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六點半到我家小區外面等我，我將公章帶回來了！”

　　手機上的短消息在恆木公眼中，讓恆木公心定了許多。

　　恆木公突然想起甘總的交代:“智總，發個消息給陸主任，讓他明天別去現場，安排兩個自己最信任的人去！”

　　“為什麽?”

　　“甘總交代的，照做就是了！”

　　“好！”

　　忘馨苑外面，智平慢慢將尼桑開到這，自己也沒有明白恆木公搞什麽鬼，要求自己一大早來這，問題是自己好兄弟後山這次也幫恆木公，智平也就開車來了。

　　“等我一下！”後山下車跑出去，沒有多久，就回到車裡，恆木公和後山沒有跟智平說什麽，一個拿著一份標書，一邊翻，另外一個蓋章……

　　“你們搞到章了?不會是蘿卜章吧?”

　　“不是，是真的！”

　　“真有你的！”

　　到了這時候智平已經說不出什麽話了。

　　七本標書，蓋一遍，兩人分別檢查一遍，生怕漏了蓋章，然後封裝，蓋章，整整半個多小時，後山將章送回去，這時候已經七點二十分了。

　　“回去吧！”

　　七點五十分，三撥人來到招標地點，然後湊在一起。

　　“我今天沒法跟你們在一起，我要為十三州唱標，智總你為我手裡這份唱標吧，若琰對於薩卡產品更加熟悉，那就為百年唱標，恆總，要不……”強鎏信心滿滿，鎮定自若地指揮著。

　　“我就不進去了，進去也沒有意義！”恆木公搖了搖頭，所有都安排好了，自己去唱一個必定會被廢掉的最低價做什麽?自取其辱麽?

　　“辛苦了！”強鎏拍了拍恆木公的肩膀道。

　　恆木公明白，這強總在搶功勞，他唱十三州的標，很明顯……

　　第一個出來的就是後山的那個小兄弟孫凱，他笑著來到恆木公身邊:“恆總，如你猜的那樣，我第一個出來！”

　　“寫得很清楚，去掉一個最高價，去掉一個最低價，你是最低價，最早出來是正常的，然後是智總，最後是景若琰！”

　　“什麽，都要被廢?”

　　恆木公慘笑了一下:“你是遊戲規則必須被廢，還有最高價也是一樣，這是遊戲規則，智總是他們在開標前最大目標，所以很快就會出來，百科全書?越多越容易出錯，死的越快，最後就是百年，百年活著，他們贏不了，可惜如果有五家，他們不可能全部廢掉的，除了遊戲規則可以廢掉的，其他最多兩家被廢，所以……”

　　恆木公沒有說下去，就看到智總慘白的臉，搖著頭走出來。

　　“看到投標價了嗎?”恆木公並沒有問智總怎麽回事。

　　“看到了，除了廢掉的最高價和最低價，百年五百八十四六萬最低，然後是十三州五百九十二萬，我這五百九十八萬，排第三，被廢了，他們說我標點符號不對！”

　　“一字千金，哪有真的一字千金?越多越長越容易有問題，你這是張開所有，字數越多越容易找到問題，你這是自己找讓人家批鬥！”

　　智平張了張嘴:“你說百年會不會中標?”

　　“恆總說，百年也會……”

　　這時候孫凱沒有說下去，因為後山和景若琰已經走出來了。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智平徹底憤怒了！

　　“裡面今天要吵了，最後十三州中標！”恆木公淡淡地說道。

　　“為什麽?”

　　“我如果沒有猜錯，十三州投的是薩卡！”

　　“他是離心力的?”

　　“你說呢?”恆木公白了白智平。

　　“我去聽一聽！”後山聽到如此說，有點小興奮，立即上去了，孫凱立刻跟著。

　　等兩人走之後，智平輕輕地跟恆木公說道，“早知道應該聽你的，再弄兩家！”

　　“你不是說一家就夠了嗎?五家，廢掉一家最低分，對方最多廢我們兩家，那麽現在我們還有兩家，按照分數，我們必定會拿下！”

　　智平燦燦然，恆木公輕輕一歎:“要是十三州中標也是你的幸運！不幸中的大幸！”

　　孫凱跑了下來:“裡面吵得好厲害，外面休息室都聽得一清二楚，聽後總說，六個專家一個勁勸甲方的人用天為！”

　　“很好，那麽十三州贏了！”

　　“為什麽?”

　　“離心力一定給了六個專家三個公司名字，這就有十三州的名字，當專家無法讓甲方一定要用天為的時候，他們打開標書，只有十三州符合雙方的利益，所以……”

　　“那我呢?”

　　“你的利潤我幫你留著，只是沒有那麽多，甚至不如當年兩百萬六、七台設備賺錢！”

　　“六十萬利潤有沒有?”

　　恆木公看向智總， 非常認真地說道:“我這裡只有七台貨，人家也是行內人！”

　　恆木公心裡補了一句，至少比你還要懂十倍。

　　智平當然明白自己過分了，心裡非常不甘心！

　　“五十萬！”

　　恆木公沒有吱聲。

　　“四十五萬！”

　　“我盡力吧！”恆木公一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和甘總為你建了三道城牆，你聽了一次，守住其中一道，今天吃大餐的就是你，現在只能吃殘羹冷菜！”

　　智平整個人木訥在那。

　　“回去吧，等消息！”恆木公看到走出來的後山和孫凱。

　　“好！”

　　四人回去的路上一句話沒有說，都很喪氣，努力了這麽多天，都白費了。

　　“好了，十三州中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要是沒有三位的努力，人家十三州都未必投我們，甚至十三州做了兩份標書都有可能，在最後還在糾結！”

　　“回去放松一下，我請大家吃飯！”後山突然說道。

　　“算了，我是總代，我來吧！”

　　“喝酒?”

　　“喝！”

　　“聽說你戒酒了?”

　　“是的，不過今天該喝！”恆木公冷冷地說道，“十三州中標，這事還沒有結束，還會繼續競爭下去，下面強總退場，我來談！”

　　“為什麽?”智平沒有想到，一直以為作為廠家，幾乎可以說了算。

　　“因為他報給離心力的價格你接受不了！”

　　智平心裡一沉:“他報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