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陸主任是一個技術出身的好幹部，他想給單位上好的東西也是事實，所以才認可智平，只是這項目，走到這一步，你一次次去，我們投入的代價很大，最重要老曲都去過了，拿不下那就太丟人了，我們沒法讓他退縮，他親手給你泡茶，而且是那麽貴的茶，你喝了，等於退回手機！後面他就沒有心裡負擔了，你不喝是告訴他，讓他盡力！他都到處級了，這道理他會明白的！這細節你甚至比你老師我做的還好，我當年可是直接告訴客戶，不做也得做我的產品，而你只是暗示！”

　　“老陸有沒有透露對手是誰?”甘寧問道。

　　恆木公突然想起剛才在陸主任辦公室裡陸主任說的話，他有意無意地透露了一個名字。

　　“有，他說了一個名字，一個物理名字，‘離心力’！”

　　“這是一個公司名字，河南電信的三產公司，很有名！”

　　恆木公一愣，還有公司取這麽一個名字，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到這一步，讓強總去吧，這事必須得廠家去，不過你得盯著他，陪他去！”

　　“好！”

　　“首都的那個大項目他們輸了，這事估計更鬧心，不過，他們沒有中那個大項目，我就有辦法對付他們，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多少選擇了！”

　　電話那邊傳來非常肯定而又自信的聲音！

　　恆木公明白甘總也看穿了強總泄露消息的事，所以讓他來彌補！

　　發出標書是第二周的周一，周二早上，在恆木公的房間裡，智平第一次手足無措地做來走去。

　　“對手知道了?”

　　“是的，已經有七家公司，三家是做天為的！”

　　“其中一家叫離心力，是天為河南區省代，他們之前給礦業大廈提供了一大批服務器！”恆木公接著話題就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在智平的心裡，這位小恆像是天天無所事事，就喜歡圍著自己轉，也就上周五到周一沒有在自己身邊，其他時候幾乎每天都要見一面，交流一會，他做什麽自己都知道。

　　“當初你說你做了一千萬預算，我就知道不是陸主任能決定的了，甘總一而再再而三交代，預算不能超過四百萬，，你都有近一百二十萬的毛利潤，你是被裝修公司的人忽悠了吧?丟了，別說賺多少，你那奧德賽飛了，你那些欠款都還不了！”

　　智平身上一哆嗦不敢相信地看向智平:“你怎麽知道的?你查我?”

　　“放輕松，我查你幹嘛?都是大老爺們，我是猜的，看來我沒有猜錯，你沒發覺，這些天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喝茶都是我買的單麽?甚至上周你的車加油，我都給你掏了一百！”

　　上周智平的尼桑加油，當智平說加一百的時候，恆木公就知道他兜裡沒有幾個大洋了，所以主動將錢付了。

　　智平想想的確是這樣……

　　“老哥，跟我說個實話，你覺得你還有多少機會中標?”

　　智平開不了口！

　　“一成機會都不到！這標底沒有寫死，沒有任何偏袒薩卡，那是我們不想給陸主任添麻煩，當時只有薩卡一家，人家是招標辦的關系，手頭上六個專家必定打點好，你說說，是不是?”

　　“是！”智平頓時泄了氣，坐在另外一張大床上。

　　“你如果要我們綁死，兄弟，我恆木公跟你說，我寧願這單輸了，也陪你！”

　　“兄弟……”智平頓時非常感激，卻有種非常慚愧的心，人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老哥，但是你知道，這樣你輸了，對方再搞定陸主任，很有可能永遠退出礦業大廈，裡面的項目就再也跟你沒有關系了！”

　　“我……”智平頓時有點慌了，這些年有很多積累，但是沒有一個比這個項目更靠近自己，不只是客戶，還有廠家，都很幫自己。

　　“老哥，我有個辦法，讓你賺點錢……”

　　強鎏來鄭州那都是第二個禮拜的事了，礦業大廈的標書已經發出，他才來的，與他一起來的還有甘寧。

　　這一個禮拜，恆木公在鄭州打聽了許多消息，才明白這離心力的厲害，他們和天為的關系極深，是天為在河南的核心經銷商，可以理解為天為HEN省代，礦業大廈的一部分服務器就是他們提供的，帶著天為來礦業大廈就像水到渠成一樣。

　　當然這有些是景若琰告訴自己的，但恆木公並不完全相信，如果是這樣，在年前天為的人就應該來到礦業大廈做工作，而不是年後，元宵節後。

　　既然在裡面，怎麽可能之前不接觸陸主任?

　　邏輯上說不過去！

　　看來景若琰和強鎏在彌補他們的謊言，這謊言是難以找到證據的，不過，甘寧和恆木公不約而同選擇了裝聾作啞，像是完全信任強鎏和景若琰的話，現在表示宏帆和潤土協力完成這個項目。

　　這算是薩卡體系兩大總代第一次通力合作。

　　離心力公司在鄭州有自己的園區，進去之後，恆木公看到這裡的人不少，恆木公明白自己這次的對手是開法拉利的，而自己上的智平那輛車只是一輛破尼桑，數量級是不一樣的。

　　由於薩卡的銷售約見，離心力的李同仁勉強接見一下。

　　李同仁往沙發上一坐，甚至沒有讓人倒一杯水:“強總，今年薩卡業績如何?”

　　“薩卡這幾年蟄伏，今年幾個大單子，蒸蒸日上！”強總果然是老業務，回答不亢不卑。

　　只是在恆木公眼中還是有紕漏的，甘老板忽悠老曲來是用七十二台數量，吹噓的，畢竟曲總站的太高，看不到真實情況，說不準強總在他面前甚至吹噓更多，但李同仁和強鎏都很清楚這次招標只有六台，就算延伸能有二十多台已經滿打滿算了，為總共二十多台項目，跑來和競爭對手談判，可見薩卡項目不多！

　　這個項目本來就是二十多台的項目，只是甘總將這個項目先縮小，能讓陸主任把控，核心服務器做完了，後面添加就順理成章了，只是這智總在另外一頭給加上去了，而且加了一些不可控的產品。

　　“今日強總來，主要是為了什麽?”

　　“合作，礦業大廈跟你們的合作！”

　　“標書發出來了，這時候談合作你們不覺得晚了嗎?你們當時要求甲方將參數都寫成你們薩卡的，這時候應該是我們求你們！”

　　恆木公微微一笑，自己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國家要求的招標不能有排他性，要是礦業大廈的信息中心設計的標書有排他性，那麽這時候離心力就已經找人投訴，廢標了。

　　“其他服務器也是我們的，我們做順理成章，還要談什麽?”

　　旁白:到這，實際上薩卡的勝率連百分之十都沒有了，諸位會怎麽做?

　　這裡必須謝謝老板甘寧，這又是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