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沒有明確目的地,但也不想大中午等警察來扣住,暫時飛往大學理工樓。
為了妹妹,他要破釜沉舟!
胖子上來空間一下小了很多,地上的余豆豆只能從地上被捆到了座位上,好讓四個人能面對面坐在後面。
折騰中,余豆豆轉醒了,但後腦疼得厲害,一臉怨毒看著王千萬,更是一臉嫌棄看著黑胖子。
食物很豐盛,王千萬和程雪笠兩人不一會兒就風卷雲殘吃了個底透。
沒給陶研一口吃的,這是程雪笠的安排,雖說不明白,也不想去了解。
為了救自己妹妹,千萬也沒多想,畢竟他也沒法信任陶老師。
能和余豆豆親一起去,也就是他手上有槍,不然王千萬都能把陶老師綁起來。
但期間看著兩人卻沒有任何眼神交流,似乎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胖子不知道是嘴饞,還是疼,齜牙咧嘴個不停。
王千萬吃完便給他帶上了耳機,人前苟哥長短的胖子,在得到說話機會後,一點臉都沒給自己留。
“王爺爺!爺爺!您別生氣,我這也是拿錢乾活,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就被安排在這盯梢來著,只是通風報信的……哎喲……呦,純跑腿!”
王千萬很認真聽。
聽他說完,從紙筒裡很認真剔出一根吃剩的雞骨頭。
比劃下粗細,伸手插進了狗哥胳膊槍眼裡。
慘呼聲讓程雪笠、陶研趕緊摘了耳機,連沒帶耳機的余豆豆,也往邊上靠了靠。
撇過臉不再吃瓜,畢竟她也被穿了幾個窟窿,看著都能幻痛一下。
苟哥愣是花了一分多鍾才通過慘叫釋放個七七八八,也就王千萬忍著聽,甚至覺得還不夠大聲。
“爺!我的爺爺!我真不知道!!這一天一夜,我就在這吃外賣,我來的時候人都走完了,你問陶老師,陶爺爺都比我知道得多哈,我真就吃外賣來著……”
“我晚上都沒合眼,就是怕他們來電話抽查我……”
“拉屎都是在那院牆邊上,我真就是個苦主哇……”
“誰都能比我知道多,誰都能往我臉上吐一口……”
深感委屈的狗哥說著說著,鼻涕淌了下來,接著就嗚嗚哭出聲來。
淒淒切切動了情,但滿口廢話王千萬受不了了,剔出了第二根雞骨頭。
“爺爺!老石我可以聯系他,我給您!給爺爺臥底!我把爺爺要問的全給挖出來!”
雞骨頭被暫時擺在了狗哥胖肚腩上。
千萬從那棕色腰包裡拿出了油膩膩的手機,手機殼上趴著個裸女,還是二次元的。
經程雪笠指點,將手機連上了機載語音終端,這樣就可以在公共頻道開外音,一起聽黑胖子打電話。
“老石!老石啊!!”
黑胖子雖然疼痛虛弱,但還是擠出了一副掌控大局的氣勢。
“這一天一夜了,沒消息啊,你在哪兒逍遙呢?你著帶著倆妹子,不分一分?關哪了?”
這話說完,立即變臉。
五官擰在一起,可憐巴巴向著王千萬告饒,仿佛在說做戲、做戲呢。
“關伍孝林那了,我怎麽知道!就說你這審美有病,那胸前啥也沒有的,就你這二次元喜歡。伍孝林和我品味一致,怎麽著得有胸懷的~你看人李菲兒,嘖,可惜了。”
“不能關他家吧,那不還住著他后宮呢嗎?要不是他郊外車庫?”
“說了不知道,別瞎打聽!伍孝林那小子要的是王千萬,盯緊了,別人跑回來了都不知道,我這忙著呢!”
掛了電話,王千萬看他的確不知情,便和陶老師溝通起來。
和余豆豆說的一樣,確實安排第二天去搜了若兮行李,帶隊是伍定國秘書,沈殷。
伍孝林讓石老大隨後趁人沒了防備,進屋抓走了王若兮和莫小雨兩人。
陶研說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只和苟哥碰上面。
兩人之前認識,說的情況也一樣。
陶研立即給伍定國去了電話,讓伍孝林別亂來。
伍定國電話裡說得很清楚,不是他抓了兩個小姑娘,只是搜了行李。
伍孝林那邊,他會打招呼,不會讓胡來。
找到後第一時間回復,還讓陶研放心,到今天早上也是這樣回復。
又想通知王千萬,或者程雪笠,只是世界隔絕,無法通信。
「三棱針」也交給了王千萬,所知不多的陶研也只能作罷乾等。
人已經被抓走一天一夜了,但行蹤不明,連動手的石老大也不知道,伍定國又是要什麽?
這時余豆豆嘴動了動,王千萬給她也帶上了耳機。
“伍定國收到消息,肯定也想知道有什麽好東西,兩兄弟,爭一爭很正常。只不過伍孝林請我先動了手,他才知道消息;所以你妹妹不在伍孝林那,應該是伍定國控制的,至少肯定是他指使的。”
王千萬看著臉色蒼白的余豆豆,重新握起了槍。
“你們要什麽,就非得給嗎?!連一句話都不說,搶來搶去,把我和妹妹當牲口,就你們是人!!?”
余豆豆貼著靠背不住往後,躲無可躲趕緊說出重點。
“別激動,我和這胖子一樣,都是棋子,我還是之前的判斷,伍定國一定把重要人物綁在億眾大廈頂層,那有停機坪,可以直接過去,一定能看見你妹妹!”
王千萬不信任她,但他對伍孝林、伍定國完全不了解,程雪笠都不認識他們。
陶研也只是生意上的關系,連余豆豆和他一樣能進入小世界,並搬空他的小世界也是前天的事情。
陶研想再打電話給伍定國,可轉頭一想, www.uukanshu.net 既然押住了人,肯定會不認!
壓力,幾乎全在王千萬一人肩頭,他感到自己已經在極限邊緣。
為了搶個莫須有的東西,不讓他好活,更不讓他妹妹好。
他也不想顧及那麽周全,還剩什麽是周全的?
學業、愛情、生活,這個社會裡不剩什麽給他了。
有什麽說什麽,不能猶豫了。
“雪笠姐,我知道你著急離開……”
“不用說了,還有幾個彈匣,幾顆手雷?”
“三個滿裝彈匣,兩顆手雷,槍裡還有約20顆子彈。還有一把手槍,三個彈匣。”
“已經到理工樓了,讓陶研和這胖子滾下去,這倆過去是累贅。”
程雪笠技術過硬,很快就完成了頂樓邊緣的懸停。
陶研如釋重負,幾乎是跳著從座位上起來。
“謝謝、謝謝,我的確不擅長衝突。”
“把「三棱針」給他,我這有備品。”
王千萬按雪笠姐囑咐便給了出去。
“好的,咱們保持聯系!千萬,注意安全!”
陶研講完這不鹹不淡純扯淡的祝願,程雪笠爆發一般吼了出來。
“陶研!最後一次指望你,去看看那倆怎麽樣了,沒事就把「三棱針」給送進去,我師父要出來!”
“你答應他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程雪笠沒有和他說第二句,直升機往左一個大角度傾倒,解了安全帶的陶研和狗哥直接滾出,跌在了屋面。
任陶研如何在屋面咆哮,壓在了直升機轟鳴中,誰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