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豐!張濟姓張!所以他孩子以後叫張三豐!
張濟先是愣了會,瞬間便捂著肚子笑蹲在地上。
“刺史怎麽了?難道我這字取得不好。”
“好好好,非常好。三豐,就叫三豐!”張濟笑著給蔡文姬豎起大拇指,“一個字,絕!”
你就說這事巧不巧吧,傳聞張三豐之所以叫張三豐是因為三代表陽,豐代表陰,而三豐則代表乾坤合一、陰陽變化。同時三豐預示五谷豐登萬事吉祥!
而如今張濟剛好姓張,他穿越而來也是希望谷物豐盛富足百姓,也契合三豐!
鄒氏孩子的字定了,沒過幾天張濟知道自己又當爹了!
杜夫人和張濟你試我長短,我試你深淺的較量了那麽多次,終不負她善生養之譽懷孕了。張濟從沒子嗣到一下子要迎來兩個孩子,這可把他樂壞了。
劉甯一看鄒夫人和杜夫人先後懷孕,雖說她的壓力更大,可她的機會也來了!
張濟總不能天天跑著去找兩個孕婦切磋,而樓依扎也一向“喂藥”不積極,所以張濟來劉甯這裡的次數肯定增多。
也果不其然,這一夜劉甯終於等來了張濟!
“夫君,夜深了,我為你寬衣吧!”
自從多去貂蟬那討教後,劉甯一眉一蹙都在模仿貂蟬。她本來就生的如何太后那般蛇蠍美人,加之貂蟬之媚更讓張濟看的心猿意馬。
劉甯見張濟眼神和往不同,心道總算這些時日沒白跟老師學習。
更關鍵在於劉甯“懂事”了,她被貂蟬點播後似乎明白張濟即便不想現在全部要了自己,可即便半要也同樣能讓男人得到足夠滿足,亦會讓男人愛不釋手要了還想要!
所以在張濟躺下沒多久他便感覺全身骨頭、毛孔都在舒展,過了微微電流,酥酥麻麻令人回味。
南鄭之內皆有錦衣衛眼線,張濟清楚劉甯這些時日幾乎天天往貂蟬那跑。所以他能猜到劉甯如此蛻變升華定然和貂蟬有關。
放松後張濟也得點點劉甯莫要“結黨營私”。
“呂布大女兒呂玲綺也該婚嫁了吧。若是有合適人選可讓呂玲綺跟我說。呂布不在了,我就替他子女操心這事了。”
劉甯一聽便知張濟意思,臉頰一紅,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後才道:“呂玲綺生母在下邳一戰中身亡。但貂蟬視呂玲綺為己出,母女關系一向很好。此事貂蟬定會上心。”
“嗯,貂蟬上心就好!她自己的女兒呂靈雎多大來著?”
“五歲。”
“五歲!比班婕還小了一半啊!也不知道小班婕那錄曹史的活乾的怎麽樣了。”
劉甯看張濟今天心情不錯,又方才被侍奉的滿意,便打算說些事情:“妾身私定一事,事先未告知夫君,還望夫君不要責怪。”
張濟聲音變得嚴肅:“哦?可跟文武官員之事有關?我可是提醒過你們幾個不要隨意涉足官員吏治之事,若是讓我知道定不輕饒。”
“夫君莫要生氣,妾身知道不能干涉夫君公事,這點分寸還是有的。此事乃是家事!”
“家事?”張濟心想鄒氏和杜夫人都沒事先提及,想必沒啥大不了,“你為我夫人,家中一些事自當可以做主。”
“那我就跟夫君坦白了。我收了呂侯為義子!”
“你說什麽!”方才還心平氣和打算躺著再來一便全身按摩的張濟直接坐了起來,“呂侯?呂布兒子?你收他做了義子?”
劉甯不明白張濟為何如此激動:“我看呂侯不到十歲就力大無窮,又從小習得呂布武藝,將來定然會幫夫君大忙。這才收了他為義子。”
“我去!他是呂布兒子,我能不知道他天生神力武藝不凡?然你可曾記得呂布那幾個義父是何下場?”
張濟千躲萬躲沒躲過自己媳婦挖的坑。
劉甯這才意識到忽略了如此大事,當下立馬跪在床上哀哭求饒:“夫君,是我沒想到這些。是我不好。若是如此,我去跟貂蟬解釋。”
“這事還怎麽解釋?你若沒收自當沒事,但你既然答應收人家做義子卻又跑過去說反悔,你讓人家怎麽想?”張濟指了指,“你呀你,我說你這小腦袋瓜子的聰明勁就不能放到該用的地方去,比如剛才那種聰明就不錯。至於其他地方你就不能少用點心思?”
劉甯被罵的不敢多言,但總歸張濟還誇了她方才侍奉的舒服,思來想去,也只有再讓張濟去去火,當下趕緊低頭努力認錯。
劉甯比呂侯大不到九歲,竟然敢收呂侯為義子,這女人膽子夠野。
此事既然答應了也確實沒辦法反悔,若是再回絕定讓貂蟬一家覺得是羞辱,鬧不好連同呂布的那幾個舊將都會有意見。
所以現在只能提前給呂侯進行良好的思想教育,以免這小子步他老爹義父收割機的後塵了。
張濟決定讓司馬徽親自教導呂侯,又要秦朗一同學習。即便如此,他覺得以後還是讓呂侯離自己遠點。
張濟對劉甯真是情感複雜。
一是覺得劉甯年歲小又無奈背負劉姓皇室責任,所以很多時候她有些任性爭寵, www.uukanshu.net 張濟也能理解。畢竟劉甯所為不是她一人,而是替她在許昌的兄弟姐妹要一個將來可能指望的靠山。
二來劉甯所思所想也確實想盡一個妻子的責任,所以張濟也不能怪她。
這女人聰明也聰明,就是關鍵時候腦子缺了一根筋。
她要跟貂蟬學的不僅僅是掌控男人鎖住男人的心手段,還有一個女人如何進退有度,這點貂蟬遲早會教劉甯!
“你可繼續與貂蟬一家來往,更要虛心向貂蟬學習如何做諸侯背後的女人。”
張濟言盡於此,劉甯有啥不懂可以去問貂蟬了。
家事尚可慢慢來,公事可就得加速了。
彭羕因為流言誹謗而被劉璋責罰羞辱,他在龐統協助下離開成都前往葭萌關投奔張濟。
與此同時,張松在許昌被曹操怠慢憤然離開。
張濟知道歷史性時刻馬上要來了。
在南鄭見到彭羕時,張濟提出想讓彭羕勸說張松入南鄭。
懷著對劉璋的恨意,彭羕果斷接受。
“請主公放心,張松早就對劉璋不滿,我若將我被劉璋羞辱一事說給張松。張松必然也要想想他的下場。”
“好,那此事就托付給永年了。”
只要張松獻出西川圖,加之張濟先前部署,破成都之日不遠了。
當然在攻打劉璋前張濟也要把後顧之憂解決。他憂的不是曹操,曹操此刻要專心對付袁紹。
張濟是要把劉表安撫好!
僅僅孫策陳兵威懾荊州還不夠,張濟得胡蘿卜加大棒一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