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茂的樹枝下懸掛著一顆顆碩大的果實,參天的大樹與天相近,茂盛的綠葉遮蔽了大半的藍天。
兩個女孩正抱著幾顆比手掌還大的果實興奮地你追我趕,我坐在樹底下,看著她們光著腳在草地上玩鬧,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其他一個較高的女孩向著這邊跑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通紅,她的身影也漸漸清晰。
“給。”她微笑著將懷裡最大的那一顆果實遞給了我,雖然還沒開始品嘗那顆果實,但是看著她的笑容,自己的內心早已十分甘甜。
——————
太陽正從地平線上慢慢消失,風漸漸變涼,窗外的環境開始變暗,城市內的霓虹燈紛紛亮起,許多人徘徊在城裡的街道,手裡依舊忙碌著無休止的工作。
“很抱歉,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還是沒有聯系上學生會長。”一位女士深感抱歉地對著面前的兩個人講道。
少女背著身看著窗外的街道長歎了一口氣,“她就是這樣子,每次都會不明所以的消失在人群中,已經和她相處了差不多一年了,雖然了解她的習性,但是她身上仍有很多謎題我都搞不懂。”少女一臉無奈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
坐在一旁的張建成微微搖手,示意面前的女士出去,接著他看向窗前的少女開口勸說,“每個人都會有緊急且不得不做的事情,如果不是緊急事故,她也不會就這麽突然不見蹤影。”
“唉,我知道,但是有的時候也應該要提前和我們溝通一下吧,不然每次都這麽趕,至少也要給我們留點時間做準備吧。”
“……到時候我會提醒一下她的。”一時間,張建成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學生會的職位也要準備一下了,希望她到時候不會出什麽小么蛾子。”
“但願如此吧。”
看了一眼時間,時候也不早了,那位少女向著張建成道別後便趕回家中做飯。
見她走了,張建成深深地歎了口氣,整個人都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情緒,晚風慢慢吹來,將他的些許白發輕輕吹起,“月辰,你們還沒做好嗎……”
——————
此刻的陳皓宇嘴裡急促地吐出熱氣,每一次呼吸都感到十分困難,全身仿佛陷入泥塘深處,無法動彈,他緊緊地握緊雙拳,希望能以此來緩解一下頭部帶來的強烈的刺痛感。無盡的時間裡,每過一秒,對於陳皓宇來言,都是煎熬。在不知不覺中,一股花香迎來,雖然不知道那股氣息來自哪裡,但是一聞到它,頭部的刺痛感便減輕了不少。
少女靜靜地坐在床邊,當她看見陳皓宇緊皺的雙眉慢慢松開,內心的不安也隨之平息。她輕輕地握住陳皓宇的手,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的呼吸漸漸平緩,少女的臉上露出了淡淡地微笑。
今晚的天氣比以往還要清朗,這顯示月亮比平時還要明亮,皎白的月光照射到地面。陳皓宇所在的醫院遠離城市熱鬧的街區,四周也很少人來往,一切都十分平靜,只剩下小動物的叫聲。這裡沒有城市中五彩斑斕的燈光,月光能毫不保留地照入房內,將少女的身影清晰地映在被單上。恍惚間,月光照射到陳皓宇的臉上,他的眉毛微微抖動。
剛到半晚時,周邊的居民早已入睡,晚風逐漸急躁,不同於清晨的清涼,半晚的風比較刺骨,當風吹入房內,帶著淡淡花香,縈繞在鼻尖。少女輕輕抬手,將陳皓宇被風吹亂的頭髮梳理好,看著陳皓宇的臉,少女不禁想起了許多往事,那是一段埋藏在心裡最深處的記憶。
忽然,有人輕聲敲門,少女這才從回憶裡清醒過來。進來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成年男子,他不緊不慢地走向少女並將手裡的醫療診斷書遞了過去。
“最近流感比較嚴重,再加上他前不久才生過一次大病,身體本身就比較虛弱,因此就感染上了。”那個男子站在少女身後,他看向陳皓宇,感覺自己像是在哪裡見過他。
少女接過醫療診斷書,仔細看了一遍,“……這幾天多注意休息,吃些有營養的東西,過幾天就好了。”身後的男子帶著趣味性的語氣發問:“需要我開個醫生證明嗎?”
