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魏延若是百分之百對陣,魏延理論上也不是張任對手。而現在張任怒氣值爆棚,戰力幾乎增加了一倍。相反魏延兩招便宜後輕視對面,現在直接露出了生死劫!
張濟可不想魏延真的死在這裡,畢竟他還指望魏延後面獨當一面。
魏延也不想現在就把自己交代了,畢竟他的富貴才開始沒多久。
刹那間,魏延做出了一個最正確,也是最狼狽的舉動,他扔掉長刀後以一個四腳朝天的動作直接朝後仰去。
重重摔倒在地後顧不上滿身疼痛,他幾乎連滾帶爬匆忙起身去拿長刀抵擋。
可是張任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長槍劃過半空幾乎把魏延的指頭削斷,又是一陣眼花繚亂的槍術讓魏延在馬下只剩逃竄。
魏延終究為自己的年輕和輕敵付出了代價,也讓他意識到不是人人都是邢道榮。
人外有人,天下高手何止他魏延一人。
現在沒有後悔藥吃,魏延是真的想大喊救命了。
但一個馬上,一個馬下,一個有兵器,一個赤手逃竄,更別說張任原本武力就在魏延之上。這還怎麽玩?
有那麽一個瞬間魏延真的認定自己完蛋了。
他力竭的躺在地上打算認命,只是余光看見一個白袍銀槍斜刺殺來。
刺啦,兩杆槍頭擦出了火花,兩人又同時施展槍法絕技。
張任已經殺紅了眼,此刻誰要阻止他殺了魏延就要跟誰拚命。
幸好來者是趙雲,否則依照張任如今的火力值誰都得躺下。
趙雲自知若不認真對敵也要吃大虧,遂七探蛇盤槍終於使出。這一招打的出其不意,也讓張任終於遲緩了須臾。
抓住這唯一的機會趙雲伸手一把拉住魏延。
兩人同騎白馬轉身就跑。
張任已經不管什麽詐敗誘伏了,他隻知現在追上去就可以一槍挑了前方兩人。
將領大喝衝殺,其余兵士見氣勢在己方,自然也是氣血衝頭殺的興起,黑乎乎的幾千人頭就被趙雲帶著衝向徐庶早就布置好的伏擊點。
直至此刻張濟才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這把玩的太玄了,差點送了魏延性命又耽誤了埋伏大事。
幸好趙雲衝出及時,關鍵時候展現王牌保鏢本色。
見狀,張濟和眾人立刻依計行事。
不多時,張任一路追擊到了山谷之間,刹那間一支冷箭射出,他抬頭一看見上方弓箭擺好,不少火石不斷被推下攔住退路。
一股冷氣從腳底隻竄腦門,終於把張任竄冷靜了!
“不好,中計了!”
張任此刻才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隨著箭簇飛湧火光衝天,跟著一起衝來的數千兵士死傷慘重。
張任在其中左右格擋又要找路突圍,不小心又中了一箭。好不容易讓人奮力推開一條小路,他正要帶人穿路而過,再看時,趙雲已經立馬在前阻攔去路。
觀上方兩邊依然是火石箭弩,張任面色陰沉,咬牙切齒:“可惡,張濟竟用魏延性命相賭誆我入伏。前方何人敢不敢報出姓名?還有那魏延現在何處?敢不敢再與我來廝殺。”
魏延身心俱傷此刻肯定不會再戰,他也已經被轉移回了營寨療傷。
趙雲策馬上前應答:“回稟二師兄,吾乃常山趙子龍!”
“你叫我什麽?”
“恩師童淵,我為他關門弟子。”
張任喜憂參半:“難怪方才你的槍法中讓我品出些許熟悉的味道。既是師父關門弟子,定有不凡之處。”
“二師兄謬讚。如今我和大師兄張繡皆在漢中太守帳下效命,二師兄何不歸降張太守,我等師兄弟三人也好常敘同門之誼。”
“你竟然勸我投降?”張任滿臉憤慨,“我張任豈是背主求生之人。趙子龍,你既然是我師弟,那我們就好好戰一場。若我不能突圍,死在你手下也無憾了。”
“二師兄,你要知道你現在乃是絕境。真要硬拚即便不是全軍覆沒也會所剩寥寥無幾。至於你,當真要死在這裡?”
“征伐沙場之人豈會怕死。我乃益州牧部將,為主而死,死得其所!”
“為主而死,死得其所!張任將軍果然乃是錚錚鐵漢,讓人欽佩。如此忠義之人死了豈不可惜。”
張濟聲音從上方飄來。
他早知張任不會輕易投降,畢竟歷史上劉備就是勸降張任不成才忍痛殺了張任。後人更是評價張任乃是忠貞,有志節之人。
見到張濟親來,張任仰天長歎:“我恨自己一時衝動誤了大事,否則現在中埋伏的就是你們。”
“你當真以為詐敗引我入埋伏這等拙劣計謀會逃出我的慧眼?”
反正徐庶現在不在這裡,張濟吹牛不犯法也沒人敢管。
“你識破了?”
“不僅識破了,我還將計就計。此刻泠苞已經收到了你被圍的消息,他在趕來救你的路上同樣也會被伏擊。”
“哎呀,我鑄成大錯啊!泠苞將軍,我對不住你!”
“你確實對不住泠苞。除此之外,你的營寨也已經被你的大師兄,也就是我的從子張繡帶人前去破了。張任,此刻你已退無可退。”
那一千守營之人被張繡帶領的錦衣衛全部衝散拿下,至於泠苞所屬也被徐庶親自帶人沿途伏殺,損失慘重。
腦海中已經想象到一萬人馬潰敗的模樣,張任心如刀絞。
“我愧對益州牧對我的厚望,既然退無可退,今次一敗更無顏面返回成都。”說罷,張任拔出腰間佩刀就要自刎。 www.uukanshu.net
張濟見狀趕忙大喊:“張任將軍大可不必。我可放你及其你的兵將離開此處。”
趙雲也舉槍示意身後兵士讓出一條通道。
張任不敢相信所聽所聞,此等絕境竟然可以放了自己和手下兵將?
“張濟你莫不是又在誆我?”
“張任將軍覺得你現在如此境地還值得我繼續誆你嗎?你且大膽離去,我保證無一人沿途騷擾你等。另外,麻煩你轉告泠苞將軍,營寨雖破,但你們可以後撤十裡繼續安營扎寨。”
此言讓張任更加糊塗了:“你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我賣什麽藥不要緊,張任將軍只需明白我如果真的想要滅了你們這一萬人,現在就可動手,用不著再讓你們退去後還等你們安營扎寨。你和泠苞受劉璋之命來巴西攻我,如果幾日就慘敗,即便回去也不好交代。不如我陪兩位將軍做做樣子,你我再相持一段時間才各自退去,豈不完美!”
若是張任、泠苞現在就被滅了或者慘敗而歸,張濟還怎麽忽悠劉表說是在巴西和他們對峙?
這才是張濟真正的目的!也是徐庶計謀高明之處。
反正張任暫時想不到這些,他只知道他需要帶著手下幾千個眼巴巴求生的人活下去。
“張任謝過張太守不殺全軍之恩。來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手一揮,張任帶著兵士緩步前行。
左右確實沒人騷擾,只等他來到趙雲身邊時,他見趙雲抱拳以禮,張任也立刻回禮。
“二師兄,我和大師兄等你來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