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禪師點出白素貞和青青的身份。
對於白素貞的本相,陸正是一直知道的。
只是青青的身份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青青是一條青蛇成精,沒想到竟然是一頭青魚本相。
這原先在來的時候也沒看見青青。
陸正仔細打量紫金缽中的青青。
一雙法眼看去,便能分辨出她身上有絲絲金牛湖的氣息。
看樣子青青是這座金牛湖中的青魚成精。
也不知怎麽回事,就被白素貞給招到身邊做起小姐妹。
而且看現在青青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對外面的世界抱著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大概她也是第一次從金牛湖出來,行走人間。
因此會對外面的事物感到無比新鮮。
陸正和法海閑聊幾句後,且又坐在蒲團上,看著紫金缽裡面的許仙。
……
卻說許仙那日從杏林苑回到回春堂後。
便每日春風滿面,夜裡也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心裡想著念著白娘子。
要不是這幾日堂中事物多,走不開身。
許仙早就按著白素貞交代的住址找過去了。
一連數日之後。
天又下起了雨。
許仙終於有機會外出一趟。
他走到鋪前,準備朝李來福借把傘。
不多時,李掌櫃一把雨傘撐開道:“這傘是八字橋舒家做的,八十四骨,紫竹柄的好傘,沒有任何破洞的地方,你此間將去外出的時候不要弄壞了!切記仔細,仔細!”
許仙聞言,恭敬的說道:“放心吧!”
他接過傘後,便且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後市街巷口,只聽得有人在身後叫道:“官人!”
許仙聽見這聲音嬌滴滴的,是個娘子。
他趕忙回頭看時,只見不遠處小茶坊屋簷下,立著一個白衣女子,端長得的是如花似玉,膚如凝脂,容貌盛美。
這位女子正是之前搭船的白娘子,白素貞。
許仙有些欣道:“娘子如何在此?”
白素貞笑吟吟的說道:“眼下這雨下的大,奴家的鞋兒都踏濕了,便且先教青青回家去取傘過來。”
“可青青去了許久也不回來,沒想到遇見了官人。”
白素貞說罷,主動鑽到許仙撐傘下方,二人並肩,距離貼著很近。
許仙聞見鼻尖縈繞著芳雅香氣,猜測這必定是白素貞的體香。
卻也是好聞,不免貪戀的吸上幾口。
他和白素貞合傘一起朝前行走,空氣中不免有些曖昧。
行路的過程中,二人的身體也難免有些碰觸。
直教的許仙享受無比。
卻也漲紅的臉,不敢說話,露出此間窘態。
畢竟許仙長這麽大,還從未和女生如此近距離接觸,同撐著一把傘。
這簡直像是市井街坊的夫妻,恩愛有加,夫唱婦隨。
就這樣走了好一會,許仙這才想起來,詢問起白素貞:“娘子到哪裡去?”
白娘子說道:“官人且送奴家過去眼前的橋,再往西街走幾步就到家中。”
許仙原本想著直接送白娘子回家,但忽然想起此間出門是為了給病人探望,送去救命的藥材。
他暗道一聲自己過於沉迷美色,居然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
許仙思量片刻,說道:“小娘子,在下此間出門是負了回春堂重要的委托,去給病人送去救命藥材。”
“不如娘子把我手中的傘先拿回去將就的用去,明日在下去娘子家中來取。”
白娘子施施然行禮,嬌柔的說道:“感謝官人厚意,奴家明日便且恭候。”
就這樣,許仙將手中的八十四骨紫竹柄的好傘借給白素貞。
自己則淋著雨將手中的藥材藏在衣服胸口,頗為有些狼狽的朝病人家中行去。
行路途中,許仙沿人家屋簷下亂穿,隻為少淋點雨。
最後還好在約定的時間裡將藥材送到病人家中。
此間天空中飄零的雨水已經小的很多。
只有些濛濛細雨。
許仙獨自回到回春堂,且也沒有和李來福說借傘的事情。
心裡想著明天就能去白素貞家中把傘取回來。
倒也不必重說此事。
天空漸漸變暗,夜晚悄然降臨。
它帶來了不一樣的氛圍和景色,讓整個世界都變得靜謐而祥和。
許仙躺在房間的床上,卻也難以睡過去。
他抬頭看向窗外的星空,心裡想著今天和白素貞同在一把傘下的情景。
不免回味起來。
翻來覆去睡不著。
在這個時刻,天空中的星星開始閃爍,像是無數顆閃亮的珍珠撒在了黑色的幕布上。
它們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卻給人一種溫暖和希望的感覺。
似乎是承載著許仙的美好憧憬。
月亮高懸在夜空中,它照亮了夜空,為大地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衣。
也不知不覺間看著星空,許仙終究是睡了過去。
當天夜晚,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他與白素貞情意相濃,結為夫妻,還生了個大胖小子。
這一覺睡的直到第二天金雞鳴叫。
許仙這才大夢初醒,卻是南柯一夢。
不免有些微微失神,似乎還沒有從美夢中清醒過來。
許仙摸摸褲腿,似乎有些潮濕。
暗道一聲壞了,竟然在夢中遺失了精元。
他連忙去洗了個身體,然後換上乾淨衣服。
且又在書桌上拿起毛筆,下筆如有神。
卻是畫著白素貞的樣子。
可謂是:
心猿意馬馳千裡,浪蝶狂蜂鬧五更。
如此吃完早飯後,許仙到藥鋪中繼續和李來福學習醫術。
只是在學習期間有些心不在焉,且心忙意亂。
全然沒有學習醫術的專注,腦子裡早已被白素貞婀娜多姿,盛美模樣所佔據。
一直到正午吃飯的時候。
李來福看出許仙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不免思量道:“你不要對我撒謊,且從實招來,昨天的那把傘你到底是不是弄丟了?”
“卻也知道丟掉這把傘,枉費我之前對你千叮嚀萬囑咐。”
“你一直心不在焉,怕是因為這件事被我知道要責罰於你吧!”
許仙坐在椅子上,聽著李來福的誤會,立馬慌亂的擺手解釋道:“那把傘並非被我弄丟了,而是昨日借給了別人,今天便且去要回來。www.uukanshu.net”
李來福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還對我撒謊?你才來金山寺幾日,就有認識的熟人能夠問你借傘?”
許仙繼續解釋道:“真是實話,不敢有半點欺騙和隱瞞。”
李來福點點頭,說道:“那好,我給你半日時間,你且去把那把傘找回來。”
“若真是如你所說借給了別人,你拿回來安然無恙,我且也不怪你,就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
“可若你真是在騙我,遲遲拿不回傘,休怪我驅逐你離開回春堂。”
許仙不敢再有過多言語,立馬抱拳行禮,這便徑直走出門,朝著白素貞的家中走去。
只是一路行去,問了街坊鄰居西街的白素貞家中。
奇怪的是,許仙問問了半日,竟然沒有沒一個人認得西街有叫白素貞的富貴小姐。
如此,他躊躇此間,在西街打轉,卻也找不到白素貞的府邸。
“若今日找不到白娘子的家,就不能將傘帶回去,李掌櫃必定覺得我在撒謊,要將我驅逐,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許仙一籌莫展的時候。
只見白娘子家丫鬟青青從東邊走來。
許仙認得青青,當即高興的大聲說道:“妹妹,你家小姐現在往何處住?我來此地討傘。”
又說了昨天遇見白素貞,將自己的傘借去的事情。
青青聞言,知道來龍去脈後,便對許仙說道:“官人請隨我來,我家小姐恭候多時。”
許仙大喜,討傘的事情有了著落。
不用擔心拿不回傘,被李掌櫃驅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