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麽?這叫公主的儀式感!”科裡奇說道,“我以前但凡是起得早了點都可以聽到母親和姐姐房間裡面有這個音樂。”
“那你羨慕嗎?”弗拉米基爾正在簡單洗漱,周圍是五個傭人,所以他只能在心裡面跟科裡奇溝通。
“怎麽可能?會瘋的好吧!”科裡奇語氣帶著不屑,“快速討厭一首歌的最佳辦法就是讓那首歌每天早上在你耳邊響起,然後把還沒睡醒的你叫醒。”
“那確實挺讓人討厭的。”弗拉米基爾回到書房看起書來。
過了會兒,牆上的鍾響了起來,弗拉米基爾不慌不忙收好書,離開了書房
到了早餐時間,弗拉米基爾故意表現出心不在焉的樣子,隨後再時不時看一眼鍾表,假裝很在意時間,等薇古絲問的時候弗拉米基爾就說沒什麽。
“你又在搞什麽么蛾子?”面對弗拉米基爾這個樣子,科裡奇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得給他們一點危機感,估摸著時間亞克托斯大概快要出來了。”弗拉米基爾回答道。
“有的時候我是真的不明白你有些做法到底有什麽意義?”科裡奇毫不掩飾地吐槽道,“所以你給母親他們危機感到底是要幹什麽?有什麽用嗎?你又不直說亞克托斯馬上就要出來了。”
弗拉米基爾吃完盤中最後一口就起身離開了,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弗拉米基爾繼續跟科裡奇說:“也沒其他的意思,我在想什麽你其實不用知道太多。”
“好吧……你這句話我都不知道已經聽了幾次了……”科裡奇看起來很無奈,“不過啊弗拉米基爾,我還是想問一下……如果你真的跟亞克托斯打起來了有多少幾率可以獲勝?”
“半成。”弗拉米基爾不慌不忙喝了口茶。
聽到弗拉米基爾的回答,科裡奇都被嚇住了:“不是,那你為什麽還這麽悠閑?萬一那個老狐狸使個什麽手段,你不就死了嗎?”
“慌什麽?該來的總是會來,現在既然知道了也沒什麽好著急的。”弗拉米基爾早就已經放平了心態,“既然知道打不過,那還急什麽?反正不是我一個面對他。”
“可是你前幾天還去挑釁了那家夥啊!”科裡奇幾乎要吼出來了,“亞克托斯那家夥報復心很強,到時候肯定盯著你打!”
“然後呢?”弗拉米基爾用帕子擦拭著窗邊的風鈴。
科裡奇見弗拉米基爾這幅樣子,坐在一邊,問道:“你有解決辦法嗎?”
“沒有。”弗拉米基爾這兩個字說的理所當然,根本不像是在討論強敵該有的語氣。
“你真的……一點也不怕死?”科裡奇問道。
“你見識過了,我已經去見過死神了,現在的我不是還好好的嗎?有什麽好害怕的?”弗拉米基爾取下風鈴,認真擦拭著。
“你這是……打算再逃一次?”科裡奇問道。
“別問這麽多。”弗拉米基爾將擦拭乾淨的風鈴重新掛了回去。
沒過多久,就像是弗拉米基爾說的那樣,亞克托斯衝破了結界,大戰一觸即發。
人類與吸血鬼聯手,準備迎接這場對神明來說都無比困難的戰爭。
“亞克托斯為什麽要攻擊我們?我們與他無冤無仇。”科裡奇很不理解。
弗拉米基爾看著手中的劍,說道:“這家夥其實就想統治世界,但是我們怎麽可能會順應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標,他就開始了噬神與人民。”
“原來如此。”科裡奇看向天邊的血紅夕陽。
戰爭在預熱期間,弗拉米基爾收到了騎士殿發來的簡報“即日起,受封騎士的受封儀式將取消。”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弗拉米基爾心想。
沒過多久,弗拉米基爾靠著出色的實力,成為了受封騎士。
並且弗拉米基爾在填寫自己姓名時故意填寫了奧伊科諾姆,而不是弗拉米基爾。
“考慮挺周到。”克雷舒默聽內容好像是在誇讚,但是語氣弗拉米基爾是真的一點沒有聽出來。
就像是上次一樣,薇古絲要求弗拉米基爾到其他國度去,但是這回弗拉米基爾沒有聽從,他毅然決然留了下來。
“我雖然是受封騎士,但是我這個身份暫時是不能被發現的,這樣有損皇家臉面。”弗拉米基爾每天都在這麽告誡自己。
“我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奇怪的人。”科裡奇說道,“雖然我知道你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和想法,但是我是真的不明白,這些看起來簡直是多此一舉!”
