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司讓我孤身一人來北方就是跟各位學習的,跟你們混混,也沒有跟我要業績,到時候你們丟一個兩個不靠譜的項目讓我練練手就行了!”
強鎏愣住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上路,北方蛋糕他居然一點也不想要,讓自己的後面的話都沒法發揮出來。
“我是後輩,以前雖然也是薩卡總代創科的,只是那時候是技術,很多事情不懂……”恆木公笑了笑,“但是我們甘老板卻是做項目的高人!”
強鎏聽了之後,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當年尚聯項目,你知道麽?”恆木公笑著問道,他根本不在乎強鎏的態度,畢竟在首都,大項目沒有中標,但終究見過真正的大項目,重要的是他還聽著。
“怎麽不知道?我知道是你們甘老板做的項目!”
“對手是誰知道麽?”
強鎏一愣,自己雖然號稱行業小靈通,但是南方不比北方,這行是以首都為根本的,這行業,一個首都抵得上三省業績,何況偌大的北方,豈是南方那點市場比擬?自己只要知道一些消息就行了。
恆木公就猜強鎏不知道,看著強鎏一臉迷茫,說出了一個名字。
強鎏臉上頓時豐富多彩起來,居然有了三分敬佩之情,很快上升到六分敬意。
“真的假的?”強鎏都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這行,老銷售都知道,我騙你做什麽?”
巔峰之戰,高手對決?
很抱歉,這真的不是勢均力敵的對決,這是大象和螞蟻的戰鬥,螞蟻贏了,佩不佩服?
恆木公當然不知道螞蟻如何戰勝大象的經過,但是自己一輩子有一樣東西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比不上的,那就是看的書多,但實際上也不多,也就一張光盤的書。
如果有人對“書中自有顏如玉”不屑的話,恆木公會恥笑,因為他泡的妞兒都是九十分以上的,不是花錢,而是用心思,這些都是書裡學來的。
恆木公對“書中自有黃金屋”還是不是很認可,否則自己怎麽沒有黃金屋,還是負債累累!
不過,恆木公想得開,或許這兩項只能獲取其中一項,畢竟熊掌與魚不可兼得!
一個案例在恆木公的嘴巴裡說了一個多小時,講的栩栩如生,強鎏拋出了好幾個問題驗證,得到恆木公的答覆。
等恆木公講完之後,強鎏將杯裡的茶水喝完,拿出煙說道,然後說道:“你等一會,我去抽個煙!”
“好!”恆木公微笑著,心裡卻是非常暢快,自己又雙猜對了,自己這類服務器行業主要是項目,北方為何沒有做起來,實際上是因為他們不會做項目,完全依靠著薩卡這個牌子做市場,市場萎縮是天經地義的。
至於強鎏下去抽煙的目的,當然是顯而易見的,不過,恆木公可以理解為強鎏很有素質,很有公德心,不像茶室裡其他人到處吞雲吐霧。
不消片刻,強鎏就上來了。
“恆經理,謝謝你,這茶不錯!”強鎏又喝了一杯。
“哪裡,我只是和強總嘮嗑,這點都快下班了吧,今晚強總有沒有時間?”
強鎏有點為難道:“不好意思,家裡有孩子,要盯他們學習……”
“那麽明天……”恆木公試著問道。
“好,明天,還是這個點?”
“我聽強總的……”恆木公爽快地說道。
“那我要上去打卡了!”
恆木公站起來伸出手……
強鎏伸出手,兩人握了握手。
木公看著遠去的強鎏,然後坐下了,喝了一口鐵觀音,泡了一個多小時,實際上茶葉味道已經非常淡了,強總顯然剛才打電話確認尚聯項目的是問清楚甘老板的對手,是真是假,看到強總上來的表情,答案很明顯了。
“不錯?”恆木公微微一笑,看來強鎏很清楚自己的弱點,很清楚北方三家總代的弱點。
操作項目也不是自己強項,自己也是新手,不過,自己相信,跟甘老板學,只要自己學會了,自己就明白如何去做了,自己相信自己,只要自己會就會比別人更厲害。
連續一周,恆木公都是上午跑客戶,下午請強鎏喝茶,講故事,然後周末就坐高鐵回到了魔都。
周一在魔都開會,恆木公第一次沒有被甘老板罵。
開完會,甘總拉著會議室角落的行李箱,神秘一笑:“好了,我要去魔都,去見我的粉絲了!”
恆木公明白,這個粉絲就是薩卡的強鎏,自己的商業故事會總算見成效了, www.uukanshu.net於是恆木公站了起來對甘寧說道:“甘總,博通那邊,強總,你需要交流一下……”
甘總看了一眼恆木公,這小子以前是被客戶牽著鼻子走,現在會用方式方法了。
“很好,你總算會用腦子了,我會讓強鎏去博通的!”
“甘總,我可是跟劉總說了,強總今年的任務可是近兩千台薩卡至少完成七成業績!”
“呵呵,你小子!”甘老板當然明白這小子的意思,“放心吧!不過……”
“甘總,要是強總去了,這次博通那邊必然能成,立刻下單!”
“很好!成了就轉正!”甘老板再看了看恆木公一眼,“這幾天放松一下,過幾天去首都,那邊寰宇四通給我們留了一個辦公室,到時候你可以在那兒上班了!”
“好!”
恆木公頓時心情舒爽了許多,寰宇四通是宏帆的兄弟公司,卻和宏帆一個天一個地,人家年營業額是六十億,在首都魏公村地鐵站旁邊有自己的一棟樓,宏帆這裡只是在魔都買下了一間寫字樓,雖然母公司在張江也有一棟寫字樓,只是領導們不想過去而已。
恆木公沒有回家,而是買了車票,回到了老家,回家了就後悔了。
老父老母勸自己結婚,聽到自己和女友分手的消息,父母愣了許久。
“你要不去八都……”母親提議道。
恆木公知道母親的意思,但是,母親不懂自己的心思,自己沒有出人頭地怎麽可能出現在她的面前?
看著兒子默不作聲,母親就沒有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