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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門》第一百三十三章 再入金堂
  “你的意思我懂”,我瞪了墨霏一眼,說道:“你不就是想說我不懂女人嗎?”

  “難道不是?”墨霏笑了笑,說道:“曾經看過一個段子:學校組織學生去效遊,男孩子都去小河裡捉魚,女孩則在小河裡游泳。一位男老師感概現在的女孩子,發育的真好!一位女老師說他上學的時候女孩子發育的也很好,只不過那時男老師忙著捉魚罷了。這個段子形象的說出了年齡相同的情況下,男生的心理沒有女生成熟,一般情況下女生到了十五六歲,遇到喜歡的男孩就會主動親近,男生通常要晚兩到三年。十四歲的時候,我開始有了喜歡的男生,但是受製於無法破除的防護本能,最終只能把戀情埋葬。直到二十年後遇到你,這種煎熬隨著年齡越大,日甚一日。對男人的渴望以及對愛情的向往簡直要把自己逼瘋。可是怎麽想都行,甚至可以不顧羞恥的瞎想,就是無法行動,你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折磨?我理解魏玥是因為我們有相同的遭遇。保管血劍十八式的土堂堂主,她們的愛情對象只有一個,血劍門主,不可能和其他人結秦晉之好。血劍遺失到今天已經五百多年,血劍也沒了門主一職,歷任土堂堂主除了等待血劍回歸,沒有其他選擇。魏玥就是如此,一個被歲月拋棄、被愛而不能折磨了至少二十年的美麗女性,看到拿著血劍的男人出現,心裡會起怎樣的波瀾,就像當初發現自己的防護對你無效時一樣,所以我更理解她。

  “我明白了”,我在墨霏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年齡越大受苦越深,齊玨和墨雨所受的痛苦無法和你們相提並論,所以你不僅是理解,還有感同身受”。

  “是的”,墨霏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麽,突然一片紅暈飛上了臉頰,她一把將我推倒,吻了上來。

  接下來的幾天,讓我感受了錐心之痛的佔位緣者毫無線索。除了按照既定的計劃,別無他法。范嶸得知我接任血劍門主意味著擁有一位豔壓齊玨和墨霏的超級美女,一幅羨慕忌妒恨的表情,惹得司法頗為不爽,甚至揚言月光之門的事情結束後,也給他找幾個,省得他口水直流。司法的一句氣話,這廝居然當真,還問我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我笑了笑說道:“要不明天你去接任血劍門主,司法也不會說你什麽,你就可以如願了”。

  “拉倒吧”,范嶸瞪了我一眼,說道:“聽齊玨說,你和她的法墨雙劍都不是魏玥的對手,我只有跑路的資本,可消受不起”。

  “好好珍惜吧”,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不要只看事情的表面,如果我和魏玥兩情相悅,即使背上負心薄幸的罵名也值。要和她行夫妻之儀,並非感情的選擇,而是月光之門的安排,讓我覺得自己就是一件開啟月光之門的犧牲品,感情都可以拿來交換的可憐蟲”。

  “這種感受的確不好”,范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既然重任在肩,你又不能放棄責任,就別有剛才的想法,也別當真。棋子也罷,犧牲品也罷,要看為了什麽。我們不知道開啟月光之門意味著什麽,如果發現開啟月光之門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你還在意犧牲了什麽嗎?有時候棋子的價值,不比棋手低。尤其是人作為棋子的時候,棋子也能實現自我價值,作為棋子又有什麽不好?”

  “好小子”,我拍了范嶸一掌,說道:“看來管梅沒少費心思,把你調教的不錯,認識深刻,我得向你學習”。

  “小樣”,范嶸回敬了我一掌,說道:“你身邊已經有三個美女,馬上會有一個豔壓三人的女人,你覺得可以靜下心來像我和管梅那樣和她們溝通交流嗎?顯然不能,這種情況下你不可能和她們中的任何一位談一場真正的戀愛,你的角色只有一個,她們的意見領袖。我和管梅就不同了,可以像普通人一樣享受戀愛的過程和愛情的甜蜜,作為男人我可能羨慕你左擁右抱,你也會羨慕我,你好好想想你會羨慕我什麽?”

