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已經決定要對劉璋開戰,勢必要拿下益州全境。和益州北面相比,益州南邊多蠻族,雖然這會還沒孟獲、祝融夫人,但地形特殊加族群流寇複雜也要張濟提前準備。
如今能得臧霸來投,張濟有了更多底氣。
“臧將軍,你攜吳敦、尹禮、孫觀、孫康四人帶兵一萬先去江陽郡駐守,那裡現在有程畿,你們一起厲兵秣馬,趁此時機也可多了解益州蠻族山民情況。”
孫觀、吳敦等四人號稱泰山四賊,早前在泰山一帶稱王稱霸,對付山中盜匪亦或者其他族群有的是軟硬兼施的手段。
臧霸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將才和治理人才,曹操為了臧霸能劃出好幾個郡縣全讓臧霸一人統領。
有這五人同去對益州南邊或戰或招撫都能得心應手。
臧霸投靠張濟也想立功表現,自當欣然領命。
然益州情況畢竟不同於泰山,張濟還得給他們配個熟悉益州情況的人好做謀劃。
如今法正已經從襄陽返回,此是最合適不過。
剩下張遼配合黃忠操練招募漢中兵馬,此兩人無疑要在打劉璋戰役中發揮大作用。
待武將各自領命前去後,賈詡也終於提到成都那邊的情況。
“龐統先前密信,孟達已有率部投靠主公之心。嚴顏、張任、泠苞三將也態度搖擺,一旦主公在戰事中勸降,應當不會再拚死抵抗。所以主公可提前為這些人謀劃。”
張濟當然知道賈詡是想讓這四人充當自己進軍成都路線上的假攔路虎。
歷史上劉備入川進攻成都的路線就是葭萌關—涪城—涪水關—綿竹—雒城—成都。
這也是為何張濟一定要拚死守住葭萌關的原因,因為他也需要效仿劉備從葭萌關直達成都。
“密信龐統,設法讓孟達、嚴顏、張任、泠苞四將向劉璋請纓駐守涪城、涪水關、綿竹、雒城一線各城。”
賈詡大悅:“此一線一旦被這些人駐守,我軍豈不是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直達成都!”
“但也不能太樂觀,畢竟劉璋身邊不缺良才。關鍵是西川路線不好走,若沒向導或者地圖,我們還真不一定勢如破竹。”
張濟等張松等得花兒都謝了,這個張松還真能沉得住氣,看來還得龐統再加把勁了。
除了劉備那條線路之外,歷史上諸葛亮也從荊州馳援從而兩邊夾擊成都。
當時張飛走嘉陵江,定巴西;諸葛亮走涪江,攻德陽;趙雲從外水平定江陽、犍為。三路大軍,齊頭並進,最終和劉備合圍成都。
如今巴郡、江陽都在張濟手上,所以無需那麽麻煩,只要從巴郡、江陽郡兩地同時出兵拿下犍為郡即可。
這也是為何張濟讓高順、孟建先去閬中駐兵準備的原因,因為出閬中可方便入犍為郡。
如今萬事俱備,就等最佳出兵時機了。
“除了武力準備之外,我也要送還劉璋一份大禮。先前他封鎖我漢中、巴郡,揚言不讓一粒糧食流給我張濟,可如今我糧倉爆滿,讓他失望了。命令三郡不管是水路還是陸路皆封鎖物資流入蜀郡。蜀郡不缺糧,但其他物資總歸有缺,我就不信他劉璋不頭疼。”
困蜀戰略的前提便是劉璋因為和劉表關系不佳,荊州方向來源物資本來就少。如今張濟再把水路、陸路一斷,劉璋更不用指望益州東邊能有物資補充蜀郡。
而益州南部多為蠻族地帶,本身也是物資稀缺,更不可能多支援蜀郡。
歷史上劉璋正因為蜀郡從外界獲取物資能力有限,這才和宋健聯手打通了蜀郡同隴西的一條貿易通道。可關鍵是如今宋健也被張濟先設法噶了,劉璋這條貿易通道也指望不上。
再加張濟同馬騰、韓遂的聯盟關系,張濟讓阮瑀書信給二人同時封鎖涼州往蜀郡的物資運輸路線。
此時的劉璋真正感覺到一種與世隔絕的孤獨感。
成都之內,剛剛過完年的劉璋意識到危機。去年沒能拿下漢中等地讓他明白張濟遲早要來報復。
但他沒想到首先不是武力報復,而是一種“貿易製裁”。
那邊張濟剛剛召集文武眾人開會籌備攻打劉璋,這邊劉璋沒多久也把眾人召集起來商量對策。
“諸位,張濟聯合劉表、馬騰、韓遂斷我水路和陸路通道,我蜀郡雖短期無憂,然長此以往眾人必然生活多有不便,也不利於我蜀郡戰馬養護。兵器甲格增添也會更加困難。”
王累附和:“主公之憂也是我等之憂。我益州東邊本來多江河,可從水路與外界聯系。然三江匯聚的江州如今被張濟佔據。此處一封鎖,水路就斷了。以在下之見,我們要盡早重新拿回巴郡,控制入蜀水路。”
“重新拿回巴郡?”劉璋一聽自己都哆嗦,心裡暗罵我能拿回來還用等到今天,“你知如何拿回?”
王累被此話堵了回去。
去年末最好時機都沒能拿回,如今張濟回歸兵馬充足又如何能拿回。
眾人皆一時無言
吳懿和龐羲對視一望,這兩人都算劉焉家族的親家,在劉璋面前說話有些分量。此前他們私底下也討論過這事,皆認為經去年末一戰後劉璋不可能再有馬上拿下張濟的實力。
“主公,既不能戰, www.uukanshu.net 何不修好?”
“修好?”劉璋皺眉看向吳懿,心想怎今天都是出餿主意,“我和張濟打成那樣還能修好?”
龐羲又言:“諸侯爭鋒,或戰或和皆因勢利導。豈不見昔日曹操、呂布就曾你死我活,而後又合兵攻打袁術,再然後又分歧互鬥。所以,好與不好都要看當時情況。”
王累立馬勸阻:“主公,萬萬不可!曹操、呂布雖戰亦合過,然他們是因為有共同目標袁術才勉強走到一起。而後呂布與袁術修好,雙方便立刻撕破臉。可我們如今同張濟已成敵人,又沒共同目標,如何才能修好與共?”
劉璋又問眾人:“對啊,如此如何能修好?”
吳懿和龐羲都沒好對策說辭。
而這會在最末端一人卻忽然發笑,眾人望去乃是人高馬大的彭羕。
“彭永年何故恣意發笑?”
劉璋識彭羕之才,但他認為此人過於傲慢,所以一向少用。甚至還聽聞彭羕常有“不法言論”,本就打算刑罰彭羕,怎不想此刻彭羕如此失態,劉璋更欲責罰。
但彭羕並未馬上停住笑聲,他環視一圈眾人後才慢慢起身,恭敬道:“主公,我笑是因為諸位隻困於張濟,而非想其他。既然能想到與張濟修好,為何不想到與他人通好呢?”
劉璋當下雙目放光,眾人也猛然意識到困於思維陷阱,他們全都隻考慮張濟,而沒跳出益州這個圈子。
彭羕把眾人思維打開,大家意識到為何張濟之外還有其他人啊。
“彭永年意欲和誰通好?”
“許昌,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