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你找兩人來,我給他們做培訓,如果不出意外,我這個北方區負責人的位置會定下來,這樣我不是主要負責河南區域,到時候需要招人來跑這個市場!”
“我早就準備好了!”後山看向另外一個小房子裡面:“後海,孫凱,你們出來,恆總來了!”
孫凱帶著後海出來,後海估計還沒滿二十歲,姓後,很顯然是後山的家人。
“孫凱,你應該認識了,後海是我的侄子,這代理商談定了,他們就是你的人,你可以調用他們!”
“好啊!”
“我這地方比較簡陋,昨天我就弄了一個投影機來,打在牆上!”
孫凱立刻說道:“好!”
孫凱從門口搬過來一個投影機,放到小辦公室裡,架起來,往牆上打去,恆木公將電腦出來,打到牆上……
下一步怎麽走!
五月,是南方滿山遍野的鮮花盛開的日子,也是南方最嬌豔、最水靈的時候。
因為北方的防護林的建設,這時候的首都已經沒有那種令人睜不開的沙塵暴了,恆木公回到了首都。
是甘總叫恆木公來的,鄭州礦業大廈的項目與十三州談了整整十天,還是沒有下文,而智平咬著一百九十萬的價格,最後還是恆木公勸說下讓了兩萬,一百八十八萬,但人家十三州的人絕不同意,表示一百八十五萬是上限,一分不加,而智平表示一百八十八萬一分不減。
而甘老板那,價格也不能低於一百四十萬。
恆木公對於雙方只有三萬的差價,卻無法達成協議非常無奈,甘總有事找自己商量,自己就趕緊離開鄭州,畢竟自己不能因為這個項目放棄其他地方,雖然在河南也有其他項目,洛陽那邊的項目也差不多了。
到朝陽門的時候,恆木公下了車,背著包緩緩朝南弓匠營放下走去。
“嘀嘀嘀……”
恆木公立刻接起電話,這是一個陌生電話:“您好,我是宏帆的恆木公!”
“小恆,是我!”
“老邢?什麽事情?”恆木公沒想到老邢會給自己電話,雖然後來每次去礦業大廈都會給老邢帶點煙酒之類的,當然並不是貴重的。
“我們這邊出事了,前天有個礦倒塌,現在礦業大廈已經停止所有項目,我也是剛接到通知的。”
“什麽?”恆木公很快想到了一連鎖反應。
“謝謝你老邢!”
“我們誰跟誰,你那項目要快一點了!”
“我明白,謝謝!”
恆木公掛了電話就撥出另外一個電話,那是後山的電話。
“恆總,什麽事?”
“你知道礦業大廈那邊出事了,前天,一個礦倒塌了!”
“什麽?智平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後山當然也明白這連鎖反應。
“你應該清楚,他沒有心思害我們,他是不明白這事發生的後果,他以為不會影響到項目的進程!”
“你的消息哪裡來的?項目停了嗎?”後山連續問了兩個問題,顯然他也著急了。
“哪裡來的消息你就不用管了!”恆木公沒打算將老邢的事告訴其他人,對於自己來說,老邢的藏得最深,只要記幾個車牌,就能知道各位領導在不在單位,方便自己核對信息,“你可以核對一下信息!”
“好!”後山匆匆掛上電話。
恆木公沒有給任何人打電話,只是繼續步行,但沒幾分鍾,後山就來電話了。
“恆總,你的消息是真的,智平故意沒有告訴我們……”後山說了幾分鍾。
“你的意思是智總沒有將這事透露給我們?”恆木公突然想到,兩天前,智平同意從一百九十萬降到一百八十八萬,那時候的神色,有點慌,自己還以為降價的事情,實際上他已經得到陸主任的風聲了。
“這老哥……,這時候都不肯降價,要是兩天前十三州開價一百八十五萬,放掉,不就少賺三萬塊麽!”後山顯然有些焦慮。
恆木公明白後山的焦慮,誰壓著這近一百萬貨出不掉都著急了,後山是衝著省代的身份去的,但根本原因是礦業大廈有七台貨出掉,這樣就算多一台,賺的利潤也夠了,等於這一台貨是免費的,還有點賺頭,加上省代身份,一舉多得。
可是,要是出不去,就會影響他其他項目的資金!