  范嶸說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把我扔在了房間裡。從來沒有考慮過類似的問題,靜下心來一想,才發現范嶸說得沒錯,他和司法的愛情看似簡單卻包含了生活的全部,我的愛情看似豐富多彩,卻沒有愛情的本質,只有責任,相比而言范嶸的愛情更有幸福感。

  正月初十,我們早起退了房間,吃過早飯分坐三輛汽車呼嘯著向荊紫關而去。管仁、申劍和可樂開一輛車在前,我和齊玨,墨家姐妹天一台車居中,范嶸、司法和越古今開一台車跟在後面。

  因為要去接任血劍門主,事關重大,我一邊開車一邊胡思亂想,三個女人各懷心事,我理解她們的感受,都不願意開口提及即將發生的事情。三個多小時後,三輛車穩穩的停在了大門洞開的血劍金堂門口。

  魏遠和木水火三位堂主站在門口,看到我們,魏遠長舒了一口氣,上前幾步握住了我的手,說道:“這幾天我在金堂真是度日如年”。

  “好飯不怕晚”,我笑了笑,然後和幾位堂主握了握手。迎接我們的只有金木水火四位堂主,魏玥不見人影。她沒出來,我也不好意思詢問她的去向,跟著魏遠進了金堂的大門。

  “衛哥”,進門的時候,墨雨上前一步拉住我的一隻胳膊,悄聲說道:“怎麽不見魏玥姐姐,我想看看她有多美!”

  “一會就見到了”,我小聲對墨雨說道:“今天情況特殊,你可不要太調皮”。

  “我哪有調皮”,墨雨撅起嘴瞪了我一眼,丟下我的胳膊,去了姐姐身邊,墨霏無奈的衝我笑了笑。

  進入大廳,魏遠沒像上次坐在方桌旁邊的椅子上,而是把我安排到方桌右邊的椅子上,我想推辭,想到魏遠如此安排必有緣由,於是坐到了那把椅子上。

  “怎麽不見魏玥堂主?”剛一落座齊玨問道。

  “魏玥堂主正在閉關,兩個時辰後出關,請大家稍安忽燥”,魏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魏玥堂主不該在這個時候閉關修煉,事出意外,請衛國老弟和在座的各位不要見怪”。

  我知道所謂閉關不過是修煉武道的一種方法,就沒有在意。於是我對魏遠說道:“我們如約帶著血劍來到貴堂,可謂誠意滿滿”。說著我讓范嶸和申劍把背包抬了過來,掏出銅盒放到了桌子上。

  看到銅盒,魏遠和木水火三位堂主一臉驚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繼而一臉欣喜。四人起身向我施了一禮,魏遠說道:“感謝衛先生不但找回了血劍,而且還找回了劍陣”。

  “劍陣?”我驚訝看著魏遠,心想明明是一隻銅盒,為何叫做劍陣,就問他們為什麽稱這個銅盒為劍陣?

  “沒錯”,魏遠說道:“劍陣和血劍同為本門至寶,表面上看劍陣只是存放血劍的一隻銅盒,其實它另有大用,只不過血劍遺失之前劍陣就不見了。劍陣乃本門遭遇極險之時,由門主或至少四位堂主同時在場,用血劍開啟可有大用,因為劍陣一直秘不示人,所以世人只知道本門有血劍卻不知道還有劍陣”。

  “靠”,魏遠說完,我想罵人但是忍了下來,問道:“不知道魏遠堂主能否告訴衛某,貴門到底還有多少令人瞠目的秘密?”

  “這”,魏遠愣了一下,然後看了三位堂主一眼,說道:“衛老弟莫要責怪在下,劍陣遺失要早得多,雖是本門秘寶,但是本門從未有過啟用劍陣的記錄,血劍遺失後,本門子弟隻想著血劍而忘了劍陣,要不是您不但帶來了血劍,而且也帶來了劍陣,我等肯定想不起本門還有劍陣這件至寶。除此之外,本門還有一件寶物,你若能持血劍,接任血劍門主之後才能交給你”。

  “好”,我一聽站了起來,就想打開稱為劍陣的盒子拿出血劍。

  “衛國老弟請稍等片刻”,魏遠馬上攔住了我,說道:“血劍遺失五百多年重新出世,對我等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喜事,還是等土堂主出關以後再請出血劍”。

  魏遠這麽一說,我重新坐了下來,說道:“好,就按你們的規矩來,魏玥堂主為何要在這個時間閉關修煉武道?”。

  “今天乃大喜之日,還是不要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接任門主後衛老弟可以親自詢問魏玥堂主”。魏遠不想提及此事,我雖然好奇,但是閉關修煉的畢竟是魏玥,追問下去怕他們誤解我貪戀魏玥美色。不可否認,我的心裡已經開始對魏玥有了期待,不過這種期待打死也不能表現出來,得讓血劍在座的堂主相信我是正人君子。

