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只怕是幫不了你咯。”老人在遺像裡,開始調侃起他來。
“呵。”
隱約間,宋仁軒似乎看到了這個厲詭身後還有幾道身影。
這時,他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東西在注視著他。
一瞬間,他身上的厲詭全部開始不知道活躍起來,他有預感,這東西絕對非常恐怖。
空氣中的屍臭味兒更濃了,他雖然渾身完好無損,一切襲擊他的厲詭都停在眼前,但這種情況顯然他也撐不了太久,一旦他的替死名額被填滿,遺忘詭就算徹底複蘇也救不了他。
“試試這詭墨水的威能。”那個老人能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厲詭身上,他在嘗試將一部分意識轉移到墨水上,再嘗試奪舍一隻厲詭。
這個時候,他沒有注意身旁已經悄然出現的厲詭,只是將詭墨水覆蓋自己。
“為什麽無法將我的意識轉移到墨水上?”宋仁軒愣了一下。
“這詭有點邪性,小心點。”老者開口提醒道。
詭日歷上的叉已經再次刷新變到2月7日上,而一直都在被這隻厲詭盯著,宋仁軒心中驟然一緊,他害怕自己的替死名額在一瞬間被填滿。
突然,宋仁軒好像是觸碰到了什麽詭異的東西,可明明視野裡空無一物,而懸浮在他身邊的詭日歷上的叉突然再次變成了2日。
撲通一聲,似乎有什麽壓在了他的身上,壓的他嘴角噴血,胸膛如遭重擊,骨頭都凹陷了下去,右手手臂一瞬間脫臼,耷拉了下來。
他整個人無力地躺在了大地上。
“該死,我的替死名額已經沒了麽?”
沉悶,壓抑,陰冷,他感覺到他連喘氣似乎都顯得異常困難。
他的身體不能動,但他體內的詭卻能動,他用詭花嘗試觸碰對方,可是自己身上什麽也沒有。
“那隻厲詭可以通過媒介殺人。”在遺像上觀戰的老人開口提醒道。
可他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眼皮無比沉重,這個身體已經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屬於遺忘詭的詭異的力量開始蔓延,但是,哪怕是遺忘詭,也無法讓他無視這隻厲詭的影響。
靈異對抗強一點點就是強一萬倍,萬般變化是在一瞬間,若是他不想個辦法,就只能死在這裡了。
大京市,一座秘密會議室內。
趙建國簡短匯報了一下了解到的情況和重點後,在他旁邊的幾位教授就沉思了起來,他們都是被叫來做參謀的,從中可見這次事情的重要性。
“秦老,真的不願意出手相助嗎?”一個教授發問道。
回應他的是趙建國的搖頭。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安全,也可能現在封鎖就已經不安全了,城市裡的居民有面對厲詭襲擊的風險。”
“方世明那邊怎麽樣了?”
“聯系不上。”
……
“我要死了嗎?”
“砰!”
一聲巨響,掛在牆上的黑白遺像直接炸裂。
遺像的炸裂表明上面的靈異消失。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那穩穩地壓在身上的壓製突然消失了。
“怎麽回事?”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後生,這是我最後一次出手了。”一道虛無縹緲的身影出現,那正是遺像上的老者,老者離開了遺像,以一種虛幻的形式重新出現在世界上。
心有余悸的宋仁軒看著周圍還在圍過來的厲詭。
老人站在他身邊,他和其他的老者一樣,滿臉皺紋,他緩緩地抬起手,周圍突然出現了看不清數量的空白的畫。
老者似乎是有著碾壓式的靈異力量,兩人身前的厲詭全部都被收進那些畫像之中。 www.uukanshu.net
“你?”
宋仁軒呆呆地看著老者。
“老爺子,你在太平古鎮有靈位嗎?在60多年後,靈異會被徹底終結。”宋仁軒看著老者開始消散的身軀,開口問道。
“哈哈,老夫沒有靈位,不過,你說的若是真的,老夫也知足了,這東西,也許挺適合你。”
老者手上出現了一個花瓶,突然,那花瓶脫手而出,這一刻,宋仁軒毫無顧忌,直接握住了老者拿出來的花瓶,這個花瓶白的發青,和那些動不動就血色的靈異物品不一樣。
“這花瓶,好奇怪,裡面怎麽還有水?”
“還沒請教,老爺子你。”
宋仁軒話音未落,老者的身影就已經消散,只剩下那些數不清的裝著厲詭的畫懸浮在空中。
不過,宋仁軒壓根無法壓製住這個瓶子,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那些屍油連同一些漏網之魚,沒有被被那些畫關押的厲詭已經被這瓶子吸進去了。
“這東西,不對勁,難道是低配的詭鏡裝著低配的詭湖?”
他想要把那些被裝進去的東西倒出來,不過這個瓶子是不遵守物理規則的,無論他怎麽鬧騰,愣是拿不出來一點水。
“沒有什麽特別的感受,除了這些液體以外,其他都很正常。”
不過,眼下既然下去的樓梯不在走廊上,那就只能在某個房間內。
“得一個一個試了。”
這裡似乎沒有了對詭域的壓製,他也是放開了膽子,在狠狠地把那些畫放進自己的詭域後,也是開始找尋下去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