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乾別的,楊村那邊有個小鬼子的據點,裡頭約莫有三四十個鬼子,摸進去,全弄死,聽明白了嗎?”
“是!”
聽到楚陽布置任務,一旁的李雲龍有些怎舌。這精英小隊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要知道,這時候的鬼子可不比後來。
後期的日本軍隊,那是被華夏戰場拖的,連沒長大孩子都要上戰場當鬼子的地步。
而現在的鬼子正是兵強馬壯,氣焰囂張的時候,據可靠數據記載,這時候的晉中戰場上的戰損比,是高達五比一甚至是六比一的地步!
現如今,這幫小隊,卻是做了以一敵二的準備!
深夜,無風無雨無月無星,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靜悄悄的,鬼子據點內,卻是另一番燈火通明。
“撒哭啦,撒哭啦,又弄尼龍撒庫裡(櫻花啊,櫻花啊,暮春三月天空裡)”
一群鬼子正鬼哭狼嚎般的喝著酒大吼著鬼子民謠。
“陸桑,很感謝你為我們大日子皇軍做出的貢獻,不過,那真的是你女兒吧,你居然下得了手送到我們這邊來?”
“瞧您說的太君,咱們親善嗎,更何況,這是她的榮幸!”
角落裡,富家女陸曉冉,看著自己父親一副漢奸模樣,氣的直罵。
“狗漢奸!你怎麽對得起你祖宗!”
“曉冉,乖,聽爸的話,服侍好了太君,以後有你的好日子過。”
“而且,有的時候,我都想不明白了,你去了趟北平都學了個啥?歷史上的和親你都不懂嗎?”
“你放屁!誰家和親把自己婆娘孩子交出去的!”
一旁被捆綁著的婦人突然開口說道,“你老陸家詩書傳家,就傳個這嗎?”
“你個老太婆懂個啥子。”
陸會長彎著腰低三下四的搓著手,恭維著一旁赤裸著上身的鬼子。
另一邊,一個鬼子看著維持會長送來的大堆糧食和那些姑娘哈哈大笑起來:“陸桑,你確實是我們大日子帝國最好的朋友。松下君,少喝一點吧,萬一出事.......”
“哎,鈴木君,你多慮了,我們這幾天不去攻擊他們華夏軍人,他們肯定嚇得瑟瑟發抖,躲在家裡不敢出聲!哇哈哈哈哈.......”
“來來來,松下太君說的對呀,鈴木太君,您嘗嘗這酒,味道可好了.......”
此時,外面荒野中,一支二十人的小隊候在那裡。
“壞了,情況有變。”
楚陽通過系統剛兌換出來的望遠鏡觀察著裡邊的情況突然說道。
“楚政委,怎麽了?”
李雲龍從後面發出聲音問道。
“團長?你怎麽在這?”
“哎呀,我跟張大彪換了下身份,他現在是李雲龍,擱家炕上躺著正舒服呢。”
楚陽沒好氣的說道:“是不是嘴上還叼塊布,手上還拿著段麻繩?”
“嘿嘿嘿,知我者,楚兄也。”
李雲龍的一口白牙,在烏漆麻黑的荒野裡,倒能看見幾分真切,不得不說真的是件格外神奇的事情。
“情況有變,我剛才通過望遠鏡看見裡邊有不少被捆著的婦女群眾。還有一男子,大腹便便,還穿著一身黑狗皮。”
“我瞅瞅,”李雲龍接過楚陽手裡望遠鏡一瞧,“我的天,好家夥,楚政委,你都上哪淘換出來這麽好的東西,隔這麽遠還能看得真真切切嘿。”
“哦,是這個畜生啊,我認識他,楊村的維持會長,除奸隊老早以前就看他不爽了。這孫子為了當上那狗屁的維持會長放火燒了一整個村子。300多戶人家啊,連一個活口都沒留啊!”
李雲龍觀察完敵情,順手把望遠鏡揣在了懷裡,轉頭對楚陽說道:“這小子,真踏馬不是個人呐,他連自己老婆孩子都能送給日本人,他踏馬鬼迷了心竅嗎?虎毒還不食子呢!”
楚陽盯著他鼓著的胸口看了兩眼,沉默了一陣說道。
“甭管他是不是人,反正他都是要死的。至於咱們,盡可能悄然摸進去。但請各位戰士們注意,我們需要考慮人質的安全,可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端掉這個據點。”
“若是以戰士陣亡為代價的話,我寧可你們殺了人質。大不了以後為她們報仇,都聽清楚了嗎?”楚陽低聲吼道。
“是!”
“還有你,團長,望遠鏡我可以送給你,但是你必須在這給我等好了,你不允許上。堂堂新一團的團長,大半夜不睡覺跟我們來襲擾鬼子?”
“你們管全殲叫襲擾?”李雲龍一臉懵逼的看著楚陽。
楚陽臉色如故,神色淡漠的說道:“我向旅長打過申請,日本鬼子就在據點裡不出來,指不定憋著什麽壞。我去放兩槍,打草驚個蛇,順帶著試試他們的深淺。”
“啥?這也行?”李雲龍愣住了。
“安心在這裡等著,你要是敢上,我就去旅長那打你的小報告。”
“哎,楚陽,你......”