“……你說呢”少女白了他一眼,男子聽完就往門外走去。
“你應該察覺到了吧。”剛邁出腳,少女便低聲詢問,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嗯……雖然氣息很微弱,但是可以分的清是從哪裡傳來的。”說完,男子意味深長地看著陳皓宇。
“這件事不需要報告,由我來處理。”當少女確定了男子不會動手後,才將目光放到陳皓宇身上,“這件事,不需要你們插手。”在最後,少女補充了一句“這是命令。”
聽到“命令”這個詞,男子先是驚訝,然後才作出回應:“是。”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男子走後,少女深情地看著床上的人,看著他生病的樣子,少女想當初一樣,握住了他的說,輕聲地說:“沒事,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
“叮咚———”
打開門,許心妍發現並沒有一個人在此處,風將落葉吹起,飄在了腳下,她的視線順著落葉慢慢往下移,然後過了一會,仍然沒有任何事發生,許心妍還以為是陳皓宇回來了,看見沒有人回來,失落地關門。
走進客廳,桌子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封信,看見信上的標記,許心妍眼裡立刻變得冰冷。
——————
天剛放晴,陳皓宇摸了摸胸前的項鏈,看著眼前的天花板靜靜地發呆。回想起自己昨天好像是因為想出去透口氣,然後去到植物園時就暈過去了,也不清楚後面發生了什麽,隱約間好像記得自己撲倒了某人的懷裡。
這是一位醫生走了進來,他幫陳皓宇檢查身體狀況,確認好沒事後便提醒到:“雖然你已經退燒了,但是還是需要多多注意休息,平時也要多去鍛煉……”
陳皓宇自然沒有認真去聽醫生的囑咐,而是在他打自己手上的針管拔出後,就問起了是誰將自己送到這兒的。
醫生一邊收拾手裡的儀器,一邊說:“是幾個壯小夥。”
聽到醫生的回答,陳皓宇並不感到意外,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怎麽可能會被女生送進來?但是他拿起胸前的項鏈,這分明不是“壯小夥”會留下的東西呀。於是陳皓宇提起項鏈,問:“那麽,這個項鏈是誰的?”
而且她依稀記得,昨晚有一個人一直守在自己身旁,而陳皓宇可以肯定,那個人一定不是所謂的“壯小夥”。
聞言,醫生用余光掃了一眼他手中的物件,淡淡地說:“不知道。說不定是之後又有人來探望你時留下的,也許那個人想讓你親自去還。”收拾完手裡的儀器,醫生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在他經過陳皓宇時,陳皓宇看見了他胸前的名片,秦顧風。
不一會,陳皓宇就離開了醫院,在在他離開的同時,秦顧風望著他,撥通了電話,“他走了。”
——————
剛打開家門,便看見許心妍正準備早餐,注意到陳皓宇回來了,許心妍立馬放學手中的活,著急地走過來問:“你的病好些了嗎?”忽然間,她注意到陳皓宇胸前的項鏈,整個人立馬愣住了。
然而陳皓宇並沒有注意到許心妍的表情,“好多了,等……”
“這一條項鏈是誰給你的?”許心妍看著那一條項鏈問。
“嗯?”陳皓宇立刻將項鏈取了下來說:“我也不知道是誰的,我一醒來就掛在脖子上了。”
眼看許心妍沒有其他事情問了,陳皓宇便上樓換衣。
在陳皓宇上樓時,他沒注意到,許心妍的眼神變得冰冷,並且散發淡淡的紫色幽光。
——————
秋芷琳站在陽台上,她身穿一件白色吊帶連衣裙,裙子上並沒有過多的裝飾,在陽光的揮灑下,她宛如從天而降的仙女,單薄的裙子勾勒出了她窈窕的身姿,誘人的身材在海風的吹舞下若隱若現。
在陽台的對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面上盤旋著數不清的白鷗,它們在空中歌舞,陽光倒映入水中,想點點星光在眼中閃爍,時而有船隻經過,或大或小,有商業船,也有捕魚船……海風迎面撲來,空氣裡充滿了清涼,喚醒了心中的愉悅。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地方呢。”秋梓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看上去很年輕,左手的無名指上帶著玉戒。
秋芷琳聽了,立刻轉過身,面帶笑容回復:“嗯!”說完,秋芷琳慢慢走到秋梓薇身旁坐下,然後將身子放在她的腿上。
“喜歡就好。”秋梓薇看著爬在自己腿上的秋芷琳,眼裡充滿能溫馨,她邊撫摸著秋芷琳的長發邊說:“這兒離你們學校也不遠,要是遇到什麽事情了,你們還可以去找你們張伯伯處理。雖然他與我們並不一樣,但是,他是我們在這邊為數不多值得相信的人。”
聽她怎麽說,秋芷琳感到了一點疑惑:“你說的張伯伯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了嗎?”