“對你而言罷了。”弗拉米基爾擦拭著寶劍。
一名士兵走了進來,很恭敬對著弗拉米基爾鞠了一躬:“報告弗拉米基爾王子殿下,我們抓獲了三名士兵,他們自稱是亞克托斯的軍隊。”
“亞克托斯?軍隊?”弗拉米基爾發出了嘲笑,“是嗎?把那兩個人帶進來!”
很快,士兵押送著三名囚犯走了進來,這三名囚犯早就已經被扒去盔甲並且暴揍了一頓。
弗拉米基爾看著那三個狼狽的士兵,微微挑眉好像是在挑釁:“聽說你們是亞克托斯的手下?”
其中一個囚犯開口道,語氣很狂妄:“當然!我告訴你!現在就把我們放了!不然的話亞克托斯大人是不可能放過你們吸血鬼的!”
“真是笑死我了!”弗拉米基爾喝了一口酒,說道,“我告訴你吧!就算你們真的是亞克托斯的手下,亞克托斯也根本不會管你們這些螻蟻!他只會讓你們自生自滅!”
隨後,弗拉米基爾不慌不忙拔出了劍,直接砍下了其中一個人的腦袋,隨後用那把血淋淋的劍指向另外一個人,問道:“小爺我耐心有限,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們的附屬到底是誰?”
士兵這下怕了,他直接把所有事抖落出來,不停祈求弗拉米基爾可以饒他一命。
“不過就只是反動軍,居然冒充亞克托斯的軍隊,你們還真是膽大包天!”弗拉米基爾毫不猶豫一劍了斷了另外兩個人的生命。
處理完這三個人後,弗拉米基爾拿出帕子擦了擦粘上血跡的雙手,命令士兵道:“把這三個人的屍首丟去喂狗。”
有的時候,弗拉米基爾就是這種肆意妄為的人,雖然說他可能一直都是這樣的,但是他歸根到底其實還是一個心系天下的人。
“終於出來了。”弗拉米基爾看向天邊。 手一直握著劍柄,眼裡是藏不住的激動。
沒過幾天,便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這戰場到處都是屍體,有吸血鬼的,有人類的。
短短幾天時間,弗拉米基爾這把劍上早就已經沾滿鮮血,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這把劍……該換了。”弗拉米基爾看著昔日並肩作戰的劍,一想到如果到時候它斷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但是回想起曾經,弗拉米基爾還是有些不舍。
換了一把新的寶劍,這把劍是無數寶劍中最佳的,但是弗拉米基爾總感覺用起來沒有以前順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弗拉米基爾渾身是血站在屍體堆上他知道腳下的可能有自己的同學,自己的戰友,當然也有自己不認識但是卻是有過一面之緣的。
弗拉米基爾閉上眼睛,他感受到了亞克托斯強大的氣息,他拚了命得到神位,成為神明,等的就是這一刻。
“好久不見啊!鬼神!”亞克托斯緩緩走進。
雖然他的氣場很可怕,但是弗拉米基爾沒有任何動搖。
“亞克托斯,好久不見。”弗拉米基爾語氣很平靜,就好像是面對著一個老朋友一樣。
亞克托斯丟給了弗拉米基爾一個葫蘆,一下子做到屍體上,說道:“這一刻我們不分你我,來痛痛快快喝一壺吧!”
弗拉米基爾接著葫蘆,沒有說什麽,也坐了下來。
“你就不怕我下毒了嗎?”亞克托斯問道。
弗拉米基爾喝了一口酒,語氣依舊平靜如水:“不怕,如果你想要殺我那你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