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出孩子大多都不只是一方的事,鄒氏確實宮寒,然張仲景觀張濟身體也很奇怪。畢竟如徐庶所言,張濟乃是塚中之人。
“主公的脈象和身體我無法拿捏完全。有時氣血若無,有時卻精氣膨脹。依我看,主公也可服用六味地黃丸調理,同時我根據主公狀況,再為主公調配一下丹丸湯藥。”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張濟擦了擦額頭冷汗,慶幸從荊州來時把張仲景挖來了,不然自己和鄒氏的身體狀況一時半會真處理不了。
既然是這麽個狀況,張濟也要多問清楚,他觀四下無人,湊上去輕輕道:“嘿嘿,仲景啊。那我和夫人歡愉之事是否要有節製?”
畢竟見的多了,張仲景相當淡定:“夫人身體還需更多調養,在我湯藥扶持下最好兩月少行巫山之事。至於將軍你,有時精氣膨脹,再加六味地黃丸和其他湯藥加持,倒是不必拘泥,尚可自如!”
張濟覺得還不如不問。
若是他和鄒氏都能尚可自如還行,關鍵現在為鄒氏身體著想,兩月內不可造次,但張濟無需拘泥?
關鍵他現在找誰不拘泥去!
正在鬱悶中,張濟見崔鈞也來見張仲景。
張濟不在南鄭這段時間裡,南鄭乃至漢中按部就班沒有出任何差錯,這自當都是徐庶和崔鈞功勞。
張濟正好又把崔州平誇了一頓。
但此刻崔州平來找張仲景,莫非也是身體要補補?
“尊夫人和你有情況?”
“主公誤會了。非我之事,而是受人所托特來找張祭酒問藥,尋得調理良方。”
“乖乖,你堂堂漢中太守日理萬機。誰的架子這麽大,自己不來,還特要你來為他問藥?”
崔鈞連忙解釋:“非不願來,而是路途太遠,實在來不了!主公有所不知,招醫令一出,天下諸多醫師入了漢中,而原先這些醫師的病患沒了著落。如今世人皆知名醫在漢中,友人又剛好得知我為漢中太守,便寫信托我求醫問藥!”
他又把手上書信遞給張濟,上面所書除了病患情況之外,亦有和崔鈞問好之言。
張濟這才知曉書信是從冀州寄來,那確實離得遠!
本來張濟無甚興趣,可等他一看信上署名時,頓時雙眼冒光。
“中山甄氏!”
崔鈞介紹:“博陵崔氏和中山甄氏皆在冀州,兩家素有交情。中山甄氏甄逸生前曾任上蔡令,我和他也算公事過。甄逸生三子,大兒早夭,二子去年剛成婚就病故,如今就剩三子,卻也從小身體不好……”
“等等等……我打斷冒昧問一句,這個甄逸是不是有個小女兒叫甄宓?”
崔鈞瞄了眼張濟,但還是點頭:“甄逸有五女,如今四女都已嫁人,只有小女最幼尚在閨中,我若沒記錯,確實是叫甄宓!”
一瞬間,張濟如張仲景所言精血膨脹了!
甄宓!洛神啊!
竟然陰差陽錯因為招醫令和崔鈞成為漢中太守這兩件事而和張濟的漢中搭上了線。
算算時間,現在為建安二年。
袁紹差不多是建安三年替次子袁熙定下和甄宓的婚事,所以現在甄宓還沒便宜袁熙那小子,仍然待字閨中!
一想到這裡張濟按耐不住了。
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甄宓不僅有傾國洛神之譽。更是在整個漢末三國中應該是唯三被明確通過面相而說過此女富相,乃命中及貴不可言。
所謂及貴不可言,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之尊。
此三女分別是吳懿之妹吳莧,她成了劉備的穆皇后。
其二就是甄宓,她成了曹丕的文昭甄皇后。
其三乃是步練師,最受孫權寵愛,雖然生前為嬪妃,但死後被追封為皇后。
張濟確實動了心思!畢竟有幾個男人能對洛神甄宓之名無動於衷?
何況這次還是在洛宓頭婚前!
他趕緊向崔鈞詳細打探甄宓一家情況。
要說這老甄家確實現在有點危!
甄逸和兩個兒子都死了,老二死的時候都沒怎麽和媳婦洞房,所以那個剛過門的小寡婦也沒身孕。
老甄家目前就指著是老三甄堯傳宗接代。
然甄堯打小身體也不好,居於中山時一直尋醫問藥,靠著當地良醫給他續命。本來他尚可慢慢調理,然張濟偏偏發布了一則招醫令,招天下醫師進漢中。於是原本給甄堯看病的醫師跑到了漢中,而其他醫生尚不能處理甄堯身體,這下可把甄堯之母張氏急壞了。
若不是冀州中山離漢中實在太遠,張氏都打算帶著甄堯親赴南鄭治病。
聽到這話,張濟先急了:“來啊,幹嘛不來。路程遠算什麽,救命要緊。老甄家可就指著這一個兒子了!”
崔鈞無可奈何:“從中山到南鄭要過整個冀州。通過中原再入南陽,之後入漢中。這一路下來少說也得大半個月。一路顛簸先不說,若沒人護送,中途恐遇流寇騷擾實屬難辦。”
先前趙雲和張繡從常山回宛城時就花了十來天,路上也戳死了不少流寇。中山跟常山雖然離得不遠,但甄宓一家畢竟不是趙雲、張繡,她們不可能如趙雲、張繡那般暢通無阻。
除非……
“哎,想那張氏也是替子心憂,我們不如替她分擔一下!”
“啊,主公想要怎麽分擔?”
“崔州平只需給張氏回信告知,並且讓張仲景開好在路上所用湯藥亦或者調養方式。若她同意,南鄭這邊會派人接應她們一家來漢中治病。”
“接應?我們和冀州中間可是隔著劉表、曹操、袁紹的勢力,主公豈可輕易涉足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 www.uukanshu.net 我自有方法。”
崔鈞倒還真生起了一絲感激:“主公真是大善之人。既如此,我替死去的甄逸以及張氏謝謝主公能為甄家續了香火。”
大善人,必須大善!
還不是為了甄宓!不然誰大老遠的去管甄堯死活!
張濟猜測張氏還真動了來南鄭的心思,否則也不會給崔鈞寫信。
而且這會冀州中山那邊袁紹和公孫瓚打的不亦樂乎,黃巾黑山軍也神出鬼沒經常襲擾。若甄堯有名醫給他續命,張氏還會暫且待在中山。
然如今名醫很多來了南鄭,張氏考慮中山動亂和兒子的命,這次估摸也不會等著袁紹來提親了。
所以……
張濟打了這麽久的戰,就不能享受享受?
就不能為了一己之私稍微放肆一下?
再者,這也不算放肆,更像是一種對兵士的考驗。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張濟回去就把胡車兒叫了過來。
胡車兒一看又有秘密任務,當下激動的搓手:“嘿嘿,主公,咱們這次打算去毒死誰?”
張濟一個白眼加一個巴掌拍過去:“崔鈞都說了你家主公是大善之人,哪會天天想著毒死人的事。”
“對對對,主公善,主公最善了。”
畢竟跟張濟張繡最久,胡車兒偶爾也有點“欠揍”。
“聽著,你在特種營挑選一百精乾之人,有你親自帶領秘密潛入冀州中山接回甄堯一家。切記,如果他妹妹不來,你就不用接了!還有,既然去冀州,路上順帶再幫我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