  魏遠叫人上茶,我才注意到座位的安排。我這一側一字排開,擺了八把椅子,依次坐著金木水火四位堂主,魏燚後面是可樂兩姐妹,空著兩把椅子。另一側也是八把椅子,依次坐著管仁、齊玨、墨霏、司法、范嶸、申劍和墨雨,第七把椅子上坐著越古今,有一把椅子空著。我心裡奇怪這個安排,不知道魏玥出關後應該坐在哪把椅子上,如果按金木水火土排位,應該坐在魏燚下首,問題是這個位置被可樂兩人佔了,血劍的土堂主不可能坐到可樂兩人的下首,更不可能坐到越古今的下首的客位上。看到方桌對面空著的那把椅子,我才明白那才是魏玥出關後應該坐的地方。

  等魏玥的過程中,墨霏提議初來金堂的人向四位堂主做自我介紹,四位堂主見來的人不僅有法家司法,還有玄雨的堂主,均感震驚,尤其墨霏的武道女統領身份,四人更是一驚。魏遠站起身向墨霏行了一禮,說道:“當初不知道姑娘就是墨者女統領,帶著人前去丟人現眼,還望姑娘不要見怪”。

  “慚愧”,墨霏笑了笑,說道:“要不是金堂主見到墨箭手下留情,怕世上沒我這號墨者女統領了”。

  “見到墨雨姑娘打過來的墨箭,魏某自覺草率了”,魏遠笑了笑,說道:“不過,不打不相識,此事過後,魏某思忖,同為華夏七星,應該多些交集,就像現在坐到一起見證血劍五百多年最大的喜事”。

  “是啊”,魏淼歎了口氣,接過魏遠的話說道:“墨者是多麽強大的組織,金堂回來說與他對戰的是同為華夏七星的墨家墨者,自然不能再去添亂,我想沒有人敢和墨家正面為敵”。

  “那是老話了”,墨霏歎了口氣說道:“如今墨家遠非昔日可比,別說和你們血劍為敵,能自保也是勉力為之,這也是墨者引以為恨的地方”。

  “墨統領這話從可而來?”魏淼接著說道:“不說其他,墨家門主的墨劍神技足以笑傲天下,哪一個家族敢拍著胸脯說有把握戰勝墨劍”。

  “也不怕諸位笑話”,墨霏喝了口茶,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幾百年前,墨家和你們一樣,遺失了本門武道至寶墨丹,數百年來,墨者武道大成者,www.uukanshu.net 並非墨家子弟,而是山陽齊家的掌門大小姐齊玨,如今她的墨劍已小有成就,假以時日或許可以達到墨劍的高度,只是墨家武道中人,至今都難一見墨劍的影蹤”。

  “可惜啊”,魏淼歎了口氣,說道:“墨丹何其強大,怎麽可能遺失,有墨劍護身墨家門主斷不至於遭人暗算,怎麽可能遺失墨丹,使墨劍失據”。

  “是否被人暗算尚無定論”,墨霏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三百多年前,墨家門主出門遠遊,一去再無音訊,墨家派出大隊人馬沿門主巡遊路線尋找,到了今天河南安徽一帶,一個正在爆發瘟役的地方便失去了線索,墨家一致認為,門主可能誤入瘟役之地不幸染上役病遭遇不幸。當地為了防止瘟疫擴散,隨時將故去的病人就地掩埋。墨家也未找到門主遺體,傳了近兩千年的墨丹就此失傳。此後墨家也想重鑄墨丹,可惜機緣不夠,終未鑄成,以至墨家武道的實力已遠非昔日可比”。

  墨霏說過墨家也是丹傳武道,也說過墨雨有可能成丹,不想還有墨丹遺失一說,好奇心頓起,得找個機會把這件事弄個明白。魏淼和墨霏的對話讓我好奇,卻讓齊玨和墨雨一臉懵逼。

  正說著家人來報午宴已經備好,魏遠招呼我們前去用餐,走出大廳我一把拉住墨霏,問道:“墨家遺失墨丹一事,怎麽沒聽你說過?”

  “是啊”,齊玨和墨雨也圍了上來,說道:“我們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行”,墨霏笑了笑,說道:“有空了告訴你們,來了就是客別讓四位堂主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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