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曼聯球褲當睡褲，這有點奢侈哦！”甘寧一看恆木公的穿著，他的左大腿就有個紅色曼聯標志。

　　“我知道了，你不喜歡穿內褲，球褲裡面有網兜！”甘寧補充了一句。

　　恆木公臉上一紅，並沒有解釋，老板連自己這事都觀察了?

　　“洗洗睡吧，不早了，明天還有明天的事！”甘寧擺了擺手。

　　首都工體，渡江雲是這裡最好的酒店之一，渡江雲的飛渡彩雲包間是一張八仙桌，但是隻坐了四個人。

　　“老甘，這是威特的王年，你應該知道！”一位美女向甘寧介紹自己帶來的中年男人，很顯然，他們歲數都差不多，都屬於比較成功的人士，“這是宏帆的甘總，他以前是我們雷特公司的華東負責人！”

　　“莫不是甘寧甘總?”王年非常驚奇，不敢相信，當初那個奇跡居然是一個跟自己差不多歲數創下的，按照時間，十年前，這位甘寧應該剛出大學不久，就拿下那個項目?

　　“王總！久仰大名！”甘寧並不奇怪，那個項目讓自己在行內成了名人，只要見到同行，很多人都會對自己致以敬佩之意。

　　恆木公非常佩服老板這種寵辱不驚的態度，真的有范仲淹所說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常人要是有這麽一個項目，估計尾巴都翹上了天。

　　別說別人，自己就會尾巴翹上天！甚至是拿來吹一輩子的牛！

　　兩人握在一起，然後一起坐下。

　　“這位叫黃培，我以前威特的同事！”甘寧向恆木公介紹美女

　　“培姐好！”恆木公看向王年，“王總好！”

　　“你家培姐比你小幾個月！”甘寧笑著說道，這小子只要見到女人，都叫姐，不管對方是不是比自己小。

　　“術業有專攻，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何況姐乎?”王年笑著說道。

　　“王總說的是，在這行業，我是晚輩，更何況在首都，‘姐’是一種尊稱！”恆木公非常認真地說道。

　　“哦?這你也知道?”王年一愣。

　　“王總，我們小恆可是首都**大學畢業的！”

　　“那來我們這行有些屈才啊！”王總笑著說道。

　　“當年沒考好，上的是大專！”恆木公很坦然，當年分數，去一個本科一點問題都沒有，只是自己就想來首都讀書。

　　推杯換盞的事情，這就不用說了，恆木公躲著酒，甘寧總是幫他擋酒，這令恆木公非常敬佩，有種在一個戰壕裡拚殺的兄弟的感覺。

　　最後看到甘總吐了，才明白這位西北狼才四兩酒的酒量而已，只是他敢喝！

　　那股豪氣，恆木公非常佩服，自己實際酒量比他好，可惜不敢喝，或者不能喝。

　　當然培姐當然不是陪襯，恆木公在幾個細節上發現一些問題，培姐和甘老板交情匪淺啊！

　　酒後，甘總雖然吐了，但是吐了就清醒了，打了個車，帶著恆木公來回到房子裡……

　　“你是不是覺得拿下礦業大廈的項目，將潤土的景若琰玩弄在手裡很開心?”甘寧問道。

　　“沒有，我從來沒有嘲笑的意思！”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是的！”

　　“你是不是也覺得尚聯的項目，我有種強的無可匹敵的樣子?”甘總帶著酒意說道。

　　“不只是我，是整個行業都這麽認為！”

　　“既然，你拜我為師，我得讓你看清真相，事情的本質！”甘總輕輕一歎，“這不是小說，不是爽文，哪有一個沒有背景的大學畢業生的第一個千萬以上的項目，遇上的對手是當時的太子爺，真正的太子爺，就能拿下?你不覺得很反常麽?”

　　恆木公看向行業傳奇，他就是行業傳奇，十年前，那個尚聯的項目，他的對手就是當時的太子爺，當所有人知道對手的時候退縮了，而他卻贏了，贏得乾淨利落，沒有一個行內老人認為這是關系導致的。

　　甘寧拿出一根煙狠狠地抽了一下，然後吐出雲霧。

　　“首先，第一課，我要告訴你的是，在國內做生意，重要的是關系，這是張瑞敏的話，他說在國內做生意第一是關系，第二是關系，第三還是關系！”

　　“你聽過麽?”甘寧抬頭看向目光炙熱的恆木公。

　　“聽過！”恆木公在上余世維管理課堂的時候就知道這事，余世維的管理風格也是日企風格。

　　“這事是真的， www.uukanshu.net 也是假的，要是只靠關系，要我們這些銷售做什麽?那麽全國的項目讓大大們的家屬做了就行了，我們都回去喝西北風去好了！”甘寧一捏手裡的煙，將他熄滅，然後拿出另外一根煙。

　　恆木公立刻上去點火，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老板，希望他趕緊告訴自己原因，這是自己想要學的內容。

　　“所以對於我來說，那句話就是放屁，當然我不是說我比張瑞敏強，而是不能太迷信關系！有關系當然最好，沒關系，就不能做麽?”

　　“就像當年尚聯項目，比關系，誰的關系比得過當時的太子爺麽?”

　　恆木公點了點頭，誰也比不過！

　　“但是，尚聯是某個人家裡開的麽?很抱歉不是，那項目真的不是我厲害，那時候我剛畢業，領導給了這麽一個項目，我就過去了，我在裡面做了很多事，搬水，搬這搬那，我的體力，一切都是free！”

　　“連裡面的信息中心的人都將我當做傭人，苦力，什麽人都能指揮我！”

　　“你知道太子爺那波人麽?實際上太子爺就來了一次，畢竟一個幾千萬的項目，雖然是二十一世紀初，但在他們眼裡就是毛毛雨，所以隻來了一次，跟在他身後的跟班倒是經常來，他們來，行長都要端茶送水，何況信息中心的主任，都是畢恭畢敬的伺候著，這些人也是養尊處優慣了，大老爺氣派……”

　　恆木公已經不是剛大學畢業的學生了，可以想象到當時的情景，連尚聯的老大都要端茶送水是什麽概念！而且那些也本來是跟班，這完全是甲乙雙方位置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