沒等李雲龍說完,楚陽朝身後發出特殊聲音,那是一種常見鳥叫聲,只是很有規律。
全體出動,除李雲龍。
對於李雲龍來講,說實話,楚陽就算把天王老子搬來他李雲龍也不怕。
可偏偏他搬來的是旅長,這個他是真的怕,不行,回頭得跟旅長說說這個家夥陰奉陽違。
據點外,門口處有個鬼子崗亭,四周漏風,不安玻璃。
至於為什麽沒按或許是夏日過於炎熱,而這幫鬼子卻沒有把華夏軍人放到眼裡的緣故。
這時候的華夏部隊確實幾乎沒有夜戰能力,但很不幸,新一團剛有。
此時,有一個小鬼子正站在崗亭裡,有幾個鬼子在外面溜達,所有鬼子注意力卻都不是看著周邊環境,而是在看向屋內。
屋子裡,快吃飽喝足的各位打算乾點壞事。
“那些兵都睡過去了嗎?松下君。”
“都睡下啦,哈哈哈,小田君,鈴木君,還有那幾位,咱們也該和那些華夏姑娘們好好玩玩了,哈哈哈哈哈。”
據點外,戰士大剛咬著牙,雙手緊握著拳頭,這幫畜牲,自己都沒母親姐妹的嗎。
另一邊,楚陽拿過弓弩,對準崗亭裡的鬼子,隻一箭,送他下了地獄。
由於炮樓裡正忙著,所以,沒有人注意到這裡。
“上。”
一個命令下去,所有人動了起來,手持匕首的他們開始對目光裡能見到的所有鬼子展開屠戮。
炮樓裡,女子們見鬼子朝她們走近,撕心裂肺的聲音隨之傳出。
在外面,戰士們並未魯莽,而是殺完所有鬼子後立刻換上他們的衣服準備第二波進攻。
由於此時照明多是依靠煤油燈,像探照燈那種大殺器也只有在靠近城市的據點裡才會有。
所以在光線不夠的情況下,換上有血跡的衣服並不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
“進。”
燈光下,楚陽臉色鐵青,一個手勢比過,自己埋著頭就往裡闖。
“哎,佐藤君,你怎麽來了,我們都還沒做呢,是司令部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鬼子話音未落,楚陽一隻匕首飛了過去,直接戳爆他的喉嚨,之所以突然這麽簡單,是因為這幫小鬼子足夠囂張!
竟是連衣服都不穿,槍都放的遠遠的。
這踏馬,老子大老遠的來這一次能叫練兵?
楚陽把被鬼子輕視的憤怒一股腦全發泄出來,其他的戰士見狀更是暴躁,打到鬼子,死活不論。
至於大剛,他脾氣很好,情緒穩定,連著踹爆了十幾個小鬼子的蛋。
最終,三十來人的據點,在炮樓外,殺死九人,炮樓內,殺死二十七人。
楚陽刻意沒留活口,留著這幫小鬼子說不定還要遵守日內瓦公約啥的,殺了省糧食。
至於李會長,這人沒殺,楚陽打算回頭找口鍋給他燉嘍。
“八路軍爺爺呀,天地良心啊,我當上這狗日的維持會長純粹是被逼的呀。”
“被逼的?被逼的交出自己的婆娘孩子?”
大剛氣憤的說道, www.uukanshu.net 回頭一看,那位美婦人已是咬舌自盡,而一旁的陸曉冉則是淚流滿面。
就在剛剛,她的母親咬舌自盡,她剛要咬自己的舌頭,就看見穿著一身鬼子皮的楚陽莽了進來。
與其他鬼子不同的是,他的身後,全是血。
隨即她便看到了此生從未看過的殘忍畫面,匕首扔出去,脖子斷掉。
隨手一拳,就能讓那鬼子頭和牆壁碰撞到腦袋都裂開掉。更別提那槍法,一槍一個,毫不拖泥帶水。
在他身後,十幾個人帶著手槍闖了進來,他們排練很有規律,不會擋到彼此的射擊視野,所有人都是一槍一個,毫不拖遝,絕不用開第二槍。
等待所有敵人倒下之後,每個人又掏出自己的匕首開始在每個鬼子的脖子上補上一刀。
然而,此時的陸曉冉眼裡卻已經沒了別人,那個如同天神下凡般男子,給了她幼小的心靈極大的震撼。
等到一回頭,楚陽也發現了陸曉冉的眼神不對,他隨即走到跟前說道。
“救你的,是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 D129師386旅新一團。”
“救你的,是你的同胞,僅此而已。”
“你現在的感情,全是感激,沒有愛情,懂?”
前世的楚陽可煩死感情戲了,尤其是抗戰劇裡頭,所以,要把一切可能都扼殺在搖籃裡。
身已許國,再難許卿!
正當曉冉同志傻乎乎的點頭的時候。
“政委,我滴媽,咱發財啦!”
遠處的大剛激動的望著地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