“嗯,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不過,他保證過不會說出去。”
“人類的話真的可以想信嗎?”
“有些可以,而有些不可以。我相信他不會說出去。”秋梓薇看著自己那個內心依然單純的女兒堅定地說:“我相信,你爸爸也這麽認為。”
雖然秋芷琳並沒有太多的接觸張伯伯,但是既然自己的父母選擇相信他,那麽自己也不會有過多的疑心。
“嗯?你那一條項鏈呢?”注意到秋芷琳的脖子上少了點東西,秋梓薇輕輕地說:“不是說過了嗎,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取下項鏈。”
“欸。”秋芷琳的臉一下子僵住了,接著她抱著秋梓薇撒嬌,“人家忘記了嘛,再說了,現在不是有你和姐姐在嗎~”說完,秋芷琳還假裝可憐地看著秋梓薇。
秋梓薇見了她惹人喜愛的樣子,不由自主地噗嗤一笑,她輕輕捏了捏秋芷琳的臉說,“就算現在我和你姐姐都在,你也不能不帶,這可是專門為你製作的,要不是你……”
眼看秋梓薇又要開始長篇大論,秋芷琳立馬開始發起鬧騷,“嗚啊——不聽——”她直接起身就往樓上跑去。
“……”秋梓薇還沒開口,就見她往樓上趕去了,自己也是無奈地歎息。霎時間,偌大的空間裡就只剩下秋梓薇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時間若不是我們的縱容,也許你也不需要一直帶著那一條項鏈,那一條項鏈是為了隱藏你的氣息而專門定製的。
時間過得很慢,每一秒都很溫暖,即使已步入初秋,陽光仍然溫暖,海浪的拍打聲,白鷗的鳴叫聲,輪船的羌管聲,一切都那麽的悅耳。陽光照耀在海面上,海上倒映的微光映入房內,微光隨著海浪輕輕流動,房內中了幾盆鮮花,海風將它們吹得搖曳,淡淡花香彌漫在屋子的每個角落。
這時,一個人從樓梯緩緩走下,她雙眉宛如彎月般翹起,深黑的雙眸透露出些許令人著迷的誘惑,過腰的長發有些繚亂,她穿著一件黑色冰絲睡裙,每走一步,她妙曼的身姿都被睡裙慢慢地勾勒出來。
秋芷汐慢悠悠地走過秋梓薇身旁,她的眼神裡仍然飽含倦意,秋梓薇看著她經過自己,走到飲水機出接水,忽然她想起來一些事,“你昨晚去了哪裡?”
聽到秋梓薇問自己昨晚的去向,秋芷汐微微一顫,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她繼續接水,淡淡地說了句:“有事。”
看她並不想多說什麽秋梓薇也沒有繼續追問,“收到情報,最近這裡可能會有一些不安分。”她看著秋芷汐的背影幽幽地說:“貌似有某種東西在吸引著它們,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秋芷汐裝好水,喝了一口,冰涼的觸感立刻遍布全身,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我會讓鄧茉萱她去調查。”
“嗯,這件事越早解決就越好,要是被軍方那邊知道了,我們之後的行動也會收到限制。”
秋芷汐將水杯放好,慢慢地往樓上走去,當她走到樓梯口事,秋梓薇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她:“雖然你妹妹的力量被封住了,但是這並不能確保她不會自己解開來,等到了那個時候,就要靠你來保護她了。”聽完,秋芷汐邁開步伐,繼續向樓上走去。
——————
趁著還沒上課,陳皓宇趕緊收拾著桌上堆滿的書,心裡還是充滿了許多疑惑,這時,趙天銘轉過頭來問:“你昨天離開運動場後去了哪啊?怎麽突然間就倒進醫院了?”
