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歐小琳瞥了兩人一眼,隨口問道:“這就是你們的信心來源?我看著也什麽了不起嘛。”
黃玉崗推了推眼鏡,滿是自信之色,“你不懂。它,就絕對會給你,整個東境,還有各位界主,使者們都帶來驚喜啊。”
路人臉元成陶醉道:“沒錯,這是兩種同源之力的結合物,我們只是實驗了一次,效果卻遠超想像。一加一的效果不是等於二,也不是大於二。”
“而是大於一百!”兩人異口同聲道。
“我們就是天生的搭檔!”他們一臉相見恨晚模樣,看得歐小琳反胃不已。
“好了好了,趕緊開始發功吧。”
兩人搖搖頭,神秘兮兮道:“已經開始了。”
“啊?”
“哼,這就是厲害之處了。冥冥之中就會有災劫降在薑鯉身上,逃不掉,躲不過,只能承受。”
“他就會遭遇靈魂和肉體的千刀萬剮而慘死當場。”
黃玉崗和元成伸出手掌,緊緊握在一起。
“我們會向綠鶯,還有暗界,使者們證明,勞師動眾還不如我們兩人舉手之勞。”
“三日後,整個東境都會響徹我們的大名!拭目以待吧!”
時間流逝,夜色褪去,日出時分。
清晨,雲澤郡首府的街頭。
早起的人們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遠遠的走來一個人影,吸引了街邊人們的注意力。
那人身上背著的一把長長的杆子實在是想看不到都難。
等走近了一些,這些市民,上班族們頓時就吸了一口涼氣。
哪是什麽長杆子啊,那分明就是一把看著就令人心驚的狙擊槍。
長長的槍身,流線的造型,泛著寒光,碩大的槍口望之生畏,這種口徑的威懾力,根本就不是小手槍能比擬的。
綠鶯可是出台了嚴格的控槍令的,敢背著這種東西招搖過市的,能是什麽善茬嗎?
最近南邊的南滄郡出了大事,各類新聞早就傳遍了整個綠鶯,一時間人心惶惶。
就算是一些槍械狂熱愛好者們,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作死,玩起角色扮演。
因為作死是真的會死的。
人們在最初的驚疑不定後,有人已經拿起了電話,準備報警。
更多的是往旁邊慢慢退去,躲避,那人一看就不是善男信女,還是明哲保身為妙。
還有膽大的就盯著那張漸漸在他們視野裡變得清晰的面孔,一個勁猛看。
忽然一個穿著工作正裝的女子愣愣道:“哇,這人長得真好看。”
又有人連忙望去,也愣住了,這慢慢醒來的年輕男子,長著一張在綠鶯備受追捧的大齊人面孔。
而且極為英俊,就連許多大齊的明星也未必有這般相貌。
有人已經拿起手機準備拍照了,一邊嘖嘖感慨。
這一幕就讓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極度不滿。
嘴裡罵罵咧咧:“才幾年啊,就忘了當前的血仇了?”
“世風日下,一代不如一代啊!”
“齊狗沒一個好東西,全死了都是活該!”
“不就是個小白臉嗎,說不定就是賣的呢,齊狗不就流行這個?”
陸續有人加入,有人正在罵得起興,就見那個背著巨槍的男子已經走到了街道中。
他聽到了罵聲,隨意扔來一個眼神,那人頓時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同時,一股騷臭難聞的異味彌漫開來,惹得四周的人皺眉不已。
他們捂住口鼻循著臭味望去,就見剛才罵得最狠的那人,褲襠處濕了一大片。
甚至還有一些不明稀泥狀物體順著褲管流淌而下。
那刺鼻的臭味就是來源於此。
“啊!好臭!”
“好惡心,竟然當街拉屎!”
“襄夢怎麽會有這麽沒素質的人?”
一時間,各種謾罵聲,嘲笑聲四起,對著那個可憐蟲傾瀉著火力。
而那個怪異的男子竟然被忽略在了一邊。
薑鯉都看樂了,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怕死還是不怕死,這種情況還有心思鄙視他人。
“嘖!”
咂嘴聲傳來,終於把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他的身上。
等到人們再看去,對上的是一雙清澈的眼眸。
然而,裡面閃爍著足以把他們靈魂都攪碎的寒芒。
所有與之對視過的人,無一例外,全部怔住。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得如同木偶。
這一幕,詭異無比。
遠遠的,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異狀,紛紛望了過來。
有人猶豫了下就往這邊過來,但還沒等到靠近一點,衝天的惡臭就幾乎把他熏暈。
“哇哇哇哇!”
