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懵了很久,不是被緋月製造的幻境打敗了麽?還做了一天的噩夢?
而後蘇宇想起來了,後來聽到了琴聲噩夢破碎,夢回到了前世的校慶晚會上。那時候好像聽到了一聲功德碑的提示音。
再一看,功德碑上的功德值又見底了。
難道是那次領悟了琴音劍魄?可這琴音劍魄是什麽東西?
感覺琴音劍魄和蘇宇領悟的其他技能完全不同。別的技能會了就是會了,哪怕蘇宇沒有真正練過也能知道那些武功怎麽施展。
但這琴音劍魄明明顯示已經領悟,可蘇宇卻不知道這東西是啥,怎麽施展,有什麽威力?
蘇宇站起身來到院子中,靜靜的站在院中閉上眼睛。苦思冥想什麽是琴音劍魄,想要回憶起當初的感覺可無論怎麽回想依舊一無所獲。
都不知道怎麽發動意境,蘇宇自然無法展現出心境的威力。嘗試的施展了一套劍法,劍法倒是變得更犀利了。但也僅僅是犀利了一點,與傳聞中能夠越境擊殺的武道意境相差甚遠。
飽受挫敗的蘇宇再次回到房間之中,想睡覺卻怎麽也睡不著。明天就要參加武考了,天亮之前還發動不了琴音劍魄今天的苦不是白吃了?
一定有什麽被我漏了……
琴音劍魄既然是在夢境中領悟的,蘇宇就開始回想起夢境,是在什麽情況下領悟的意境……
蘇宇突然想起當噩夢破碎,余下的夢境自己都被緋月的琴聲包裹,難道這個琴音劍魄必須在緋月的琴聲中才能發動?
這也太坑了吧?總不能以後讓緋月帶著琴跟著,每次自己要動手的時候讓緋月彈琴助興吧?要真這樣蘇宇寧可肩抗音響出門。
夢境中除了緋月的琴音還有林聽雨的二胡音。雖然當年的蘇宇死活不承認林聽雨漂亮,可那一天那一晚,林聽雨成了很多人眼中的女神。
蘇宇想到這裡連忙來到床榻掀開被子,從床倉裡翻出一個木盒。打開木盒,裡面躺著一把漆黑如墨,精致的二胡。
這是九個月前找了全城最厲害的木匠根據蘇宇畫的圖紙打造的。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拉二胡成了蘇宇的習慣,哪怕到了這個世界也沒有放下這個習慣。
蘇宇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將二胡抵在腰間,拉動琴弦,熟悉的旋律傳出蘇宇隻感覺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身體融入到了琴聲之中。
這便是蘇宇能夠靠拉二胡而緩解煩悶情緒的原因,每次拉這首曲子蘇宇的大腦都會放空,仿佛靈魂能得到洗滌。
而這一次拉這首曲子蘇宇頓時感覺到了不同,琴聲不僅讓蘇宇的精神得到放松,更是讓蘇宇的內力發生了躁動。
蘇宇的眼眸變得深邃而朦朧。
琴聲寄情,情寄劍魄!原來這就是我的武道心境,原來這是琴音劍魄。
武道心境表示的是一種心情狀態,劍神李醇罡沒有了睥睨天下的氣概,所以他跌落神壇不再是劍神。楊過因為和小龍女重逢,所以他無法施展黯然銷魂掌,直到再次面臨痛失小龍女的那一刻才恢復武功。
處於心境之中,天命在我,有我無敵!心境破碎看我武道半廢!
所以蘇宇當拉動二胡的時候處於琴音寄情之中,武道意境自動發動。此刻的蘇宇感覺玄妙極了。怎麽形容蘇宇此刻的狀態呢……BGM中的喬峰,穿西裝的張晉,獻祭了小林子的悟空。
一曲終了,蘇宇猛地睜開眼睛,一抬手,數道劍氣從蘇宇的指尖激射而出。劍氣如合金風暴一般轟出,房門在劍氣中化為齏粉,劍氣呼嘯的衝入黑夜之中消失不見。
看著只剩下三面牆的房間,回過神的蘇宇自己也被下一跳。這是我能施展的一劍?這一劍別說自己,九境之下豈不隨便殺?
琴音劍魄厲害是厲害,可難道以後出門背後都要背著二胡麽?真遇到高手,對方可能也不會給你拉二胡蓄力的機會,甚至還可能以為你在裝逼。
需要二胡輔助還是因為蘇宇對琴心劍魄領悟不深的緣故。等到領悟加深能瞬間進入到琴音之中就不需要二胡輔助了,而隨著修煉更深甚至可以一直處於意境之中。
怎麽加深武道意境的感悟就需要靠琴音了,這麽說來自己平時得多拉,多聽,多感悟。
第二天。藏劍府武考的日子。
通過文考的一百二十考生很緊張,蘇宇夾雜在這些考生中更緊張。今天帶的二胡被沒收了,實在無法解釋他的武道心境需要拉一曲後才能施展。
而今天,周圍的人給蘇宇的感覺很不一樣。上一次周圍的人看到自己要麽無視要麽嫌棄。尤其是自己頂著一張讓他們羨慕嫉妒的臉,那種鄙夷眼神格外肆無忌憚。
可今天那些鄙夷的眼神不見了,每次與人對視,對方竟然會對蘇宇投來善意的笑容。
而那些武林世家出身的女子一個個長得那麽水靈,身材那麽好,卻又一個個對著蘇宇笑語盈盈秋波暗送。只需蘇宇一個暗示,她們就會上前來搭訕了。
“二公子。”
蘇宇回身看到蘇晨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
“你們做了什麽?怎麽他們對我的態度不對勁?”蘇宇其實已經想到了,問蘇晨不過是確認一下。
“還需要我們做什麽麽?那天我和大少爺被埋伏,找了幕後指使聊聊天,二公子的身份自然是瞞不住的,那幾個世家知道了不就等於整個安寧府武林都知道了麽?”
看來以後平靜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www.uukanshu.net 不過沒關系。等過了今天加入了藏劍府,身份地位上本就大不同,也不會有什麽人會打攪。
抽簽很快開始,蘇宇抽到的號碼很靠前。考場共分十個,蘇宇的號碼是九,他是第一批上去考試的考生。
蘇宇在八號考場站定,等了一會兒才看到自己對手,拿了八號的考生扭扭捏捏的上場。
那人一副書生打扮,身穿灰衣,頭戴文士冒,手執一根判官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來到場中,堆著蘇宇躬身賠笑,“見過蘇二公子,望二公子高抬貴手。”
蘇宇疑惑的看著那人,“我們認識?”
“二公子,我和您是同一個考場出來的,我就是那個……和你一起敲桌子那個……”
蘇宇立刻想起來了,原來是這家夥啊。蘇宇那天看過,那人是他們考場的第一,所有題目全對。如果當時蘇宇不阻止他鐵定被刷下來。
“是你啊!那開始吧,請出手。”
文士臉色一沉收起笑容,舉起判官筆哎呀呀的向蘇宇衝來。蘇宇眼中閃動著疑惑,這家夥怎麽空門大開?但凡學過三個月武的也不至於將自己胸膛空門直接暴露在外?
蘇宇抬起一腳,正中那人胸膛。
那人頓時如炮彈一般倒飛而去直接跌出了擂台外。
“八號考場,蘇宇勝。”
“就這?”蘇宇一臉懵的看著被抬下去的文士滿頭黑線。
這麽順利?怎麽那麽不真實啊?我這些天吃的苦不是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