“是個人都會生病。”此時陳皓宇並不想多說什麽,就隨便敷衍了一下。
“額……放假的都叫你別一直窩在房間裡面的了,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
“你不也一樣窩在房內?”陳皓宇白了他一眼。
“那怎麽能一樣?”趙天銘反駁,“我可是有規律的窩在家裡,而且我也會出去鍛煉,哪像你。再說了,就算我一直待在家裡,至少我並沒有生病呀。”
“……”聽到這,陳皓宇也無話可說了,都是因為自己平時比較少鍛煉,即使吃的再健康也沒多大用處。
收拾完桌面上的書,陳皓宇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邊既然是空位,但他也沒怎麽在意,在他的印象裡,每個班總會多出那麽幾個空座位,平時都會被自己班裡的人拿去放書或者其他東西,陳皓宇在之前的學校裡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現在這個空座位就近在咫尺,陳皓宇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雖然它的表面很髒,但是簡單的清理一下就能使用了。
課堂上,很多人都已經開始向著四周傳紙條或者吃藏在桌櫃裡的小零食,剛開學的前幾天,老師們都不會管的太嚴,只要不是出現什麽重大的事情和比較吵的情況,老師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課堂內的同學都隱隱躁動,台上的老師也是歎了一口氣,下課時間還沒到就先讓大家休息了,“你們自己在下面休息,不要太大聲影響到其他班級上課。”說罷,老師便放下課本,喝了一口水,繼續整理著還未整理好的教學方針。
趁著這段時間,陳皓宇核對了一下教科書的數量,發現自己少了幾本書,眼看快要下課了,他拍了拍趙天銘的肩膀,問他知不知道堆放教科書的地方。
趙天銘想了想,那些書都是按班級人數來點的,按道理來說是不會缺少的,不過好在自己那時候自告奮勇去幫忙搬書,自然知道那個地方,於是他告訴給陳皓宇,順帶問了句需不需要自己帶路。
陳皓宇記住地點後,婉拒了趙天銘的幫忙,雖然開學報道那一天自己確實沒怎麽參觀過學校,但是對於學校各個部門的大致位置自己還是知道,自己只是不清楚是那個部門來管理那些書籍而已。
臨近下課,課堂內那股躁動的氛圍也越加強烈,老師看了眼時間,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提前讓大家下課。話音剛落,那些人就立馬活躍起來,有些人放開聲音聊著剛剛還未聊完的話題,還有一些人則將桌下的零食拿出來分享和銷售……陳皓宇也抓緊時間,下去拿書。
——————
“從今天起你就是8班的學生了。”張淑婷邊填寫著信息表邊對著面前的少女說:“而接下來的半年裡,我也將是你的班主任。”
“嗯。”少女回復道。
填寫完信息表,緊接著張淑婷看向8班的座位表,回想起剛開學時校內事務繁多,而自己又身為教導主任,因此沒有多少時間去安排座位表,最後索性讓他們自己選位置坐,這樣即省事,而且也可以不然學生因為被安排到後面而感到心理負擔。
現在班內的座位基本已經確定,張淑婷看了一圈發現就班內只有剩下一個空位,於是安排少女坐那個位置。原本以為她會有什麽意見,但是少女並沒有多問就欣然接受了。
——————
走廊上擠滿了人,顯然學校對學生的管理相對放松,一路上都可以看見他們在追逐打鬧,比較安靜的則站在護欄邊與其他人閑聊。
陳皓宇剛到3樓時,就被一個準備下樓的男生給撞了一下,那個人走的很快,當陳皓宇看過去時就只剩下一個背影了,雖沒有見過面,但是陳皓宇感覺那個背影好像在哪裡見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陳皓宇一邊用力地回憶,一邊走向8班。即便自己的教室在3樓,但是自己仍然看不到教學樓旁的楓樹的頂端,想必這些樹已經在這裡有好些年了吧。楓樹的枝條交織在一起,當風吹來時,能隱約看見枝條上的鳥巢,雖然許多鳥早已往南邊飛去,但是仍有幾隻鳥兒依舊舍不得自己的家繼續待在裡面。風將樹葉吹的沙沙作響,清涼的微風也隨之拂過。
剛走到8班後門,一抬眼,陳皓宇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仿佛被一個人隱隱牽動了一般。她宛如一位沒有受到世間紛擾所影響的仙女,纖弱的身影使她看起來如同一塊稀世玉佩,隻敢從遠處欣賞,而不敢近距離相處,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將它弄碎。她默默地站在人群裡,深黑的眼眸中透露出單純,她與周圍的一切截然不同,自身散發著獨有的光芒。
突然,一隻手猛地一拍自己的後背,陳皓宇這才清醒過來,“喂,你傻站在這兒幹什麽呢,叫你那麽多聲你也不搭理一下。”趙天銘單手摟住陳皓宇的脖子並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立馬就浮現出了壞笑,“原來是這麽回事呀。”他挑眉看向陳皓宇。
“你想多了。”陳皓宇扭過頭說道,雖然他很想否認,但是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臉早已變得通紅。
少女時不時看向走過來的人,看到不是自己要等的人,臉上就會有點小情緒。這時,她看見陳皓宇和趙天銘走了過來,她感覺到這有可能就是自己要等的人,於是上前問道:“你好,我叫秋芷琳,請問這是你的書包嗎?”
