計和濃硫酸一樣。”
“噗吱。”那雙屬於雪凝霜的眼睛直接瞎了。血液混著眼球裡晶瑩的房水流了出來。
“該死!不過我好像已經沒有痛覺了。”
很快,一雙詭花的眼睛再次長出來。
天上的雨在浙淅瀝瀝地下著,他似乎感知到了附近的厲詭的數量似乎多了起來。
他繼續朝著一個方向走著,企圖走出這詭雨的影響范圍。
“該死,好快的速度!”
一個頭上貼著黃色符紙,渾身濕漉漉的嬰兒奔跑在他身前, www.uukanshu.net 而嬰兒的手裡正是他的詭香。
他加緊速度跑去追那隻詭嬰。
似乎是受到詭雨的影響,濕漉漉的詭嬰並沒有跑出詭雨所覆蓋的范圍,那條符紙就已經被雨水衝刷掉了,而詭嬰也就變得安靜不動了,它那睜大眼睛裡渾濁的汙水泊泊地流出來,似乎是要複蘇了。
“byd小周登是吧,我倒想看看你背後的人是誰。”他把詭香奪回手裡。
“且慢,咳咳咳咳咳。”
宋仁軒看了看聲音的源頭,那是一個身穿黑色大褂的中年男人,他坐在一隻貼著紫色符紙厲詭肩膀上,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不斷地咳嗽著。
“此事是我的錯,我願意賠償。”
他本來還想給駕馭這只會偷竊的詭嬰的人上個必死詛咒,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朋友,我們都是落難之人,何必相互為難,不如相互合作,逃出這裡。”
中年男人騎著厲詭緩緩開口道。
“既然你要合作,現在要是再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恐怕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他看著對方,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已經快要到複蘇的邊緣了,他的整張臉都已經變成白色,並且臉上出現幾道很大的裂痕,他的左眼也似乎沒有了瞳孔一般。
能在詭畫活下來的人絕對是狠人中的狠人!
“請隨我來。”那個中年男人一開口,他身下的厲詭就已經開始行走起來。
厲詭行走的速度很快,幾乎是比人走路的速度還要塊。
他猶豫了幾秒後,邁出步伐緊緊跟上那隻厲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