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被火行核心認可了,也能擁有誓言之力嗎?樂長離心想。
但是它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時間快到了?難道是世界崩潰的時間快到了?它說的黃昏難道就是最後的時間?是今天的黃昏還是明天的黃昏?
樂長離不再多想,直接對陳桐君說:“我好像聽到它說話了。”
陳桐君說:“你聽到誰說話了?怎麽從上車開始就神神叨叨的。”
樂長離指了指蓋爾·安德森貓像說:“它。它斷斷續續的跟我說時間快到了,最後還喊了一句黃昏。”
陳桐君臉色一變說:“不可能,火行核心現在還沒有融合完成,它連最基本的溝通功能還沒有恢復。如果說火行核心認可你,準備讓你立下誓言,讓你獲得誓言之力,那也要等到融合完畢恢復了自我意識之後才會發生。”
隨後她又轉念一想,感覺樂長離不會開這樣的玩笑。不管是真是假,反正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把火行核心融合完畢,所以陳桐君讓馬車夫加快速度趕回莊園。回去途中陳桐君還打電話通知陳蒲牢,讓她第一時間取出熔岩之心,方便她們進行融合。
等到他們回到莊園內天行宮的駐地時,就看見陳蒲牢已經拿著熔岩之心端坐在椅子上等著了。
陳桐君慢慢的把銅貓像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問道:“工會長,接下來怎麽做。”
看來陳桐君只有私底下才會叫陳蒲牢為姐姐,其他時候都是喊工會長的,也不知道為什麽。
陳蒲牢示意他們後退,然後她一手握著銅像,一手拿著木質底座,猛地一掰,整個底座被她掰了下來。底座掰下來後,她用手指按住了銅貓腳上的兩個聖甲蟲徽記,用力按了進去。
只聽見哢噠一聲,銅像脖子上的徽記就凸了出來。
隨後陳蒲牢將銅像放在了桌子上。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徽記逆時針扭轉了五十度。扭轉過後,銅像的胸膛就這麽被打開了。
樂長離等人清晰的看見銅像胸膛內有一個清晰的凹痕,赫然就是熔岩之心的形狀!
最終,陳蒲牢將熔岩之心安在了銅像的胸膛內,再把銅像恢復了原狀。做完一切之後,陳蒲牢坐到了一旁,開始看著銅像。而此時,銅像也開始微微震動了起來,不斷地向四周散發出紅色的濃霧!
樂長離以為這個古埃及電療儀又要作妖,他急忙往後撤離,生怕被它電流擊中。
但是他預想的結果沒有發生,濃霧只是不斷的包裹銅像,最終連銅像的樣子也無法看見了。
陳蒲牢見狀安下心來,她跟樂長離說:“不用怕,它只是開始融合恢復原本的樣子了。跟之前殘缺狀態不同,紅霧不會對人產生任何壞處。接下來只需要等就行了。”
樂長離問道:“陳工會長,你是怎麽知道打開這個銅像的方法的?而且你又怎麽知道這就是融合過程?”
“我們天行宮擁有對五行核心和誓言之力最詳細的文獻資料。當初知道火行核心出了問題,我就開始翻閱文獻,整個過程我都已經背了很多遍了。”陳蒲牢說著看了看手表,“融合過程不確定,快則3個小時,慢則3天。具體要看熔岩之心現在儲存有多少能量,等到它融合完成,你就把李渠喊過來,我們一起解決掉你們的問題。”
樂長離點點頭,準備離開。
但是他突然眼前一黑,視野開始模糊。過了一會,他看見了一片紅色的海洋。
海洋中心站著一位女士,她雙手交錯疊在胸前,背對著樂長離,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她邊走邊說:“回歸的時間快到了,我感覺得到,黃昏即將過去了。”
樂長離跟了上去說:“什麽?回歸什麽?”他努力的想要走到那位女士的面前,想要看清楚她的臉龐。但是不管怎麽走,他和那位女士的距離一點都沒有縮短。
女士繼續說道:“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不回歸的話,所有人都會迷失在這裡。”
到底回歸什麽啊?你說清楚點啊!
樂長離問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女士搖搖頭說:“聽不到,但是可以感覺到。回歸的時間快到了。”
什麽叫聽不到但是感覺得到啊!玩我呢吧!
樂長離無奈的問道:“到底回歸什麽!還有你是誰啊,能不能說明白一點!”
這個時候女士站定身,仿佛在等待樂長離走上前去。
樂長離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靠近了她。他發現那位女士穿著白色的長袍,戴著一個黃金項圈,看起來像是一個古埃及人的裝扮。
這時,女士把一直交錯在身前的手放下, 她轉過頭來看著樂長離說:“你要記住,地球才是關鍵。”
樂長離重複她的話語說道:“地球才是關鍵?地心說?這個理論早就被廢除了啊。”
女士搖搖頭說:“你回去吧,我很期待下次能在這裡再見到你。”說完,她右手一揮,樂長離開始急速後退。
樂長離此刻才看清楚了她手中原來還拿著東西,一隻手拿的是安克架,另一隻手拿的是長長的叉鈴!
“你是!!?”樂長離震驚的說道。
女士笑了笑,她原本人形的臉龐緩緩變化,變成了一張俊美的貓臉!
紅色的海洋瞬間退去,女士也消失不見,而樂長離的視野再次模糊。等他看清楚四周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倒在了地上。身旁陳桐君還準備扇他打耳光,企圖把他打醒。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樂長離往身旁翻滾,躲開了這個致命的耳光。
好險!差點就毀容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指著陳桐君說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你想幹嘛!”
陳桐君呵呵地笑道:“這不是見你突然昏過去了嗎,我又不想給你做人工呼吸,就準備用最原始的方法把你喊起來。對了,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樂長離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就是突然做了個夢。”
陳蒲牢說:“我就說他是酒沒醒,小妹你還不信。他昨晚喝酒都在養魚,下次不和他喝酒了。”
陳桐君點點頭說:“工會長說得對。那你夢到了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