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進攻信號後,早就急不可待的冒險者們馬上拿起了武器,急匆匆地向狗頭人營地前進,生怕去晚了營地裡的財富就不見了。
作為隊伍裡唯一的施法者,勉強可以算半個法爺的西塞爾並沒有跟著這群傭兵衝在最前面。因為他知道,按照慣例,施法者總能擁有優先選擇權。即便西塞爾所掌握的法術數量不多,算上戲法也就11個,比起狗頭人術士來講也就多了幾個。
畢竟吟遊詩人並不是精通法術的職業,其能力大多體現在通過演奏樂曲與詩篇而產生的各種增益效果加持在隊友身上,治療或者強化隊友,又或者給敵人套上各種減益BUFF。法術對於他們而言只是用來輔助戰鬥的工具。
經過西塞爾之前在銀月之歌的康復訓練,他的演奏能力已經逐漸恢復,漸漸找回了前世傳奇吟遊詩人的演奏水準。
雖然黃昏詩人這個傳奇職業的職業專長並不是點在演奏上,但作為以吟遊詩人為基礎的傳奇職業,演奏能力依然是其重要的組成部分。
得益於《諸神黃昏》版本前中期吟遊詩人職業的貧弱,使得那些就職吟遊詩人職業的玩家們異常抱團。這就導致了一旦有吟遊詩人玩家獲取到了新的樂譜或者詩篇,他就會馬上將該樂譜或者詩篇共享到吟遊詩人的圈子裡與其他同病相憐的玩家們分享。
即便是吟遊詩人的貧弱導致大部分玩家都不會選擇這個職業,又或者有部分人玩到一半堅持不住了而刪號跑路的,但最後仍然有部分剩下的玩家對吟遊詩人充滿熱愛。他們雖然在玩家中只是極少極少的一部分,但從絕對數量來說也是相當可觀的。
散布到世界各地的吟遊詩人玩家們憑借其超高的魅力,與各地的吟遊詩人NPC打成一片,獲得了許多法蘭大陸吟遊詩人職業的寶貴詩篇與樂曲。並且,他們還組建了一個情報組織,專門出售世界各地的奇聞軼事,八卦新聞以及各個遺跡的具體情報,倒也混的風生水起。
吟遊詩人玩家中甚至還有人經過千難萬險,死了好幾次,跨越了大海,來到了遙遠的東方大陸,從那獲得了一些傳古詩篇。獲得的傳古詩篇雖然數量稀少,但各個都有獨特的效果,除了可能在殺傷性上差了些,其余效果都不遜色於死亡詠者的災厄詩篇。
這也是為什麽到了《諸神黃昏》後期黃昏詩人強大的原因。通過傳古詩篇彌補功能性的短板,再加上傳奇災厄詩篇帶來的恐怖殺傷力,使得黃昏詩人成為了六邊形職業。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在後面西塞爾棄號重練吟遊詩人,並加入吟遊詩人團體之後,就狠狠地吃了一波紅利。眾多在本土吟遊詩人看來價值連城的詩篇西塞爾都能白嫖到。
知識就是力量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成立的。對於現在的西塞爾來說,穿越到托爾位面後,原世界給予他最後的贈禮中,最寶貴的兩件東西一個是人物卡面板,另一個就是他腦海中的各大超凡曲譜與傳古詩篇了。
即便西塞爾沒有多余的專長點去強化這些曲譜與詩篇的效果,但依靠他的高魅力值加持再加上傳奇等級的演奏能力,其演奏效果依然能夠超過該世界的大部分吟遊詩人。
而馬上,西塞爾所掌握的這些曲譜就能在這個世界大放異彩。
很快,討伐隊就來到了之前遊蕩者們清理過的狗頭人營地外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那是之前遊蕩者們殺死的狗頭人留下的。
除了鳥鳴不再有了之外,討伐隊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密林的任何變化。
西塞爾看了看目前討伐隊前鋒所在位置,感覺差不多了。於是,他拿出了自己的長笛,開始了演奏。
“激發勇氣:聽到吟遊詩人演奏的友軍將獲得恐懼與魅惑抗性,攻擊將變得更加有力,效果受到演奏者魅力提升。”
“生命讚歌:聽到吟遊詩人演奏的友軍將獲得臨時的虛假生命,受到傷害時優先扣除虛假生命。虛假生命效果基於聽眾的體質強度。”
“貓之詩:聽到吟遊詩人演奏的友軍將獲得閃避加值,效果基於演奏者的魅力提升。”
在三層增益BUFF的疊加強化下,前排的冒險者衝的更快了。就連在後排掠陣的民兵隊長坎貝爾都有點按耐不住自己躁動的心,想要拿著長劍跟隨前排冒險者一同衝鋒。
“我感覺現在的我,已經觸摸到了高階職業者的門檻了。”坎貝爾感歎道,“魔法的力量真是神奇啊,我辛辛苦苦鍛煉了半輩子,戰鬥無數,到現在也無法突破高階戰士的瓶頸。www.uukanshu.net 結果在西塞爾你的魔法加持下,就這麽輕易達到了。”
西塞爾也懶得跟坎貝爾這個門外漢解釋剛剛那一切跟法術關系不大,是吟遊詩人的職業能力,其本質是通過音樂撬動魔網而引發的魔法現象。論起施法,吟遊詩人還是在施法者鄙視鏈的最低端呢。
在法師們看來,如果要給所有能施法的職業排個順序的話,那毫無疑問是法師牧師德魯伊術士吟遊詩人了。
曾經有位傳奇法師法師跟他的戰士朋友聊天,他的戰士朋友問道:“你覺得所有施法系職業中哪些職業強度比較高呢,我想讓我的兒子去試一下能否就職那個職業。”
法師笑而不答。
戰士問道:“難道是牧師?”
法師不屑一笑,說道:“牧師?神棍一個,區區眾神的走狗罷了。一身力量都來源於神明,只要違背了神的教義,無論之前多風光,最後也得變成個凡人。而且壽命還短,活著要為神明鞠躬盡瘁,傳播信仰,死了去到神國裡去還要成為祈並者繼續為神明提供信仰。”
“那想必一定是德魯伊吧?”
“德魯伊?泥腿子一個,還不如牧師呢。每天神神叨叨的,說什麽感悟自然,我看除了活的長以外什麽用也沒有。”
“那術士呢?”
“仗著祖輩的余蔭罷了,誰知道他們祖上跟什麽魔法生物搞了,想想都惡心。”
“那吟遊詩人怎麽樣?”
“吟遊詩人?他們懂什麽是施法嗎?就連術士都比不上的下水道職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