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雲龍是從哪兒蹦出來的?是哪個軍校的?黃噗前五期肯定沒有這個人。保定軍校的?或者是那個講武堂畢業的?”
楚雲飛念叨著猛地回頭看向自己的作戰參謀方立功。
方立功也是滿臉疑惑:“八路軍部隊裡上過軍校的總共就那幾個人呐。怎麽會有他呢?八成又是個泥腿子出身吧?”
“他要真是個泥腿子出身,我倒要會會他。此人的戰術指揮能力,真的不一般。”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成功突圍的李雲龍和楚陽正朝著預定地點集合,就在此時,傳令兵又一次出現。
“團長,團長!張營長沒衝出來被鬼子圍了!”
“啥?”
楚陽大吼一聲,端著手裡的機槍就往後衝去,天知道,這年頭找一個會日語的老師是有多難呀!
李雲龍愣在原地,隨即也是大喊:“把機槍給我!弟兄們,咱獨立團從成立那天起,就沒丟下過兄弟!走,殺回去!”
於是,剛突圍的部隊,又一次朝著包圍圈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包圍圈內的一個小山頭上。陸曉冉正幫著張大彪綁扎腿上傷口,突然,爬上來個鬼子,她想也不想掏出楚陽給她的P28,一槍斃了鬼子,隨即繼續包扎起來。
張大彪則頗為激動的朝身後的兄弟們喊道:“兄弟們,就算死,也要把陸老師送出去!這是楚政委下的死命令!都聽見了嗎?”
“是!”
鬼子依舊朝著張大彪所在的山頭爬著,就在此時,楚陽出現了,正巧出現在日軍背後的他,一梭子子彈過去,掉下不少鬼子。
在他身後,李雲龍更是激動,像這樣和他“情同意合”的政委哪找去,他可不能死啊!
於是,整個團突然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氣勢衝亂了鬼子的陣型,明明是場包圍戰,偏偏被新一團打成了殲滅戰!
成批次的鬼子倒了下去,終於是與張大彪所領殘部匯合了,張大彪腦袋上纏著紗布,哭的很是大聲。
“團長,我給新一團添累贅了。”
李雲龍剛想安慰,就聽見楚陽在一旁說道:“哦,感情你還知道哈,這次救你狗命,下次多殺點鬼子。”
一時間,張大彪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李雲龍見他發愣,腿上、頭上又都是紗布,一咬牙,竟是直接給他背了起來。
另一邊,楚陽看了一眼陸曉冉,民國女學生打扮的她,俏白的小臉上滿是硝煙濺起的灰塵。
他也二話不說,一把把陸曉冉背在背上。
“陸老師,拿你當擋槍的肉盾你可別生氣。”
陸曉冉氣的直錘楚陽後背,明明是擔憂她跑得慢,偏偏說這話氣她。
與快要出現的粉紅泡泡不同,張大彪這邊又矯情起來。
“團長!放下我吧!我能走!”
“放屁!,給老子閉上你的嘴,剛才楚政委說的,你都沒聽見嗎!更何況,只要我李雲龍還活著,就不會丟下任何一個弟兄!”
與此同時,師部機關。
“又是這個李雲龍!戰場抗命,不服從命令,這次我非要好好治治他不可!”
“哎呦,老總啊,咱這事再考慮考慮吧。是,李雲龍抗命不假,可是新一團擊潰了阪田聯隊。擊斃了阪田聯隊長,還從正面突出重圍,這畢竟是有功的呀。”
“有功又怎麽樣?”老總把帽子一摔,“他李雲龍立過的功還少嗎?你去查查他的材料,他立的功和受的處分幾乎是一樣多。”
“這簡直成了規律,每次剛記完功還沒等你容你喘口氣兒。他就來勁兒了,準給你弄出點事兒。”
“可是,他會帶兵啊。”參謀長笑了笑,“那原來的新一團戰鬥力是有多弱,裝備還差,可自從去年把李雲龍調過去。不到一年的時間您看到了吧,他愣是把這團整的嗷嗷叫。甚至,能和阪田聯隊掰掰腕子。”
“人家,可沒用咱上面的一槍一彈。這樣的幹部,那簡直就是寶貝啊!”
“寶貝?李雲龍給你什麽好處了嗎?你這麽幫他說話。”
“哈哈哈,不瞞你說,我還真有點喜歡這個愣小子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但戰場抗命這件事情洗不清。必須有所處罰。要不,讓他來總部喂幾天馬?”
參謀長哈哈大笑起來:“當馬夫?他早乾過了。”
“那讓他去炊事班背大鍋怎麽樣?”
參謀長又一次哈哈大笑起來:“當夥夫?他早乾過了。”
“喲呵?”老總氣笑了,“這臭小子怎麽什麽都乾過了?倒成了多面手啊,哈哈哈哈哈。”
次日,新一團駐地。
“喲,柱子,正找你呢,看,酒,我剛從團長那偷來的,省點喝啊。”
楚陽笑呵呵的把半瓶地瓜燒遞給柱子。
“嘿嘿嘿,謝謝政委!”
“甭客氣,那個,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
“哎呀,政委,有事您招呼就行了,哪裡還用得著客氣。”
“是這麽一回事,昨個不是打仗嗎,我見我培訓出來那幾個小子,打的準確度不是很高,你看著能不能幫忙教教?”
楚陽也有些無奈,該教的都教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幫臭小子打的就是不準,或許是因為現在的迫擊炮與後世有差別的原因?
“行啊,政委,咱這命都是你給救的,幫你教兩個人那不跟玩兒似的。”
“我救了你的命?”楚陽愣了一下。
“是啊,當初在戰場上,您一把把我拉倒,那子彈在我眼前飛過去的,差一點就打中我了。”
“還有這事呢?行,那就麻煩你了哈。”
“政委您又客氣了。”
與此同時,李雲龍屋裡。
“奇了怪哉,我記得我有一個半瓶的酒哪去了?算了, www.uukanshu.net 沒有沒有吧。”
李雲龍帶著鬱悶,剝了些花生到盤子裡放到了桌子上,隨即開始喝酒。
剛把那清澈透明的酒液倒在小碗中,張大彪聞著味兒就來了。
“報告!”
“進來吧。”
“大彪啊,傷怎麽樣了?”
“沒事兒了,鬼子的三八大蓋兒穿透力強,殺傷力卻不大,在腿上隻留下了個眼兒。再加上當初陸老師及時給我包扎了一下,現在徹底沒事兒了。”
“是嗎,呐,喝一口。”
看著李雲龍遞來的的酒碗,張大彪頭一仰,呲溜,全喝了。
“你個兔崽子,喝一口就行了,怎心眼那麽實呢?一口全給我喝了。”
張大彪咂摸咂摸嘴:“嘿嘿,團長,您不總教育我們做人要實在嘛。”
“那你也太實在了吧,你聽不出來我剛才是在和你客氣啊。”
“嘿嘿,團長,咱腦袋笨。”
“你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李雲龍氣笑了,“照理說這次你表現不錯,是該賞你兩口。”
張大彪嘿嘿一笑,自覺的去拿酒碗。
李雲龍連忙把酒碗往懷裡一躲:“等等,話還沒說完呢,你又得搶我的酒,見了酒你就急,沒出息!”
“你們一營這次仗打的好,我正打算和上級請示給你們弄個嘉獎什麽的。呐,給你吧。”
張大彪接過酒碗,頭一仰呲溜一聲,把酒又喝了下去。
兩碗酒下肚,張大彪臉色有些紅潤:“團長啊,你沒聽見什麽小道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