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它當做故事來聽吧......
雨季在這裡永遠都是一年中最長的。它貫穿了尤利烏斯人生命的大半。這終年不熄的大雨這仿佛間接象征著尤利烏斯人命中注定的不幸。
因為他們是命運的奴隸。每個尤利烏斯人生來就伴隨著漆黑意識的詛咒。一生都在不停地遭遇背叛、欺騙、甚至是殺戮。
導致這一切都都是因為——“因果”的回旋。
時間回到過去......
這個世界的原初是一片“荒蕪之地”雖然人們過著食不果腹、衣不掩體的日子,但人們把生命當做這個世界給予他們的最大賀禮。如同著所有文明最初創立的那樣他們敬仰著整個世界。
但這一切在帝斃前約200年開始變化(這個世界的專用公歷紀年貌似是從血月之帝卡薩爾被斬首那一年開始的)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什麽其他的,歷史並沒有清楚地記錄了這一重大事件的時間,只是後人模糊的推測。時間的具體也有各個不同的版本,但對於偏差這在人們主觀臆斷地磨損下也算正常。但有一點對於這事件的梗概歷史記錄都奇跡般地共同指向了一棵神樹。
神樹的出現是突然的,是突然出現在每個人腦海中的。
當你翻閱有關文獻你會清楚地明白這神樹是聖人的獎勵,是“聖人”給予心靈純美生靈的“賀禮”。摘下神樹最高的枝丫就能獲得“聖者的恩賜”從而滿足自身的一切願望。
這是份毀滅的賀禮,也正是如此人們為了能取到這神聖的恩賜開始暗潮湧動。
不知具體搶奪的細節,只知道最後是一位年輕腿部殘障的亂世後起之秀獲得了神樹的恩賜。他的名字在未來家喻戶曉他就是掀起血色革命的吸血鬼——德拉庫拉·卡薩爾。
卡薩爾是他登基後的名字,同鄉人更習慣地稱呼他“軟嬰”。因為卡薩爾雙腿殘疾無人知道他的過去,只知道他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暴雨天被送到那戶人家的。當時那家男主人農忙完回家在門口發現的卡薩爾只剩下了半口氣。
卡薩爾的生命是淒慘的,無父無母偏偏還雙腿殘疾。無法勞動養活自己,從小到大靠的是養父母的撫養。幸運的是卡薩爾的養父母都很愛他,身邊的同村小夥伴也都待他不薄,沒有因為身體的殘缺而孤立他。
但這也只是神樹誕臨之前的故事了。
神樹就誕生在卡薩爾家旁邊的山頭上。因此他們的村子就注定成為眾矢之地!
當人們意識漆黑意識開始出現已經是那場“聖樹戰爭”三年後了。卡薩爾時年十六,因為腿部殘疾長時間癱瘓的他與同齡人相比是那麽的弱不禁風,因此他也從未想過取得那黃金枝丫。直到人們的貪欲越來越強,戰火焚毀了他的生活,年僅十六歲的卡薩爾在戰爭中失去了一切,這是一場無差別波及的慘痛戰爭。漆黑的意志如同夢魘不斷侵蝕著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概念在當下被無限放大。整個世界在戰爭的蠶食下逐漸分崩離析。
卡薩爾經歷了什麽我們無從得知,反正我們只知道他在戰爭中活了下來。不僅如此他還機緣巧合下獲得了全新的力量那是被稱為上個文明的遺物——“猩紅石像的力量”。他靠著這份力量不僅在亂世保全了自身並且還借此發展勢力推翻眾多野心家建立了德拉庫拉王國——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封建制度王國。
今非昔比的卡薩爾此時的野心已經膨脹,他視聖人的恩賜為囊中之物。畢竟他此時的力量已經與當時殘疾弱小的“軟嬰”是天壤之別了。
卡薩爾在十八歲正式啟動對神樹枝丫的追逐,這一革命在後來被稱為“血色革命”。
他首先分封了八位“親信”這些是在卡薩爾稱王路上的有功之臣。分別是:“聖文字”羅素·卡利非、“長壽者”瑪土撒拉、“愚者”皮耶羅、“魅魔”艾莉波尼、“仆人”艾琳娜、“將軍”凱撒、“教父”范海辛以及“血蟲巨龍”科拉克修。
這八位親信各從卡薩爾哪裡獲得了能力,並且代替卡薩爾各守一方相互製約。在八方不斷擴張德拉庫拉王國版圖。
可惜卡薩爾不是仁慈的救世主,與之相反他是這世上最殘忍的暴君。他的殘暴衍生了一個時代,一個長達兩百年的真正的漆黑時代!
