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還是再去大江市的詭市找找看吧。”
詭櫥的交易是透明的,它會將要求明明白白的寫在你面前,兩個要求換一份回饋,你可以選擇接還是不接。
既然詭櫥讓他去找到那雙繡花鞋,那就說明他一定是擁有接觸或者靠近這雙繡花鞋的機會才對,這也給了他一個暗示,迄今為止,他只在大江市的詭市裡有過線索,那也只能去那裡碰碰運氣了。
“叮鈴鈴。”
他的計劃被一通電話打斷了,來電的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是雪先生嗎?”聽聲音似乎是個夾在青年和中年之間的男人,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你是?”
“在下方世明,你是陸前輩的徒弟吧。”
“是你?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在下成立的朋友圈已經正式邀請陸前輩,可陸前輩答應了方某要在一個月後給方某回答,可過了這麽久,也不見陸前輩的回應,陸前輩是完全不把方某和朋友圈放在眼裡。”
“這樣吧,我去問問,等師傅回復了,我打給你。”
“還請盡快。”
幾句寒暄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他能感受到周圍似乎有了幾個生面孔。
“要不趁著方世明目前還是一個軟柿子,先把他殺了,奪了他的詭剪刀。”
他目前對於怎麽找到繡花鞋目前毫無頭緒,而那部詭手機的信息似乎在提醒著他什麽,眼下找到一個保命手段也不錯。
神秘複蘇中鼎鼎大名的詭郵局,那個靈異建築存在的假指甲就是培養強大的異類,可只有楊戩的表妹逃了出來。
“難啊。”
在租借了一輛車後,他直接開著詭域開始朝著大江市飛奔過去。
在一條空曠的高速公路上,他的身後卻僅有那麽幾輛車在高速行駛,方向出奇的一致,他扭頭看了幾眼。
“呵,是朋友圈的人還是?”
他沒有在高速上行駛多久,換句話說,要是別人能看到他就會發現他一直在飛!不知行駛了多久,他看到前方設有路障,不少全副武裝的軍人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幾個著裝別致的工作人員站在道路的最前方,指揮著疏散到來的車輛與人群。
“???”
無視了這些人,他一腳油門,車子直接飛了過去,論用排水渠過彎,咳咳咳,論用詭域飆車他倒是和楊間有的一比。
“讓我看看這到底怎回事?”
很快,他就飆到了一處無人地帶,這裡除了幾輛發生了連環車禍的汽車以外,則是被薄霧覆蓋。
他來到這裡還不到五分鍾,後方的不遠處突然之間變得一片朦朧。
在他緊盯的視線下,一輛看起來行駛速度遠超八十公裡每小時的出租車逐漸減速,最終停留在了地面上。
“滴滴。”
“滴滴!”
“滴滴!”
出租車看起來一切都是那樣正常,只是駕駛座位上的司機看起來像一個厲詭,或者說,那就是一個厲詭。
“砰”
出租車的車門猛地打開,隨後,一個看不清的身影從地上爬了起來,緩緩地爬上了車。
車門關閉,出租車緩緩啟動,隨後速度加快,在一個恍惚之間消失在了現實之中,似乎這輛詭異的車從未出現在這裡。
“???”
在一旁的他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誰仿製的靈異公交車嗎?秦老居然沒找他要版權費?”
大江市,入夜之後。
看著周圍那熱鬧的場景,他似乎有點想家了。
“哎……”
他走入到了空蕩蕩的集市當中,可他卻無法接觸到這些走動的人群以及開了燈方便照明的攤販。
因為他每每靠近那些人和商販就不見了,就好像是海市蜃樓一樣,只能在遠處看見但卻無法近距離接觸。
“有人在搞詭麽?是詭域隔絕還是什麽?我只能看見,但無法接觸?”
雖然好像被針對了,不過他也絲毫不虛,直接開始進行詭域的疊加。
“詭市。”
他一眼就瞧見了立在高處的牌匾,很明顯這就是這處集市的名字了。
“之前來的時候沒有發現,現在看來這裡的主人應該算是非常恐怖的人。”
這一次,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裡的靈異店鋪只剩下來不到一條街。
“你又來了,算我倒霉,進來坐吧。”之前遇見的那個老婆子的聲音又一次在他的耳邊響起。
既然是熟人,他也沒怎麽猶豫,直接上前進入到了這家店鋪當中。
“老婆子,這個詭市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自你走後,一個姓張的後生過來了,他要搶一個洋人手裡的東西,事情鬧大了,這詭市的主人不同意,出手阻攔後教訓了他一頓,沒成想,被一個老東西打得元氣大傷, 前幾天已經死了。”老嫗面不改色地說著。
“???”
“是七老之一動的手?”
“不認識。”
“你有沒有見過一雙繡花鞋?”他直言不諱。
“你說的是那個小夥子想搶的那雙?我憑什麽告訴你?”
“…………”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靠坐在椅子上打量著這個老婆子。
“老婆子,既然你在這諾大的詭市做生意,你是賣什麽的。”
“孟婆湯。”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面前出現了一碗湯,裡面是很惡心的東西,似乎是屍油還是什麽,非常渾濁乃至於他甚至無法看到一滴水。
“……”
“我可以幫你拿到那雙破鞋,不過你得幫老婆子做點事情。”他明顯看到這個老婆子在邪魅一笑,可他偏偏沒有什麽辦法。
“你確定是幫我拿到?你要我幫你做什麽?”
“大川市小北村,有一個姓李的老家夥,去找他!告訴他我要找他。要是他死了,你就回來吧。”
“又是當謎語人???”
看著老嫗越來越冷的表情,他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好吧。”
他看著這孟婆湯,裡面似乎也有一隻眼睛也在看著他,一股寒意從腦部澆灌全身。
他只是盯著那碗孟婆湯,感受著那一股強大至極,冰冷無比的詭異力量,心中地心臟就在劇烈跳動,幾乎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我說,這。”
“快滾!”
老嫗又使出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