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鈞設宴款待從中山遠道而來的甄堯一家,張濟畢竟身份尊貴不可能同往。他在看過甄宓長相,又和一家寒暄兩句後便徑直離去。
可剛走幾步,張濟就見魏延探頭探腦的望去。
慢慢湊過,張濟一顆石子扔了過去。
“哎呦,誰這麽不長眼。”
“你說誰呢?”
魏延一聽是張濟,趕忙換著笑臉湊過來:“原來是主公啊。屬下該死。”
“你確實該死,我讓你休息幾日再去陽平關,你不休息,在這瞎看什麽!”
魏延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我聽說胡車兒從中山帶回了一家人,特意過來看看。主公,那邊的小娘子長得確實不錯。”
張濟一聽趕忙用手指了指,魏延這小子胃口真大,先前想要張楚、張寧,現在難不成想要甄宓!
可轉頭一想這也不怪魏延,早前張濟就說了替魏延物色,結果趙雲都快結婚了,而魏延還沒著落,你看他臉上痘痘不僅沒消,還多了起來!
只是趙雲好歹有馬雲騄這個現成的可以牽線,然張濟不記得魏延的媳婦到底姓甚名誰,只是隱隱想起有些野史說魏延的媳婦是黃巾軍那邊的人,好像叫什麽魅娘。
“這樣吧,你這段時日可在南鄭西北方向的新地多走動走動,那邊有從各地投奔張楚張寧的黃金余黨,若是有看中的姑娘,跟我說一聲。”
“那張楚張寧……”
“馬上立刻趕快給我走!”
“誒,屬下告退!”
不把態度挑明,魏延這個不長眼的還真能蹬鼻子上臉。
現在一聽張濟這語氣魏延也知道張楚張寧是不用想了。
如今西涼合兵已經開始對南匈奴開戰,按照計劃張濟也會稍後前往武威。
一來他要在大後方督戰,二來他要把趙雲帶過去成婚,三來他要親自把蔡文姬接回來。
只是這次鄒氏需要調養身體,不能同行。
在官署把去武威的事宜同眾人商議完畢後,張濟回到住處就見鄒氏擺好酒食等候。
鄒氏上前幫張濟寬衣,服侍落座後,又被張濟一摟坐於大腿之上。
面對張濟上下其手她早已經習慣,亦迎合,又不時發出蕩媚之笑。
夫妻愉悅間,鄒氏提及了甄宓一家:“夫君是不是對那甄宓情有獨鍾?”
鄒氏自知自己傾城容顏,尋常女子也不入她之眼,但她見甄宓確實國色天香,心中明白了張濟為何千裡迢迢把這一家接過來。
但張濟這會真沒有對甄宓有多余心思,畢竟在他的思維中未滿十八歲都是未成年,太嫩沒長開,所以純粹欣賞,別無太多邪念。
然在漢末這會,女子十四五歲成婚,十五六歲就已經生養。
鄒氏想著夫君是不是也是這意思。
“不若我親自去甄家為夫君走上一走。”
“啊?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張濟還真怕這樣把甄宓一家嚇跑了,畢竟人家剛來南鄭屁股還沒坐熱。
“可是此次回到西涼,夫君身邊沒有人伺候可不成。畢竟夫君……”鄒氏捂嘴一笑,用手點了點張濟身體一處。
此意很明顯,鄒氏知道張濟是個耐不住寂寞喜歡玩花樣的人。
這一路張濟能忍得住?
“又或者黃將軍兩女呢?”
張濟哭笑不得,他這媳婦確實替他“終身大事”操心不少!
他一手揪了揪鄒氏鼻子,一手掐了掐鄒氏屁股:“你家夫君雖然有些好色,但並非沒有女人就活不了。你就別在這瞎操心了。”
話音剛落,張繡急忙忙跑了進來。
一看叔父嬸嬸這個造型,張繡趕忙單手遮面:“我什麽都沒看見。”
“你就算看見了也沒啥!這只能證明你叔父嬸嬸恩愛。繡兒,你這火急火燎的幹嘛呢!”
“回稟叔父,許昌那邊傳遞旨意的人到了。”
“傳旨的人?呵,曹操又挾持天子亂傳什麽旨意了?”
張繡看了眼鄒氏,低頭道:“隨同傳旨之人同來的還有車馬隨從數十人,另有嫁妝,侍女若乾。”
“什麽玩意?”張濟一頭霧水,“嫁妝?嫁誰?”
“那個,叔父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傳旨的人和車馬已經進了南鄭,一會就到你府上。”
張濟包括他身邊的謀士全都沒料到曹操竟然來了這一出。
南鄭城內文武眾人都是措手不及。
萬年公主劉甯身份非同一般,加上又是天子下詔賜婚,即便張濟沒把當今天子當回事,可如今他剛剛打著替大漢子民征伐南匈奴的旗號,所以不好現在就違逆漢室朝廷。
帶著眾人接旨之後,張濟還愣在原地。
他和鄒氏恩愛這麽久,現在忽然又多出一個老婆,還是天子賜婚,他不知道鄒氏心中怎麽想。
劉甯乃是公主身份,不可能輕易為小,即便她確實比鄒氏小了不少。
被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小女孩比下去,鄒氏會心理失衡嗎?
結果證明張濟自己想多了,此間女子的思維肯定和張濟的思維不同,鄒氏不僅沒有吃醋不滿,反而主動上前將劉甯從馬車中攙扶下來。
還是那句話,鄒氏真是懂事的傾城禍水啊。
劉甯乃是何太后之女。
何太后可是出了名的甜魅貌美幾乎讓靈帝獨寵,又兼顧蛇蠍心腸毒死了后宮對手。
張濟觀劉甯完美繼承了母親之資,確實異常甜魅,又有絕色。至於是否蛇蠍心腸?反正現在暫時看不出。
只是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靈動, www.uukanshu.net 初看倒是人畜無害!
天子旨意速速成婚,張濟只能照辦。
只不過張濟不想大張旗鼓的成婚,畢竟這不屬於他“自由戀愛”,完全是包辦婚姻啊!
即便不能反抗,他也必須悄悄進行!
所以僅僅是補了一個儀式,張濟便和劉甯入了洞房。
想那鄒氏乃是成熟女子,又和張濟夫妻多年,所以兩人“做”的多過分都行。
可劉甯也才十六,在張濟眼中依然是個未成年,他還沒適應漢末此時的道德底線。
“夫君,我替你寬衣入睡吧。”
被挑了蓋頭,走完了婚前程序後,劉甯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做什麽。
她先將自己的婚袍脫下,一件又一件後,已經將要完全展露玲瓏身段。
張濟趕緊叫停:“行了!”
劉甯定了一會,又上前拉動張濟的衣帶。
張濟抓住劉甯的白皙小手:“不用了,今晚你一個人休息,不用侍奉我。”
劉甯一聽當下眼淚奪眶而出,竟跪下哀求:“請將軍憐憫我。如果許昌那邊知道將軍不願和我成夫妻之實,曹操定然會更加為難當今天子和尚在許昌的劉氏血脈。”
劉甯雖小,但她已經明白自己只是曹操的一枚棋子。
如果她沒把這枚棋子的任務做好,不僅將來她的命不好說,她許昌的皇帝哥哥以及其他的兄弟姐妹家人們將會更受責難。
這一下張濟倒是肯定了,劉甯即便不是如她母親一樣“蛇蠍心腸”,但絕對也是一個做事狠絕之人,畢竟她連對自己都能狠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