她的聲音很甜,清脆之中帶有些許軟糯。聽到她的聲音,趙天銘小聲地對陳皓宇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於是他拍了拍陳皓宇的肩膀,走向了自己的座位,當他坐下後,立馬拿出書裝作認真閱讀的樣子,眼睛則不斷地朝這邊看去。
“不好意思……”陳皓宇並沒有看向她的眼睛,並不是因為自己佔用了別人座位而產生了愧疚感,而是因為在與她對視了一眼後自己就變得特別奇怪,雖然陳皓宇並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就是感覺全身都躁動不安。說完,陳皓宇立即拿起書包,秋芷琳見了,也沒多說什麽,就放下了自己的東西。
坐到自己位置後,趙天銘突然大聲歎氣,陳皓宇見了,立刻瞥了他一眼。
“嗯?你不是去拿書的嗎?怎麽找不到路了?”趙天銘這才注意到陳皓宇回來的時候兩手空空。
“……那些寫著要等下午才開門。”陳皓宇放下書包,拿出了下節課的書本,“幸好今天沒見上那幾節課。”
“也對。”趙天銘附和道。他看向秋芷琳,此時她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這時趙天銘忽然問了句,“同學,你有沒有少書?“
“嗯?”秋芷琳停下手中的東西,看向趙天銘。
“我們一共用XX本書,你看看你有沒有少。”
“嗯。”聽完,秋芷琳立刻數了一下自己的書的數目,發現的確少了幾本,於是問道:“要去哪裡領取其余的書?”
“我也不知道。”這時,趙天銘指了指陳皓宇繼續說,“不過他知道。”
“嗯?!”看見趙天銘這麽做,陳皓宇瞪大了雙眼,緊接著,眼裡透露出想打人的情緒,而趙天銘則當著無事發生,轉過身暗自竊喜。
注意到秋芷琳看向自己,陳皓宇裝作鎮定,淡淡地說:“那裡下午才開門,到時候我帶你去。”說完這句話,陳皓宇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嗯,謝謝!”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兩人就一起來到了堆放書籍的地方。陳皓宇先是禮貌地敲了敲門,聽到裡面的人的回應這才開門進去。
打開門的瞬間,濃濃的書香撲鼻而來,他們看見一位年輕的女子正在搬著一堆書往另一邊走去,看見有人來了,她也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向陳皓宇和秋芷琳打了聲招呼,接著繼續向前走去,陳皓宇見狀,立即上前幫忙,而秋芷琳則站在一旁,觀察著室內的環境。
疊放好手裡的書後,她松了口氣並用手臂抹去額頭的汗珠,“嗐,總算搬完了。”緊接著她看向陳皓宇他們,“同學真是謝謝你呀,你們來這兒是要找什麽嗎?”
聞言,秋芷琳看向了這邊,陳皓宇松了松肩膀,向那個人說明了自己與秋芷琳的來意。這時,一通電話打來,那個人接起電話聽著對方的話,並告訴給了陳皓宇那些書堆放的地方,“你們去那兒找找吧,新年級的書基本都在哪兒,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你們要是找齊了,臨走前順便把門關一下。”說罷,那個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按照那個人的指示,陳皓宇兩人來到了另一間儲藏室,貼牆而立的書架使得整個儲藏室的空間顯得比較狹窄,在儲藏室的上方,有一處小窗口,夕陽的光芒透過那個小口照射到書架上,它像是一道光柱,劃破了昏暗的空間,此刻的它顯得如此耀眼,光柱內漂浮著無盡的細小的顆粒。
“你先在這裡等一會,我去拿書。”陳皓宇看向秋芷琳說道。
“好的。”
說完,陳皓宇就走進去尋找想要的書籍,秋芷琳則按照他的意思,站在門口旁等待。她靜靜地站在一旁,視線時不時地在陳皓宇身上飄去。
不一會,陳皓宇就拿著幾本書走了出來。“喏,這本是你缺少的書嗎?”陳皓宇將書遞了過去。
秋芷琳接過書,臉上浮現出一抹甜甜的微笑,陳皓宇站在她的對面,不由自主地看著她拿到書後臉上的小表情。
似乎察覺到陳皓宇一直在看著自己,秋芷琳抬起頭想問一下怎麽了,下一秒周圍的一切都開始停滯。兩人四目相對,陳皓宇錯愕地看著秋芷琳突然抬起的雙眼,那是一雙澄澈且明亮的雙眼,水靈靈的眼睛裡透露出無盡的單純與好奇,不知何處吹來的風,將她的長發吹起,陳皓宇看著她,那道一直出現在夢裡的身影竟完美的與秋芷琳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秋芷琳看著突然走神的陳皓宇關心地問道:“怎麽啦?”