但是正因為“因果”循環。正如同站在陽光下的人腳下必然擁有陰影。在那漆黑意志的殘暴統治下,這片土地逐漸誕生了這個世界新的希望。人們親切地統稱他們為“黃金精神的傳承者”——金色律法!
而圍繞這金色律法則是我們故事展開的關鍵......
因為這黃金精神的傳承者就是我們的八王之一“背叛的將軍”凱撒!
故事完畢.......
漆黑的夜空下,一雙雙閃亮眸子在火光映襯下不停閃爍。
書本合攏,“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裡了,天色不早了該睡覺了”。在這漆黑月夜端坐火爐之下的大大小小人影隨著劈裡啪啦火光的映襯下起伏不定。
“瓦爾特團長再給我講一個吧。”一群孩子附和著,期待的眼神毫不掩飾。其中一個金發男孩兒更是不滿地跳將起來。
“瓦爾特團長的故事總是沒頭沒尾!”說罷金發男孩好似賭氣似的嘟起嘴把頭歪向一邊。
一時間孩子群中也紛紛傳出附和的不滿之聲,只有人群最後一排的少年依舊默不作聲,一對金色眸子在火光映襯中閃爍不斷。
“約翰你又帶頭搗蛋”,名為瓦爾特的中年大叔頭疼似的撫著額頭。還未想好今天哄孩子們睡覺的說辭,只聽人群中那位名為約翰的男孩怪叫一聲,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頭上的腫脹在瞬間升起。
其余孩子們一哄而散臨走還不忘調皮地譏笑一旁的同齡少女。 www.uukanshu.net “吸血鬼女魔頭又打人了大家快跑”。
對此那名少女並未在意,雙手交叉抱臂,腳踩在那名哭泣男孩兒腦袋上,馬尾高高綁起,嘴角咧地老大,把頭揚起老高。
“讓你帶頭搗蛋!瓦爾特團長平時多忙好要抽出時間給你這個幼稚鬼講故事”
“米娜我......”約翰少年面對這樣的“女魔頭”也是敢怒不敢言。吭哧半天連忙望向旁邊的金眸少年大喊“艾倫快管管你家母老......”。只是話還沒說完那名名為米娜的女孩把踩在他頭上的腳用用力了三分。
不知不覺中喧囂的火堆旁邊就只剩下了米娜、約翰和金眸男孩。
團長瓦爾特見此也是送了口氣。連忙笑著打圓場,拉開二人。安撫著米娜暴躁的情緒和約翰受傷的小心臟。
“艾倫帶約翰回營睡覺,米娜也是。明天就是你們人生第一次獵鬼行動了。大家養精蓄銳,戰場是實戰不是演習都打出十二分的精神!”
“是的團長!”三人齊齊喊出,在米娜威脅的目光下約翰被名為艾倫的金眸男孩兒攙扶著,嘴裡不時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就這樣了還不忘抽空對那女孩兒做了幾個鬼臉。
態度與之相反的,艾倫在離別時獲得的是女孩最甜美的微笑。
“晚安艾倫”女孩兒傾城一笑,還不忘朝他做飛吻狀。這一舉動就算女孩稍顯青澀但也還是奪人心魄。但就算是女孩兒如此曖昧親昵,艾倫還是一臉木訥,只是點頭示意,沒有多做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