怪叫聲中,人們忙不迭遠離此地,只見那些一個個泥塑般立在原地的人,褲襠早已被屎尿混合物佔領。
他們,通通步了一開始自己嘲笑的對象的後塵。
整條大街,此刻就變成了露天廁所,不堪入目,不堪入鼻。
而那個背著巨槍的男子,好像根本就聞不到臭味一般,他就站在那失禁的人群中。
然後,笑出了聲,“呵呵。”
“哈哈哈哈!”越笑越大聲,笑得前仰後合,旁若無人。
這情況實在太詭異了。
周圍的人警惕不已,紛紛找地方躲了起來,街上關門關窗聲響成一片。
最早開始報警的人已經接通了電話,他一邊盯著薑鯉看,一邊說著什麽,忽然,他猛地怔住了。
話筒從手裡滑落。
他顫抖著手,從雜物堆中翻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仔細瞧了瞧,又抬頭望向那個年輕男子。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是薑鯉啊!!”
聲音裡似乎帶了一種魔力,人群哄的一下炸鍋了。
“薑鯉?”
“那個殺人狂魔?”
“他來了?新聞不是說他還在南滄嗎?”
“咦,不是說已經調動軍隊和異能者部隊去剿滅他了嗎?”
“喂喂,快看,那人。。。”
“嘶!他怎麽和薑鯉長得一模一樣?”
“快掐我一把,我沒睡醒吧!”
越來越多的人看清了來人的長相,議論紛紛下,恐慌開始蔓延。
隨即,徹底爆發。
到處都是倉皇奔逃的人,一個個哭爹喊娘,隻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街上頓時變得混亂不堪。
那男子此時終於止住了笑聲,他直起身,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四散逃命的人們。
還有那充滿著大齊風格,古香古色的街道,美輪美奐的建築。
以及遠方市中心處,那尊舒展雙臂,臉含笑意的神女像。
“真是美麗的城市,就是不知道,在我走後,這裡會變成什麽模樣呢?”
他輕歎了一聲,“反正,絕對不會像我來時這般美好。”
“呵呵呵,把這裡變成一座惡臭之城,似乎也不錯。”
這人正是從南滄趕來的薑鯉。
以他的速度,本來可以很快就到達這裡。
不過走著走著,他也改變了想法,乾脆到了郊區外就慢慢過來了。
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固然,他可以趁著夜色突襲敵營,猝不及防下沒人是他一合之將。
但是這樣也未免過於無趣了,憑自己的實力,還搞偷襲,那不就是新一輪的屠殺了嗎?
隨手碾死一窩螞蟻,就能給他帶來一丁點的樂趣嗎?
薑鯉只知道,這樣是絕對無法填補自己空虛的內心和渴望的。
所以,他就乾脆大搖大擺,堂而皇之闖進了襄夢市。
他在給那些人時間,給他們留出反應時間,組織力量來絞殺他的時間。 www.uukanshu.net
他在大街上一路大步前進,旁若無人。
然而現實就踏馬的令他失望了。
薑鯉所到之處,空蕩蕩,半個人影都見不到。
他眯起眼睛,掃向整個城市,見到了潰逃的人潮。
以他為中心,就像有一股無形的潮水,將他們往外衝去。
在這個過程中,他就見不到任何一個敢於逆行的人。
一個都沒有。
人的名樹的影,薑鯉忽然發現,自己在綠鶯這個國家,似乎知名度已經到了一個非常可觀的地步啊。
“踏馬的。”他笑著罵了一句,幾個跳躍間就上了一棟高樓。
為什麽要逃?
為什麽不團結起來,齊心協力殺死我?
你們就只會嘴上功夫嗎?
他俯瞰整座城市,將目光投往警衛署,還有一些政府機關。
就見那裡以飛快的速度搭建起來各種防禦工事,一個個武裝人員嚴陣以待。
而在一些地方,不少有活力的民間組織,也紛紛行動了起來,聚在了一起。
他們就以一種薑鯉十八年來從未聽說過的效率,組織了起來。
薑鯉看著都樂了,“原來綠鶯人被逼急了,也是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的嘛。”
又看了一會,新鮮勁過後薑鯉也覺得無聊起來,這些東西在他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他又望向一個地方,只見那裡就聚集著許多靈焰遠強於普通人的身影。
“那裡應該就是極東暗界的據點,我就辛苦一點,把你們全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