聽到秋芷琳的聲音,陳皓宇這才反應過來,他立即移開視線,盡量不去與她對視,“沒什麽,你那一條項鏈挺好看的,能問一下可以從哪裡弄到嗎?”
聞言,秋芷琳拿起了自己胸前的項鏈,那是一塊雕刻成鯉魚的白玉,它彎著身子將頭往不斷地尾巴靠去,“這條項鏈,是姐姐專門找人定製的……”
看到秋芷琳手中的那塊玉佩,陳皓宇立馬就想到了自己的那一條項鏈,陳皓宇立馬從口袋裡拿出那一條項鏈對比。不拿出來還不知道,兩人的玉佩都出奇的相似,更準確來說,兩人來到玉佩幾乎相同,硬是要說有什麽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這兩塊玉佩魚頭的朝向都是相反的,細細觀察便可以發現這兩塊玉佩能完美的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圓。
當陳皓宇拿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項鏈時,秋芷琳感到了無比驚訝,她並不是驚訝於那條項鏈,而是驚訝陳皓宇為什麽會有那一條項鏈。
“那一條項鏈,你是從哪裡弄到的?”秋芷琳瞪大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條項鏈,毫無疑問,陳皓宇手中的項鏈就是自己姐姐的,可是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手裡,這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秋芷琳的疑問,陳皓宇就更加肯定了,“看來,你果然知道這條項鏈的主人是誰。”緊接著,他將怎麽得到這條項鏈的前因後果告訴給了秋芷琳。
秋芷琳聽到後,感到了一絲驚訝,原來姐姐她昨晚不在家是因為這個原因。“雖然人家不知道姐姐為什麽會將這條項鏈留給你,但是我可以帶你去看她。”
姐姐?這時,陳皓宇的腦海裡立即浮現出秋芷汐的身影,“莫非你的姐姐是秋芷汐?”
“對呀,你認識她嗎?”轉念一想,秋芷琳覺得陳皓宇知道自己姐姐應該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不過這也理所應當,因為她就是現在的學生會會長,而且前幾天還在開學典禮上進行了演講。”
秋芷琳看著一臉驚訝的陳皓宇, www.uukanshu.net 繼續說:“走吧,人家帶你去找她,她現在應該還在學校裡面。”
“……等等”還沒等陳皓宇緩過神來,秋芷琳便一隻手包住手上的書,一隻手拉著陳皓宇的手離開了儲藏室。
——————
秋芷汐看著眼前成堆的文案,眼裡滿是煩躁。她放下手頭的東西,泡了一杯咖啡,走到窗台前看向校門。不知不覺間,秋芷汐已經花了一個下午來處理這些文案了,但是仍然還有很多文案還沒處理,這讓她感到了些許倦意。看來是要考慮一下增加成員了,秋芷汐歎了口氣。
這時,她注意門外有些小動靜,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
——————
“你不要緊張嘛,姐姐雖然看起來很冷冷的,但她的人還是挺好的,才不會隨便生氣呢。”秋芷琳看著站在門前猶豫不決的陳皓宇發起了牢騷。
好幾次陳皓宇伸出手來卻又立馬收了回去,雖然已經見過一次面了,但是再一次相近,心臟仍然還是跳個不停。
眼看著陳皓宇還是傻站在門口不動,秋芷琳直接走到陳皓宇面前,將門打開。
當門緩緩打開的同時,那張令無數人沉醉的臉也慢慢映入眼簾,她還是那麽寧靜,宛如冰雪公主,眼神中卻帶著與冰冷不符的溫柔。
“陳同學,我們又見面了呢。”秋芷汐莞爾一笑,那笑容如同雨後甘露,悄無聲息地滋潤著陳皓宇的全身,一股無形的引力緊緊地牽住了他的心臟,默默地將他帶到秋芷汐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