“後總,我們好歹也是一個戰壕裡爬出來的,你放心,我這邊會想辦法幫你解決,就算沒有礦業大廈的項目還有其他的項目”
“不好意思,恆總,你也知道,我這裡店小,需要資金,只要解決資金問題,我這兒全力為你打開河南的項目!”
“好!”恆木公點了點頭,掛了電話就給十三州那小姑娘打電話過去,沒想到人家直接掛斷了。
恆木公明白,這下事情更麻煩了,想了想給智平打個電話。
“智總,礦業大廈那邊有個礦出事,你應該兩天前就知道了吧?”
“是的!”智平有些彷徨。
“老哥,你應該兩天前就該告訴我,那時候一百八十五萬……”
“恆總,那時候我在想,一百八十五萬,只有四十五萬的利潤,去掉稅,還了錢,連一輛丐版奧德賽也買不起!”
“老哥,你就不能將你的顧慮告訴我?那時候十三州的人不知道,一百八十五萬已經夠可以了,去稅你到手也有近三十萬了,現在人家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現在別說一百八十五萬,一百七十萬他們都在考慮!”
智平顯然沒想到會這樣,條件性地問道:“那該怎麽辦啊?”
“說實話,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人家後總為了幫你,也是壓了近一百萬貨,人家要靠資金周轉的,說實話都是一個戰壕,你啥時候能將心裡的話,知道的消息及時給我們,每次都不跟我們說,出了事情,找我來善後,我又不是神,甘總的電話你是有的,你自己問他,看他怎麽解決?”
“嘟嘟嘟……”電話的那頭傳來了智平著急的信息。
恆木公輕輕一歎,自己很清楚甘總要是知道了,就會劈頭蓋臉訓自己一通,實際上自己也很清楚該怎麽做,第一個辦法就是讓後總按一百一十萬將貨出掉,一百萬出頭也可以,這是解決後總的資金問題,也會死給自己真正的省代解決問題,但這樣智平幾乎沒有什麽利潤,至於後面項目,智平可能out了,宏帆的能力,還是有機會的,但是自己問自己,自己做不到;第二個辦法就是死扛到這礦井坍塌的事情結束,最後還是降價,畢竟貨不多,人家到市場上一台台找還是有機會的,特別是這麽漫長時間。
果然,剛進入房間,甘總電話就來了,恆木公無奈地接起電話。
“你怎麽回事?這麽久沒有搞定這事,價格為什麽不能放?就算是智總,那你為何不能說服他?你們都是一個戰壕裡戰友,你這麽廢麽?”
“我盡力了,他就是咬著一百八十八萬不放,十三州加到一百八十五萬一分都不加了!”
“那當然,我是十三州也不會再加了,從一百六十萬一直到八十五萬,漲了百分之十幾, 進貨價比供貨給礦業大廈的價格還高!你說說服智平,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降價到五萬,百分之二都不到,銷售是解決問題的,你都解決不了這問題,你說說不是廢物是什麽?”
“現在礦業大廈出事了,項目停了,你告訴我你有什麽辦法麽?”
“請老板指示!”恆木公感覺自己開不了這口。
“在商言商,你怎麽這麽感情用事,以後怎麽做北方區域負責人?”
甘總頓了頓:“看來智總也不是成事的人,這樣也好,當初代理商要是給了他,你到時候更難辦,至於後總那,別忘了,現在他才是我們代理商!”
當初甘寧給恆木公上的第一課就是集成商和代理商的區別,集成商跟總代和廠家並不是一個戰壕裡的,他們可以選擇各大品牌廠家和總代,更多時候看甲方選擇哪個品牌產品,只有那個廠家不給授權參與才會選擇其他品牌,或者其他品牌給他帶來巨大利潤價值,才會選擇其他品牌,也就是說,這種集成商並不可靠,但代理商不同,這裡說的代理商是行業代理商和區域代理商,行業代理商在行業裡推的就是薩卡,他們不大會跟自己同一客戶今天推薩卡,明天推精科,後天推波利,所以忠誠度會高很多,區域代理商更是,需要低價在當地市場推廣,那麽需要出錢壓貨,除非很特殊的情況,在沒有將貨賣出去之前,否則就會拚命為你做市場,這是利益共同體,這才是戰壕裡真正的兄弟,而集成商,是在戰壕裡,但是隨時跳到對手戰壕呆著。
孰輕孰重,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