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和吳佳俊搞什麽呢,你怎還把他拉黑了,俊兒跟我說讓你給他來回來”微信上彈出一條消息,是顧溫萊發來的。
陳任白看著這條消息,眼裡全是神情恍惚。
現在是 2022年 12月 10日,陳任白重生的第二天,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經過一天的驚訝後,陳任白不得不承認自己重生的事實,重生到了距高考還有半年的時候。
17歲,還有半年 18,同樣的,還有半年高考,上一世,陳任白迷迷糊糊的經歷了高考,似乎努力了一把,但卻又遠遠不夠,成績也只是正正好好壓一本線,文科 495,與一本線同分,報志願時隻抱著逃離直隸這一個想法,去了祖國最西邊的一所二本院校。陳任白是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的,但也很淡然的接受了,畢竟自己沒有付出相對應的努力,又怎能奢求有一個好的結果呢。荒誕瘋狂的度過了高考後的假期後,又迷迷糊糊的去上了大學,然後上了不到半年,就重生回來了。
所以,陳任白在想,這次是不是上天又給了一個機會。或者說,上一世的後續經歷只是一個夢,一個過於真實的夢。
嗡嗡,手機震動。還是顧溫萊發來的微信“俊兒說他錯了,求他陳哥把他從拉黑名單裡放出來”
陳任白的思緒回到現在,這個“俊兒”的大名是吳佳俊,今天是世界杯八進四的比賽,克羅地亞與巴西對上了,陳任白在 2018年徹底愛上了克羅地亞這只能過創造奇跡的球隊,而他的好友吳佳俊,故意發了一大堆理性的、不理性的球評,總之得出的結論全是巴西必勝,陳任白這才故意拉黑了吳佳俊,而現在,吳佳俊通過顧溫萊認慫來了。
“讓他發條朋友圈,說巴西輸了我吃奧利給”
陳任白知道結果,克羅地亞延續了神奇,常規時間逼平巴西,加時賽絕平巴西,最後點球大戰絕殺巴西。所以故意要讓吳佳俊立下 。
“ok”
顧溫萊回復。
陳任白點開黑名單列表,將吳佳俊拉出黑名單,然後點開他剛發的朋友圈點了個讚,隨手評論到“我等你”,然後放下了手機抬頭看向電腦。
電腦上正在上網課,這是人生中的最後一次網課了,也是最後一個封控時期了,陳任白上一世沒有把握住這最後一次的全脈絡的第三次複習,等到網課結束回到學校上課時已經進入到了專題模板複習,數學上拉下的很多已經很難補上來了。所以,這一次陳任白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上網課。陳任白十分清楚自己的意志力薄弱,所以中午吃飯時已經很父母說好了,以後的網課由陳母監督著上,反正也在封控期間,上不了班。陳任白的父母欣慰又驚訝,同時也是義無反顧的支持。
“好了,同學們,課就上到這兒,現在開始聽聽力,我這兒就不放了,電流音,雜音太大,同學們自己掃書上的二維碼,自己聽,五點半之前提交到凡高雲上,都自覺一點,別抄答案,六點十五之前回到電腦桌前上晚課。”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班主任劉蓉的聲音從電腦裡傳來。
陳任白認真的做完聽力題,按照要求提交後認真的對起了答案。
錯了三個,還可以。陳任白英語還可以,錯三個是正常水準。
“媽,出屋吃飯了”
陳任白看向自己的母親,將處於閱讀狀態的陳母喊了出來。
吃過晚飯後,六點左右,陳任白早早的坐在電腦桌前,拿出第一節晚課要上的歷史書,然後又拿出了政治選必三,對照著同學發過來的筆記開始補筆記。
一會兒的功夫,開始上課了,陳任白依舊在補政治筆記,這節課是歷史,陳任白最好的科目就是歷史,上一世在根本沒有什麽時間精力放在歷史這一科的情況下依舊是考了八十多分,而直隸省今年是新高考第一屆,不再分文綜理綜,而是使用賦分製,所以陳任白就有傾向性的暫時將時間精力放在了政治與地理這兩門賦分科目上,賦分的科目好提分,而且一分能當三分使。
七點鍾,上完了歷史晚課,然後,從七點十五一直到十點是數學改錯與答疑時間,陳任白的數學是最差的科目,這要歸功於高二時陳任白的荒廢與胡鬧。所以陳任白在這段數學時間裡很認真,幾乎就要把數學老師的答疑時間霸佔了。一共三個學生給數學老師打視頻答疑,陳任白一個人就佔了一個半小時。
認真學習的時候,時間是過得很快的。
“兒子,媽媽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陳母對著自家兒子說了一聲後就出了兒子的房間。
陳任白這才從沉浸狀態中出來,不得不說數學雖難,但最有趣味的科目也就數學了, www.uukanshu.net解題時一步步的操作,那種柳暗花明的感覺,那種無與倫比的成就感,不得不說,認真學習數學時也是能讓人沉迷的。
陳任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十一點半了,隨手回復了吳佳俊發來的好幾條口嗨巴西必勝的消息後,點開一個對話框,一個微信未接電話,是蘇雨欣打來的。
蘇雨欣,是陳任白為數不多的異性朋友。陳任白長相雖然清秀,也稱得上是帥了,但奈何陳任白佛系的態度,外冷內騷的性格,注定了他不會有太多真正稱得上朋友的異性,蘇雨欣,算一個。
陳任白沒有給蘇雨欣回電,只是簡單發了條消息,說今天學習學累了,然後配了張晚安的表情包。
“別鬼扯,就你還學累了”
蘇雨欣秒回
“快給姐姐打個視頻過來,姐姐要你哄睡呢”
蘇雨欣是個直白的顏控,高一剛開學就盯上陳任白了,盡管陳任白不喜歡蘇雨欣這種甜妹長相的,但蘇雨欣的性格缺很對陳任白胃口,直率、大方、放得開,對熟人更是將其神經,搞笑女的本質暴露無遺。所以,盡管蘇雨欣對陳任白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但卻處成了一種很怪的異性兄弟、姐妹關系。
“真累了,別煩,睡了”陳任白回了消息後就把手機放下了。
簡單地洗漱後,陳任白將自己的手機放到了客廳,沒有再看消息。回自己的屋,躺在床上很快地入睡了。
陳任白重生的第二天,正式開始奔向美好生活的第一天,充實,簡單。做出改變,似乎也沒那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