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價值是什麽?
一次普通的測驗賽,森林裡的陽光暖暖的。
林寒面無表情地看著困住自己的籠子,“怎麽樣?蠢貨這麽容易就上當了呀?”男孩滿臉雀斑,胖乎乎的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惡魔,他暢快的拍手,對自己的傑作滿意極了。
這群孩子不喜歡林寒,一個群體無論數量多少總有階級劃分,強硬有力量的是大王和領袖,怯懦弱小的是討厭鬼和仆人。
而瞎眼第117號的脾氣無疑是好極了,這一點從林寒挨的一頓圍毆能完美體現。可是其他孩子頂多是欺負他一頓,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林寒眯了眯眼睛,他面前的籠子是由藤條構造而成,鳥籠一樣的造型,布滿尖刺的藤蔓富有生命力地緩慢蠕動,這就是異能嗎?
他拿回了視力,但是身為一個天賦者,異能在實驗結束後卻並沒有出現,林寒沒有覺醒時的痛苦,也沒有一點異能的蛛絲馬跡和苗頭。
世界對他像開了bug,塞翁失馬,焉知禍福。
“讓他長長記性!把他的舌頭拔下來!”這是一個三人行的隊伍,旁邊的女孩興奮地揮舞著異變的手,動物一般的爪子。
“說的對,誰叫他敢頂嘴!”另一個男孩嘴裡噴著火焰,扭曲的臉為即將到來的血腥感到陶醉。
他們已經全部覺醒的各自能力,有恃無恐來欺負沒有任何能力的林寒。
“為什麽要欺負我,我似乎和你們並沒矛盾,不能做朋友嗎?”林寒記得這個女孩是上次的那個!只是吵過一回架……這算是血光之災嗎?
“廢話!誰會和廢物做朋友!”男孩不屑地攥緊了拳頭,他們就是單純看林寒不順眼。
困住的他籠子漸漸收縮,尖銳的木刺慢慢地刺進皮膚,真疼呀…他可能會被這個木製放血槽休克而死,林寒試著用手將籠子撐開,異化的藤條堪比鋼鐵,扎穿了他的手心。
看樣子是動真格了,這不僅僅是簡單的熊孩子,是惡魔啊。
“先拔他的舌頭!”
“不!先把他扎成刺蝟!嘗嘗本大爺的厲害。”
“反正弄他就對了!死了就燒成灰,誰也找不到!哈哈。”
壞蛋三人組興致勃勃的討論著,嗓音還未脫稚氣,仿佛他們虐待的只是一隻蚊子或者是手裡的玩意兒。
情況對林寒很不好,最後一句話點醒了他,他對於實驗基地的價值並不大,一個窩囊廢和三個覺醒的天賦者,是個人都能算明白的帳。
真死在這兒,他們恐怕一點責任也沒有。
他試著進入之前的那個空間。腦子裡空空一片似乎並沒有什麽卵用,“淼淼!”林寒用手肘抵住向胸口襲來的尖刺,鮮血像不要錢的白開水一樣打濕了破洞的褲子。
他感覺不到系統的存在,這群家夥看來是真想弄死他,不被活活壓死也得流血而亡。
“淼淼!”林寒喊出了聲,失血過多的臉色蒼白得嚇人。他有種預感,這次可能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淼淼!”動啊!尖刺幾乎穿過了骨頭,林寒試圖掌控這隻手,冒尖的端扎進了他的胸口,大腿也也是血,到處都是……
沒有力氣,附在身上的藤蔓似乎有千斤,他要被壓垮了!
動啊!耳膜傳來嗡鳴,林寒感覺自己眼睛裡似乎有什麽東西流了下來,他是真的要死了嗎?看不清楚東西,林寒望向壞笑的三人組。
他痛得發抖,看來世界並沒有什麽參差,到哪他都是被別人欺負的份,好廢物,手指在發抖,藤蔓簇擁著越來越緊。
肺部受到創傷,喉管裡有液體湧了上來,“嘔。”林寒吐出一口血沫,紫色的瞳孔渙散開來。
“太沒用了吧?這就要死了?”女孩收回爪子,木籠裡的人掙扎片刻的功夫就只剩下喘息,幾根尖刺扎穿了他的四肢,像蛛網上瀕死的昆蟲。
“沒意思!”胖子跳下高台,“喂!”指尖一收,拔地而起的藤條消失不見,“真死了?”他踹了一腳。
“要不用火把他燒了,免得基地裡的人來找。”瘦個子男孩提議道。
“沒有必要吧,天快黑了森林裡還有狼群。”女孩伸出細骨伶仃的手去探林寒的氣息。沒氣了,還真死了。
這種貨色是怎麽過初選的?這麽弱的嗎?
“那快走吧,教官說的天黑之前回到基地,時間也快了。”瘦子男孩聽覺很好,基地門口尖利的哨聲也微弱可聞。
媽的別為了收拾一個廢物把命搭上。
“快走吧!老子聽見教官的哨聲了”他煩躁地撓了撓生瘡的腦袋,心裡慌得很是怎麽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