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辦法麽?”陸勇能感覺到那隻厲詭一直在他們身上的積雪堆徘徊。
“沒有支援,我們加起來肯定拚不過這隻厲詭。”宋仁軒在呼喚楊戩多次無效後,也是準備擺爛了。
“再過十分鍾,我就要死了!”陸勇忍著劇痛說出自己的身體狀況。
“!!!”
“五分鍾後,我會憑著身上厲詭複蘇的臨界狀態跟它拚了!”
陸勇下定了決心要拚死一搏,哪怕只有一絲關押的機會也要搏一搏!
“如果你能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話,請照拂一下我的女兒……抱歉了,是我把你牽扯進來的。”他自言自語道。
“吱吱吱。”他拉開黃金裹屍袋的拉鏈,開始往上扒開積雪。
“要不再等等。”
還沒等宋仁軒呼喚,很快,他就鑽到了積雪之上,就在他在這漫天飛雪中尋找厲詭的身影的時候,一雙空洞的眼神看向他的位置。
頓時,他身上的木頭人厲詭似乎被壓製了,甚至連他的身體都是動彈不得。
“嗯?”瀕死的他突然有種回光返照的感覺,可這讓他更加絕望樂。
“踏踏,踏踏。”
那是局促的腳步聲!
“開什麽玩笑?”
雖然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可是他卻能依稀的判斷出,那東西和自己應該相隔已經不足五米了。
五米,三米.....似乎就在眼前了。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白皙的手已經快要觸摸他的臉,一個穿著白衣,披頭散發的厲詭已經出現在他身前。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隻厲詭擋在了他的身前。
“老陸,你還死不了!”
和厲詭互換身體的陳小刀把這隻厲詭的分身打到死機後,也是憑著這個媒介找到了這裡。
“你怎麽來了?”陸勇見識過他用厲詭的身軀,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我們都來了。”方玄把一把由水組成的長槍投向詭雪女,說道。他在吞噬了那隻恐怖等級不高的雨水詭後,方玄的身軀除了頭部和那張大嘴外,全部成了液體。
“砰。”
詭雪女還沒有任何舉動,那隻由水化作的長槍就已經結冰,墜落在地上。
“要動手麽?”躲在裹屍袋裡的宋仁軒臉上冒出冷汗,他再次拉開裹屍袋的拉鏈,現在他有一種忍不住想要衝上去開杠。
“再等等。”
咬了咬牙,他忍住了直接動手的衝動。先讓那些人出手,那些人不出手他絕對不先動,這隻原著前的厲詭屬實是讓他知道了什麽叫做地獄難度。
要是穿越到楊間撿到詭眼的時間線那就好了,他現在說不定能讓敲門的老爺爺來把自己帶走,可他來早了,現在估計是原著一兩年前,可能更早。
“這隻厲詭太凶了!只是被它看見,我身上的厲詭就被壓製了!”陸勇提醒道。
“再不出手,你也得死。”
高進盯著雪堆下面,眼神冰冷地說道。
在這裡的厲詭數量多起來後,這隻厲詭對其他厲詭的壓製力似乎下降了許多。
就在周圍的雪花開始侵蝕到陸勇身體上的時候,周圍突然有了動靜。
一隻白皙但是散發出屍臭,幾乎要腐爛的手掌突然從他身後一旁伸了出來,直接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冰冷,僵硬,帶著可怕的力量,仿佛瞬間就要將他的脖子給捏斷似的。
“該死!”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身體就變成了真正的木頭,隨後在這劇烈的風雪中結冰……
“還好我提前做了準備!”
陸勇從底下的裹屍袋裡再次爬出來,此刻的他拿著一把血色長劍,那是他父親留給他的,是一隻厲詭化作的長劍,剛剛,他用自己的能力以一個木樁替死,可若是厲詭再來襲擊他一次,他就肯定得死了。
厲詭的攻擊被化解了。
就在那隻厲詭想要再次展開襲擊的時候,一朵顏色鮮豔的詭花直接就纏在了這詭的脖子上,要將它給吊起來。
詭花雖然吊著這隻詭,可幾乎是瞬間就要枯萎了。
陸勇看著已經化作冰塊的木頭,他的能力給了他一次替死的機會,他沒有猶豫,死死盯住那隻厲詭,把飛劍扔了過去!
此時,方玄再次投擲的那被由水化作的長槍攜帶著的詭披風已經幾乎要觸碰到那隻厲詭,那隻詭披風甚至可以壓製他們上一輩的厲詭,他們不相信無法壓製這隻厲詭。
“成功了嗎?”
但是就在那披風要蓋上那隻厲詭,幾人以為關押這隻厲詭十拿九穩時,瞬間感覺神情恍惚了一下,幾人似乎都意識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