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鯡魚聲調一高,緊接著聽到霍爾又是模棱兩可的回答。
“比目魚,生分了啊,一個魔方世界出來的,你到底藏什麽呢!?你總不可能其實是水手吧?
七天太長了,三天,不!兩天!”
說著,鯡魚竟怕霍爾不同於似的趕緊自先掛斷蝸牛蟲。
霍爾哈哈一笑,這個鯡魚有點及時雨的味道,每次都能送上有價值的情報。
七天后一切事情結束,倒是可以見一面看能不能套出更多關於巫師不朽天空之城的消息。
將鯡魚說到關於巫師的信息從腦海裡過了一遍。
坐在椅子上的霍爾,默默回想自己的計劃,以及即將要面對的障礙。
現在他主要思考的是,能不能也利用起來喪屍,可以研究一些東西出來。
現在的聖甲蟲因為缺少關鍵的因素,培養出的母蟲遲遲活不過三小時。
聽過鯡魚的一些話後,霍爾覺得也不用五個小時,要求稍次一些,其實能存活至四小時左右的聖甲蟲母蟲,便能將所有普通的喪屍清理一空。
“不過,總歸還是得有些想法的……如果聖甲蟲竅殼如果汲取異常多的‘死亡屬性’會不會發生一些獨特的變化?
比如就算母蟲死了,會產生新的母蟲延續這一支甲蟲血脈。再死再延續,直至最後變成一個能夠獨立存活的物種,能夠抵禦自然的死亡——不會出現朝生夕死這樣的事。”
想著想著,霍爾思緒又拋飛,目光轉向窗外的天邊。
寒風在外陰陰的吹,似乎夾雜著些許急不可耐,也好似催促一般吼吼的叫著。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就是六天到七天,一一切將塵埃落定。
快了。
霍爾長長吐出一口氣,心隨移動面板顯現,目光鎖定只有在學徒之間才會有效果的捏臉功能。
‘越是忍耐越能享受更多,再等等。’
…
…
深冬的天,暗的也非常之快。
轉眼到黃昏時間,天色明暗雙分,霍爾正要回房間與三笠一道吃飯。
卻不想,利威爾忽然禮貌敲門,然後推門進來。
臉色有點糾結,像是便秘似的。
霍爾看了一眼,將起身又坐下,暗自揣摩利威爾忽然找到他有什麽事。
這十天來因為看到聖甲蟲的價值,又抓了不少喪屍用以實驗,利威爾被他扯著幫了不少的忙。
相處這麽長時間,霍爾也極少見利威爾這樣的表情。
便道:“怎麽了?伊莎貝爾又惹你生氣?還是闖什麽禍要我處理?”
利威爾似乎是組織語言,想要說些什麽。
但迎著霍爾關心的詢問,這氣一泄說:“霍爾,我從來都覺得你做事總有你的道理,也不會多問。
事後我雙眼看到的答案也告訴我,你的做法無疑是最為正確的。
視野的長遠,我所見之人中,誰都不能與伱相比。
但是現在,我心中一直幾個疑問,已經非常久了,想聽聽你是什麽想法。”
利威爾看了霍爾一眼,好似用這一眼,要將他所有的疑惑都傾倒給霍爾一般。”
良久。
他才開口道:“抓來的怪物活死人是什麽目的?已經很多天,羅賽牆內已經有不少人又開始死去,地下街出現的活死人又泛濫開始侵擾民眾。
法蘭再上次抓捕怪物時險些喪命……
但是我們調查兵團卻在這裡縮了起來,就算是像守衛王宮那樣,多砍殺怪物也好。
但像現在這樣在這裡只是象征性的抓抓喪屍,從王宮退守之後,我看不到有什麽希望將這些怪物活死人全部消滅!
我的眼睛,看不到前路。”
霍爾聽罷,才恍然。
原來是法蘭受傷,還有,因為利威爾他們並不清楚關於喪屍的一切信息,障礙他們的是淺顯的目光,同時也不清楚我的手段……
想到這裡,霍爾莫名又想到巫師,他覺得自己或許因為學徒身份,看到的東西也同樣是淺顯不真實的……
“原來這樣,那我來讓你看看抓喪屍是什麽理由。”
說著話霍爾示意利威爾跟上,接著兩人來到單獨關押喪屍的地下室。
接著霍爾拿出,利威爾頗感眼熟的黃金色澤蟲殼……
不一會兒,利威爾便看到將所有關押著的喪屍席卷一空的甲蟲大軍。
又看到沒了食物之後,吱吱亂響最終自行吞噬的甲蟲。
利威爾狹長的眼眸,忽然睜開,仿佛重新看到了希望。
“原來你……”不善言辭的利威爾只能說到這裡,隨即他誠懇道:
“是我錯了。”
“應該還有問題,一起說出來,我都能為你解答。”霍爾笑笑並不在意。
利威爾這時反而信任度再上一個層次,沒有在糾結扭捏,而是很痛快說:
“那麽,駐地當中那些招募來的610名新兵,他們已經開始惹起了麻煩。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麽征兵這麽多。結束新兵訓練也很久了,可他們不僅沒有被安排去砍活死人怪物,也沒有派遣到牆外對付巨人……”
“什麽麻煩?”
“是伊莎貝爾,似乎是新兵中有人很混帳的說……
“說什麽?”
“說想要她的一隻手。”
“一隻手?”
“是的,說是要用來祭祀……”利威爾咬牙切齒。
霍爾點點頭。
難怪利威爾找他時臉色糾結不太好看,原來是伊莎貝爾和法蘭都惹上了麻煩。
“我會處理,七天后給你滿意的答覆。另外你六天后的夜晚代我送些人過去到一個農場,那裡有個非常安全的地下室……女王知道在哪,任務時間……持續一天一夜。回來後你將看到我的答覆。 ”
“好。”
…
…
夜晚,霍爾回到房間。
這間房的布置與一開始霍爾進入羅塞牆南部調查兵團時入住的兵舍如出一撤。
簡單的家具布置,一大一小兩張床全部都一樣,甚至床頭床尾歪斜的角度都一樣。
這都是三笠特意布置的。
每次進來時,霍爾都要一晃神。感覺某些時候三笠都一些關於他的事物都很執著。
此時三笠早已經躺好,已經迫不及待的將一顆‘魂珠’放在自己額頭中間位置,率先啟動了‘尋找重明鳥遊戲’。
在聽到霍爾進門的動靜後,三笠退出來魂珠場景,帶著催促小小的激動道:他‘快點快點,一起一起,重明啟動!’
霍爾正要一起躺下時,不想門再一次的被推開。
是身著一襲白色長裙,帶著妹妹的芙莉妲。
“霍爾,能不能今天讓三笠跟我一起睡?兩天沒一起了,我很想她,能不能今天把她讓給我?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嗯~”
說著話,芙莉妲好笑的看著妹妹希斯特利亞。
看樣子。
明顯是妹妹想跟三笠和她姐姐一起睡,結果害羞的便懇求姐姐出面開口。
霍爾也納悶,怎麽這幾天芙莉妲時不時就要找三笠一起睡。
還當是她們關系日久生情,漸漸好了起來。
“霍爾……”三笠聽到芙莉妲的聲音,同樣羞紅了臉,不知想到什麽。
看看霍爾又看看芙莉妲,對上芙莉妲促狹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