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到時候要是不行再梳頭吧。”
他可不打算現在就梳頭,他也算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這種靈異道具,不到危急關頭,他絕對不用。
有楊間的模板,穿成人類的穿越者完全可以探索異類這條路。單一的詭奴在源頭詭被限制後詭奴好像也會消失,所以需要兩隻詭的靈異衝突,楊楊是餓死詭和詭眼的靈異能力衝突誕生的詭童,換詭眼,詭風詭火替死詭這種有詭蜮的也不是不行,至於概率可以讓許願詭來,百分百誕生新詭童,用靈位詭這些能力佔據新詭童身體成為異類。
看原著不難發現,很多禦詭者都有自己的體系,也有核心詭,而且往往是第一隻詭,楊間,李樂平,李陽等等。
可是他這朵詭花,一言難盡啊。
“還得去找詭新娘的那雙繡花鞋,那就說明它還沒被被人據為己有。”
“你在找什麽?”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他轉過頭,背後是一個身穿校服的學生打扮的少年。
“我是你爸爸方玄的朋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實在做賊,有些心虛。
“那你認識高叔叔麽?”方鏡不斷地後退。
“是高進麽?”
“爸爸走之前告訴我,要是有人來找他就把一樣東西給他,姐姐你是要找那個東西麽?”方鏡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是?”
方鏡走到床底下,拿出一個巨大的黃金匣子,他直接拿掉了蓋子。
宋仁軒看著這一幅畫,有些迷茫。可當他看清楚那幅畫後,瞳孔猛的一縮,一股寒意直衝頭頂,隻想用詭域逃跑。
那是是一個朦朧的模糊穿紅色衣服的女人,唯獨一雙手格外清晰,極美極白,美得不真實,美得詭異。
“詭畫?哪怕是衍生物,可怎麽可能會被關押?”
詭畫這種級別的詭,是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這裡的,按照時間來算,現在的詭畫應該正在被國外的馭詭者嘗試關押才對,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就在他剛剛想起和詭畫有關的內容的一瞬間,那隻手格外清晰,極美極白,美得不真實的手衝畫中伸了出來,瞬間就將他給拉入了畫中。
“爸,剛剛又有除了那幾個叔叔以外奇怪的人來找你,我按爺爺以前的囑咐讓她看了那幅畫。”看著回家的方玄,方鏡開心得說道。
“爸?”
“爸?”
“這幅畫我帶走了,以後,你和你媽要好好生活。”
因為落花洞女屍的殺人規律是要在受到詛咒的四個月後被殺,所以,死去的方玄又被復活了,可復活的似乎只是一隻厲詭,他只有方玄的外貌和受到詛咒時的記憶,不過,在知道陸勇和其他人已經全部死亡後,作為厲詭的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進入詭域後,宋仁軒大口的喘著粗氣,他感覺自己的厲詭要複蘇了,看著自己的左手,他已經感受不到手的存在了,就像這已經不是他的手一樣!
他現在的感覺很不好,這個身軀的心跳正在慢慢的變慢,生命正在消逝。
“為什麽?不是死機了麽?怎麽會?”
他嘗試打開詭域。
“果然打不開,原著裡好像連六層詭域的楊間都要犧牲李軍才行。”
此時的他在街道上翻走著,他現在依舊在承受著劇痛,他甚至還沒有使用詭花,可詭花就已經開始快速地複蘇了。
畫裡的世界,跟平常的世界沒什麽區別,只是有些灰暗和死寂。
“詭畫裡是有活人的,而且還不少,根據原著上寫,有人在詭畫裡活了一個多月還沒有死。”
“怪不得原著裡方鏡這麽狠,原來早就學了點東西。”
詭畫很大,幾乎很多這幅畫都連接著其他的詭畫,詭畫不是一幅畫那麽簡單,那是許許多多的詭畫組成在一起的,所以詭畫才不會那麽容易被關押。
“還好,我不是貪圖便利的人,除了皮皮紙和其他厲詭,其他的靈異物品都是隨身攜帶。”
他從腰間掏出那根五十多厘米長的詭香和那把詭槍。
此時,他的右手已經完全淪為詭花的營養,而長滿詭花的右手所散發出的花粉也開始慢慢覆蓋周圍。
“該死,必須得想個辦法,或者駕馭一隻厲詭達成平衡,在詭畫裡最不缺的就是厲詭。”
他在考慮逃出詭畫的可能性,他並不覺得現在作為馭詭者狀態下的自己有能力或者有機會逃出去。
“那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他看著手裡的詭槍,如果真的到了沒有辦法的時候,那這把可以唯心判定的詭槍是他唯一的辦法了。
詭花上長出的眼睛散發著詭異的幽光,他也因此看到了一些人眼無法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